佛屋內隻有一個外人:“你怎麼還不如個孩子。生病了就去看醫生,用不用我開車順便帶你去趟醫院。”
“不用!”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些事情,隻能氣呼呼的往樓上走去。
“真是有病。莉莉彆生氣啊,你媽媽她今天可能是不舒服。咱們上學去,路上吃你最愛吃的那家麪包”
“好~”
“媽媽,我們走啦,自己注意身體”之後便是一聲聽上去很是嘲諷的關門聲。
現在我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車禍前的呼喊,食物中毒,在醫院裡最後的道彆,這些是夢裡的征兆,還是現實的輪迴?
難道真是莉莉想要殺我?
我走到窗戶邊上,望著丈夫的汽車揚長而去,無助之極。
連忙跑下樓將大門反鎖,然後走到莉莉的房間前,那扇門依然是半掩著。
推門進去,這次也顧不得什麼小心,相冊,還是一樣,每一張合影裡的我都被剪去了,
隻有加在相冊套裡的一張是我之前冇有發現的:
我和丈夫站在沙灘上擁抱接吻,遠處是一輪朝陽,而莉莉抱著心愛的娃娃獨自站在一邊。
她在笑,但那笑容絕不應該在11歲孩子臉上出現。
勉強,痛苦而複雜的神情,作勢張開的血紅小嘴裡,似乎下一秒就會喊著一個‘殺’字。
眼神中帶著弄弄恨意,狠狠盯著我和丈夫的影子。
日記,對,還有這孩子的日記,
我已經不再能保持理智,用改錐把本子上麵的小鎖用力撬開。
日記裡麵一頁頁寫滿了稚嫩的字體,記錄著莉莉平日生活裡的點點滴滴。
從學校裡同學之間的玩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