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的血腥味。
粘稠的液體充斥著口腔,完全無法呼吸。
這是我耳邊傳來的最後聲音是
“媽媽,再。。見!”
2
黑暗結束,光明到來,睜開眼睛,發現丈夫還在身邊呼呼大睡。
我全身已經被汗浸透,3月15日,還是這天,又一次重新開始。
無精打采的起床,勉強支撐著身體為父女準備早餐,之後就坐在桌前發呆。
“今天下午記得去接莉莉放學”
“不去。。”我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丈夫從廚房叼著麪包走了出來
“我說我不去!我不舒服,我不去行不行?”我衝著他劈頭蓋臉一頓吼叫。
丈夫的臉被眼前莫名其妙地一幕氣得通紅。
他一貫很有涵養,即使被我這樣吵鬨,也很快就恢複平靜。
“不去就不去,你彆喊啊,孩子聽著呢。。。”
莉莉裝作善解人意的湊了過來:“媽媽是不是生病了,讓我摸摸。。”
說罷就要將一隻如同玉雕般白淨的小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好涼的手,如同一塊冰。我被嚇得一把將其粗暴地推開。
“你今天怎麼回事?”丈夫看到女兒被我險些推倒,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孩子是在關心你,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說出來,發哪門子邪火?””
莉莉眼中含著淚光,似有無限委屈,仍然拉住他爸爸的手
“媽媽應該是生病了,爸爸彆生氣,是我不小心冇站穩。。”
父女手來手,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