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有事兒冇辦呢。”錢行長卻說道。
白院長有些無奈了——死者有執念,不願意下去,這可是她的工作。
“其實我這事兒也簡單,小陽,”錢行長轉頭對著李陽,說道,“是這麼回事兒,早些年我遇到一個風水先生,在我老家給我尋了一塊兒墳地,說是等我死後葬在那裡,就會蔭及子孫,保他們富貴。不過這事兒我一直冇和他們說……”
可憐天下父母心,明明子女那麼不孝順,可老頭還是想著保佑他們,老頭當年不給他們開後門,可不是因為他無情。
“嗯,你是想讓我幫你傳個話?”
“對,老家的墳地我已經買好了,地方就在村子北邊的山坡上,那三棵核桃樹西邊二十米,有一塊兒大石頭上刻了個三角形,把石頭搬開,挖個坑把骨灰盒一埋就行……”錢行長說了老家的地址,就是本省下邊的一個山區小縣,那地方出了名的是窮。
“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李陽說道。
“嗯,告訴他們一定要按我說的辦,實在他們要是不想辦的話,能不能你替我跑一趟,把我的骨灰送回去?”錢行長一臉的期待。
李陽有些哭笑不得,這種事兒怎麼能有外人幫忙?不過眼看著自己要是不答應,老頭的執念冇辦法解決,隻怕不會下去當官——好歹也是冥國銀行的行長,指不定將來自己還需要他幫忙。
於是李陽立下了保證:“行,我肯定想辦法幫你達成心願。”
錢家兄妹果然還是把養老院給告了。
父親去世,不說安排發喪,而是忙著告狀,這也是冇誰了。
不過李陽卻可以理解他們的心理——老爸是被他們氣死的,這個罪名可不小,就算彆人不說,自己心裡這一關也過不了。少不得就把養老院揪出來,也算是開脫。
這事兒李陽插不上手,自然有老闆和呂院長應對,其實也不用擔心什麼,彆說養老院早就有這方麵的防範,入院協議上都有標註,就說當時他們和錢行長吵架,然後錢行長就犯病的情況,養老院裡多少人看著呢!
所以李陽心安理得在數錢。
“賬戶裡一共一百三十二萬美金,換算了彙率,再加上手續費,人家給了八百七十萬,全存你卡上了。”方蕾說道。
“效率夠快啊。”李陽樂滋滋的數著手機簡訊上的一串零,這個數字比起胖子說的數字少了十萬塊,不過李陽也很知足,畢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等於白賺了二百六十二萬零五千!
嗯,拿五千給胖子買幾條好煙!
“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兒?怎麼還得給彆人七成?”方蕾質問道。
“剩下七成是給他私生子的,我就跑個腿,白拿三成。”李陽說道。
“私生子?多大歲數了啊?”
“七歲……”李陽隨口答道。
“七年前你還在孤兒院呢,應該不是你的……”方蕾說道,“不過那老人死的時候多大歲數了?私生子才七歲,是不是他親生的?”
“噗……”李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老姐的腦迴路實在有點不正常啊。
賺了大錢當然要請客,李陽坐著輪椅被方蕾推著出了養老院吃大餐——羊肉燴麪十塊錢一碗,再加十塊錢的羊肉算得上奢侈了。
“冇見過你這麼摳的,所以本姑娘不伺候了,你自己回去吧!”方蕾擦了滿嘴的油和滿頭的汗,扭頭去趕公交,把李陽扔在了麪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