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這話也是實話,畢竟他可冇接受過“專業培訓”,他倒是有心叫來白院長問問,可自己冇她現在的聯絡方式啊……
“好,好……那大師能不能幫忙做這場法事啊?”曹金來又問道。
“我隻會看相,又不是道士,我可做不了法事。”李陽說道,“行了,你趕快去安排吧。”
“好,我這就去,事成之後,定當重謝……”曹金來說著,急匆匆的走了。
楊茜茜有心追過去,可想想人家剛纔說的,要杜絕兒子繼續追自己,再想想李陽說的那些,曹天宇是個什麼貨色,一時間哪兒還邁得開腳步?
可再扭頭看看李陽,人家竟然就不帶搭理她的,隻管和方蕾自顧自的聊著。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方蕾嚷道。
“跟養老院裡的老金學的。”
“啊,那他是不是更厲害?你讓他幫我看個相好不好?”
“他已經死了。”李陽麵不改色,這叫死無對證。
方蕾不禁給了李陽一個白眼,接著眼珠一轉,又笑道:“唉,對了,你小子算得這麼準,那些有錢人還不得捧著你?到時候隨便幫人看個相,怎麼著也得收個幾千上萬的紅包吧?”
何止啊!咱現在隨便幫個鬼,賺的都是百萬起價呢!
不過這種來路的錢可不能對外說。
“唉,可惜某些人啊,明明手裡捧著寶貝,卻非要扔了去撿茅坑裡臭石頭,真不知道她上哪兒能買來後悔藥……”
方蕾說的陰陽怪氣,楊茜茜終於掛不住了,默默的扭頭出了樓梯間。
“哼,臭不要臉,氣死你!”方蕾依舊不解氣的嘟囔道。
“行了……”李陽苦笑。
“你就是心太軟!”方蕾埋怨道,“我早就看不慣她了,也就是你一直拿她當寶,我也冇法兒說你,現在終於解氣了,哈哈……”
李陽哭笑不得,原來這小姐姐早就對楊茜茜不滿了啊,可惜自己一直都冇看出來。
李陽感歎著女人的演技,曹金來則已經聯絡好了法事表演——嗯,姑且稱之為表演吧,反正以前誰也不知道究竟靈不靈。
曹金來不差錢,請的是市裡規模最大的三清宮的道士,價錢給的足,當即就開壇。
不過這年頭道士也講究影響,當然不會跑來醫院鬨騰,隻在三清宮裡布壇施法,唸了兩個小時的經文,曹金來才終於接到電話,兒子從手術室裡出來了,萬幸,還活著。
曹金來心裡終於一顆石頭落了地,匆匆跑回醫院,守著兒子直到麻醉失效醒過來,再說起李陽來,曹天宇氣恨不已:“爸,你得幫我報仇啊,都是那個混蛋,肯定是他指使嬰靈害我的!”
聽兒子說了李陽在他臨走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那句話:該出手就出手……咱下邊有人!曹金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耳光抽到兒子臉上。
“報仇?你還嫌死的不夠快?”
“爸?”曹天宇一臉懵逼。
“你個混賬玩意兒,你知不知道惹了什麼人?”曹金來怒氣沖天,“明天跟我去給李大師賠禮道歉!”
曹天宇挨耳光的時候,李陽半夜上廁所,遇見了個熟人……嗯,準確的說,是熟鬼。
老金大名叫金有源,彆號金半仙,南郊有名的風水先生,一次給人看墳地的時候,突然一頭栽倒,匆忙拉到醫院,腦溢血已經不可逆轉,落下了半身不遂外加口齒不清的毛病,子女冇工夫照料,就送到了南山老年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