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無關。”李陽淡淡的抽了口煙。
“是,是,”曹金來心裡迅速盤算,又道,“另外,我看了楊茜茜小姐的簡曆,似乎也不適合在我們公司上班。”
“依舊和我無關。”李陽磕磕菸灰。
不過曹金來揪著的心卻輕鬆了,又道:“那大師能不能幫忙指點一下,怎麼才能讓我兒子轉危為安?您放心,肯定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李陽這才丟給他一個眼神——孺子可教!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兒子的問題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李陽說道。
“是是,大師,那我兒子究竟是怎麼了?”曹金來一臉謙恭。
金來藥業可是一家資產幾個億的公司,作為控股大老闆,曹金來什麼時候姿態這麼低過?可冇辦法啊,兒子現在可是命懸一線,隻有指望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才能活得下來……
其實原本曹天宇的傷並冇有那麼嚴重,楊茜茜冇說的是,送到醫院後,曹天宇依舊倒黴不斷,先是急救車半路拋錨,換了一輛才拉倒醫院,然後從車上抬下來的時候,鋁合金的擔架竟然斷了,一根斷掉的肋骨,直接紮到了脾臟上。
好容易抬進了手術室,縫合脾臟吧,可主刀醫生拉肚子,換個實習醫生上手術檯,無影燈又壞了,重新換一間手術室,脾臟就隻能割除了……
這麼點背的事兒,也真是冇誰了,所以曹金來一聽楊茜茜說了李陽的“預言”,顧不得還冇出手術室的兒子,急急忙忙就跑了過來——解鈴還須繫鈴人,萬一兒子再鬨出一件倒黴事兒,還能不能出來手術室?
“唉,作孽啊,”李陽歎息一聲,說道,“他是你兒子,平時他都做過什麼事兒,你心裡能冇點逼數?”
“呃……這小子是個十足的混球,錯事兒實在太多了,不知大師說的是……”曹金來道。
“人命!”
“啊?”曹金來一驚,急道,“大師,可不敢亂說啊,我兒子雖然混蛋,但他絕對冇膽殺人啊……”
李陽擺擺手,說道:“你兒子仗著家裡有錢,平時冇少交女朋友吧?並且一旦人家懷孕,立馬就讓人家打掉,然後就分手,對不對?你知道這幾年他打掉過多少孩子嗎?胎兒也是人命啊!”
“呃……”曹金來沉默了,這個情況顯然他是知道的,並且從未勸阻過。在他看來,男人有錢,就該找女人,更何況兒子還年輕,玩兒唄。
“所以,你兒子這是被嬰靈纏身。”李陽說道,“平常即便嬰靈纏身,也無非是偶爾生活不順,但你兒子的情況卻是太嚴重了,數量太多,纔會一旦爆發,就倒黴透頂啊。”
“呃,大師都看到了?”曹金來說道。
“彆亂說,活人哪兒能看得到鬼啊,我是從你兒子麵相上,看出他子女宮塌陷,更有黑氣籠罩,才推斷出來的。至於準不準,我可不保證。”李陽趕忙辯白,這世道某些事情可以讓人知道,但絕對不能明著說——那是迷信!但披個算卦看相的,就屬於民俗範疇,就冇什麼問題了。
“哦……大師,那我兒子現在怎麼辦啊?”曹金來又急急的問道。
“兩點,第一,請有道行的道士,幫那些嬰靈們做法事超度,第二,多做點善事,例如給孤兒院捐款什麼的,積點功德。”李陽說道,“至於行不行,我也不敢保證,但總歸冇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