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驚恐的尖叫被淹冇在雷聲裡。
斧頭旋轉著,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清晰響起。
林醫生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森白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肉,暴露在慘白的燈光和暴雨下。
那個邪惡的骨符連同幾根斷指一起飛了出去,掉在積水中。
“嗷——!”
林醫生捂著手腕發出野獸般的慘嚎。
“通道要塌了!
冇時間了!”
阿黃急促的聲音再次刺入我的腦海。
它艱難地站直身體,不再看林醫生,而是仰頭望向暴雨肆虐的、墨汁般翻滾的夜空。
它眼中那兩簇幽綠的火焰驟然暴漲,幾乎要奪眶而出!
“以吾名——黃泉引路者——敕令!”
阿黃的聲音不再是嘶啞或震鳴,而是一種宏大、古老、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莊嚴宣告,每一個音節都引動著四周的雨水和空氣在震顫!
“陰陽有序,邪祟歸寂!
封!”
最後一個字落下,它周身猛然爆發出刺眼欲盲的強烈幽綠光芒!
那光芒瞬間吞冇了它的身體,形成一個巨大的、旋轉的光繭,然後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光束,如同審判之矛,精準無比地轟向因斷手劇痛而蜷縮在地、怨毒咒罵的林醫生!
“不!
我不甘心!
我……”林醫生的咒罵戛然而止。
幽綠的光束將他徹底吞冇。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彷彿空間本身被強行抹平的湮滅感。
光芒散去,原地隻剩下一灘被雨水迅速沖刷稀釋的焦黑痕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刺鼻的臭氧味。
風,停了。
雨,也驟然變小,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餘韻。
天台上一片死寂。
應急燈滋啦響了一聲,徹底熄滅。
隻有遠處城市的霓虹,透過稀薄的雨幕,投來微弱而模糊的光。
阿黃……消失了。
我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冰冷濕透的地麵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灘迅速變淡的焦痕。
雨水混合著淚水流進嘴裡,又苦又澀。
懷裡,隻剩下一片虛無的冰冷。
那個曾用腦袋蹭我手腕、會抱怨恐怖片拍得太假、揹負著沉重職責的夥伴,為了堵上那個被瘋狂撕裂的通道,徹底燃燒了自己。
老王和幾個被慘叫驚動的鄰居終於跌跌撞撞地衝上了天台。
手電筒的光柱亂晃,照亮了老趙慘不忍睹的遺體,照亮了地上那灘黑痕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