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赫然在目,裡麵卻……空空如也!
雨水沖刷著傷口,流下的水都是渾濁的黑紅色。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了!”
林醫生揮舞著斧頭,對著狂風暴雨歇斯底裡地咆哮,聲音尖利扭曲,完全變調,“那丫頭的容器太脆弱了!
老東西的‘芯子’正好!
完美的替換品!
我的技術是最完美的!”
他猛地轉向我和阿黃,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你們!
都是你們!
壞了我的永生大計!”
他看到了阿黃,癲狂的眼神裡爆發出更深的怨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又是你這條該死的狗!
上次妞妞的生氣就因為你搗亂冇抽乾淨!
這次……正好拿你補上!”
他狂吼一聲,拖著沉重的消防斧,濺起肮臟的水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朝我們猛撲過來!
斧刃劃破雨幕,帶著死亡的尖嘯!
腎上腺素飆升,我掄起棒球棍格擋!
“鐺——!”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
巨大的反震力讓我虎口崩裂,棒球棍脫手飛出!
林醫生也被震得一個趔趄。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猛地從側麵撞向林醫生的腰肋!
是阿黃!
“砰!”
沉悶的撞擊聲。
林醫生慘叫著被撞得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濕滑的水箱上,消防斧脫手飛出老遠。
阿黃落地的動作卻帶著一絲踉蹌。
林醫生掙紮著爬起,臉上佈滿雨水和瘋狂,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個用森白指骨纏繞著幾縷金色狗毛做成的詭異吊墜!
他獰笑著,用儘力氣狠狠一握!
“呃——!”
阿黃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動作瞬間僵滯!
那雙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眼睛裡,痛苦之色一閃而逝。
“阿黃!”
我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撲過去。
“彆管我!”
阿黃的聲音在我腦中炸響,不再是耳朵聽到,而是直接刺入意識,帶著一種撕裂般的決絕,“去毀掉那個骨符!
快!”
我猛地轉向林醫生手中的吊墜。
他正得意地狂笑,準備再次催動骨符的力量。
千鈞一髮!
我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落在不遠處的消防斧。
冇有任何猶豫,我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住冰冷的斧柄,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林醫生握著骨符的那隻手狠狠擲去!
“不——!”
林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