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了看。
那個人很像許沁。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已經走了。
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壓在她常用的那個馬克杯下麵。紙條上隻有兩個字:保重。
我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裡,然後去廚房給自己做了個三明治。冰箱裡的食材都是她買的,蔬菜水果碼得整整齊齊,盒子上貼著標簽,寫著購買日期。她是那種做事很有條理的人,冰箱裡永遠不會有過期的食物。
我咬著三明治,在客廳裡轉了一圈。
三個月了,我從來冇仔細看過這個房子。兩百多平的大平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白天看得到遠處的山,晚上看得到萬家燈火。客廳裡擺著幾件一看就很貴的傢俱,牆上掛著幾幅畫,全是抽象風格,我欣賞不來。
有一幅畫掛歪了,右下角翹起來一點。
我走過去,想把它扶正。
手剛碰到畫框,那幅畫突然滑下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
畫後麵是一個保險櫃。
嵌入牆裡的,銀灰色的門,密碼鎖。不大,大概兩本雜誌那麼寬,一本書那麼高。
我冇去碰它。
把畫重新掛好,碎片掃乾淨,一切恢複原狀。然後我回到沙發上,繼續吃三明治。
那串密碼我見過。
兩個月前,許沁在書房裡拆快遞,從一堆檔案裡掉出一張紙。她彎腰去撿,我正好站在旁邊,無意中掃了一眼。
紙上是一串數字:0821。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把紙收起來,冇說話。
0821。
八月二十一號。
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不知道許沁為什麼會在她的書房裡看到我的生日。也許隻是巧合,也許是彆的什麼原因。但我冇問,她也冇解釋。
現在那個保險櫃的密碼鎖,需要的正好是六位數字。
我吃完三明治,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
然後站起來,走到那幅畫前麵,把它拿下來,放在一邊。
銀灰色的櫃門,密碼鎖亮著微弱的光。我蹲下來,手指懸在按鍵上方,停頓了幾秒。
0821——
不對。
0821隻有四位。
我盯著那個密碼鎖,忽然想到一件事。
許沁的生日是十一月三號。如果她用生日做密碼,應該是1103,還是四位。
不對。
我試著輸入了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