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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李冰被人抓住把柄------------------------------------------，我整個人都變了。，不再同情任何一個人，上班像台機器，下班就盯著眼前的路。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搞錢、上位、報仇。，我踩誰。，我記誰。、不好惹，線長覺得我死板、不聽話。我不在乎。在東莞，老實人就是用來被欺負的，心軟就是用來被捅刀的。，一個能把我拉出流水線的機會。，先等來了李冰。，我剛出廠門，她就堵在路口。，臉色慘白，眼睛腫得像核桃，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煙味。和那天晚上從奔馳車上下來的明豔女人，完全是兩個模樣。，直接繞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趙磊！你彆走！求你了！”，冷漠地甩開她：“鬆手。”，眼眶瞬間紅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除了你，我冇人可找。”：“你那些老闆、大哥呢？他們不是能給你錢、給你路嗎？”
李冰嘴唇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懶得跟她耗，轉身要走。
她突然“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麵前。
來往的工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我腳步僵住，低頭看著她，心裡冇有半分心疼，隻有一片冰冷的嘲諷。
“你這是乾什麼？”我聲音平淡得可怕。
李冰仰著頭，眼淚瘋狂往下掉：“我被人算計了，他們拍了我的東西，要我拿三萬塊去贖，不然就發到網上、發給我們老家所有人！”
我眼神一沉。
原來不是生病，不是缺錢，是這種要命的事。
她被人抓了把柄，捏了最見不得光的東西。
一旦曝光，她在東莞徹底身敗名裂，老家的人也會把她戳脊梁骨戳死。
“那些人說，今晚湊不到錢，就直接全網發。”她哭得渾身發抖，“趙磊，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我說話難聽，我看不起你，我不是人……可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們是同學，是老鄉，我們從河南一個地方出來的……”
“你幫我這一次，我這輩子都記得你，我給你做牛做馬！”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響。
換做以前的我，看到她這樣，早就心軟了，就算砸鍋賣鐵也會幫。
但現在，我心裡隻有算計。
機會。
這就是我等的機會。
我蹲下身，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李冰，你記住，在東莞，眼淚不值錢，求饒不值錢，老鄉同學這四個字，最不值錢。”
她渾身一顫，睜著淚眼看著我。
“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你說我是廢物，說我窮，說我冇資格管你，說你不會跟我這種人扯上關係。”我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冷，“現在你出事了，想起我了？”
“我……我知道錯了……”
“晚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想讓我幫你，可以。但我不做慈善，隻做交易。”
李冰愣住了：“你……你要什麼？”
我盯著她，眼神狠戾，冇有一絲溫度：
“第一，我幫你擺平這件事，錢我出。但這錢，你必須加倍還我。”
“第二，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準問，不準反抗。”
“第三，以後在我麵前，不準提情分，不準提過去，你我之間，隻有利用和被利用。”
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你這是逼我……”
“是你逼我的。”我語氣冰冷，“是你先把我的善良踩在腳下，是你先教我，在這座城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答應我，我保你名聲不毀，平安無事。”
“第二條，現在就滾，等著彆人把你的東西發遍全網，讓你老家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話。”
周圍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這場鬨劇。
李冰跪在地上，死死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
她知道，我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冇有選擇。
過了足足一分鐘，她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我答應。”
聽到這一句，我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我伸手，冷漠地把她拉起來，語氣冇有半分情緒：“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敢反悔，我會讓你比現在慘十倍。”
當晚，我拿出我所有的積蓄，又厚著臉皮借了一圈，湊夠了三萬塊。
我幫她把東西贖了回來，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李冰站在一旁，渾身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著那團火，我心裡最後一點人性，也跟著燒成了灰。
從她跪下求我的那一刻起，從她答應做我交易的那一刻起。
那個重情、心軟、念舊的趙磊，徹底死了。
剩下的，隻有一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狠人。
我以為，這已經是我最黑暗的一刻。
可我萬萬冇想到，三天後，工廠裡一場更大的陰謀落在我頭上。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人踩死，我必須做出一件徹底違背良心、逆人性到底的事。
而這一次，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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