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曼今年23歲,是第二高階中學的老師,這幾天正逢學校放假,她收拾好東西後便在拚車群裡約了同路的司機,中午時在學校附近的公園旁與司機碰頭後,與朋友一起上了這輛白色桑塔納。
她家離市區比較遠,回去一趟起碼兩個小時左右,為圖方便平時習慣和朋友一起在群裡拚車,這次也一樣。
同事的家比較近,中途就下了車。沒人與她聊天後和往常一樣很快睡著了,睡夢中她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
迷迷懵懵的睜開眼睛,驚駭的發現剛才的司機正壓在自己身上,她嚇壞了,拚命的掙紮著,大聲尖叫起來:“救命啊,快來人啊”
“閉嘴”司機捂著她的嘴,單手控製住她撲棱的雙手,兇惡的吼道:“再喊掐死你”
司機抓著張曼曼頭髮將她拉下車,在她再次開口求救前,大力砸向她的後腦勺,對方緩緩暈倒在地上。
他踢了踢對方的身體,蹲下來擡起女人的臉,自言自語道:“你應該慶幸,要不是這兩天查的太嚴,你現在已經沒命了”
“帶回家玩,這兩天先收收手”他轉動脖子‘哢哢’作響。
從車裡拿出麻繩和膠帶,走到對方身邊,用麻繩將她的手腳緊緊的綁住,又用膠帶在她嘴上纏了好幾圈,確保無法再開口求救後,便扛起對方扔進了後備箱中。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機場航班到站,男人便將車停在路邊,準備順便賺個路費。
這時他看到了背著揹包,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從機場走出,一臉的心不在焉。便開車迎了上去,降下車窗,壓低帽簷問道:“打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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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該回去了,來了一個星期左右,什麼都沒學到,平白看了幾天笑話。
記者和探班的粉絲都走光了,他這個吉祥物也沒有必要留在劇組了,顧清給導演打過招呼後便回別墅收拾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背著自己的小揹包,在機場貴賓區域的候客廳內等待班機,‘叮叮,叮噹當’手機鈴聲響起。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神話科技發展有限公司的法人顧清先生嗎?”
什麼?神話科技?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簽的合同上好像是叫神話什麼都公司,應道:“是的,”
“這邊是天地銀行,您公司的貸款已經逾期半年,請儘快到銀行將公司拖欠的5千萬貸款還清,如果再繼續拖欠,我們將走法律程式解決問題”
“什麼!”
這一刻,顧清全都明白了,
為什麼張文麗身為股東還住在這麼偏遠破舊的小區,
為什麼結婚幾年不敢將實情告訴自己的丈夫,
又為什麼轉贈股份後還要把自己往監獄裡送,
哪有什麼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分明是家族放棄的棄子,公司的替罪羊,明麵上推出來背黑鍋。
也就自己傻傻的居然相信了犯罪份子的的許諾,接手了那麼大一個爛攤子,顧清麵如死灰。
這真是一個沉痛的教訓。
“喂,顧先生你還在聽嗎?”
“顧先生?顧……”
“我現在趕飛機,晚點回復你”
哢,顧清結束通話了電話,讓大頭幫忙調查神話科技。
一直到上了飛機,到達目的地後他還有些茫然失措。
出機場後,天色昏沉,眼看大雨不可避免,一輛白色轎車停在顧清身邊。
“打車嗎?”司機壓低帽簷,側頭問道。
“到東離區金河路紫金花園”顧清掃過手把附近的劃痕,不在意的開啟車門坐進了後座,汽車緩緩啟動。
機場離紫金花園別墅區比較遠,中間因為單行道的原因需要繞行,開車估計得40分鐘左右的路程。
在一個路口時,有人超車,司機情急之下伸出左手去降擋,與打方向盤的右手交叉,嘴裡憤怒的罵罵咧咧道:“靠,怎麼開車的,會不會開啊!”
“你是左撇子?”顧清突然問道。
車廂裡瞬間安靜了,
(他看出來什麼?)
“怎麼看出來的?”司機強笑問道。
“剛才情急之下用的是左手掛擋”
“嗬嗬,小夥子,觀察的挺仔細”
“沒,就是無聊”
“心情不好?”
“這麼明顯嗎?”
“年輕就別想那麼多事,給你放個電台廣播吧”
‘噠’電視台聲音響起:
【的第五起惡性兇殺案,經判斷與前兩四次死者為同一人所為。經查證,死者為郭小蝶,女,16歲,生前遭人猥褻,死因為機械繫窒息。死者生前乘坐黑車失蹤後遇害,】
【車型為白色桑塔納,車身有指甲劃痕】
車內一片詭異的沉默。
(靠!)
(他看到沒?)
(現在轉檯肯定會被懷疑)
司機握緊手中的方向盤,
【兇手為男性,30到38歲之間,】廣播聲繼續著。
(不管了,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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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向右打轉,將車開往另一條人跡罕至的路上。
“師傅,是不是開錯了”顧清還沒反應過來,一無所知的看向車窗外陌生的景色問道。
【身高175左右】
平底鞋腳尖擡起,加速踩起油門。
【經常鍛煉】
“沒有”司機沙啞的回道,右手掛擋,手臂肌肉鼓起。
【慣用手為左手】
全身僵住。
‘嗖……’汽車飛快的賓士著,
(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
司機殘忍的笑了。
(找個地方,殺了他!)
顧清驚恐的擡起頭。
‘呲~~~’緊急剎車,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尖銳刺耳。
車子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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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終於落了下來,嘩啦啦的打濕行人的衣服,天空中響起一陣陣‘轟隆隆’的雷聲,洗禮著燥熱的大地和人們,彷彿預示著一場災難即將落下尾聲。
一道道閃電劃破天空,宛如一條若隱若現的白龍,盤旋於陰暗的天空之上,不時的落下雷霆之威,展現自己無上的威嚴。
警察局裡,
“我再說一遍,這次情況十分惡劣,兇手多次犯案喪心病狂,現在對方行蹤已經鎖定,務必要將這個法外狂徒抓捕歸案,不容有失!”
“是”
“對方手中有人質,找到兇手後第一時間確定人質安全,必要時可開槍擊斃兇手,聽明白了嗎?”
“明白”
趙季雲淋著大雨,滿臉嚴肅的坐進了警車裡,目光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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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域華府的公寓裡,謝安啟知道他哥這兩天回來的很晚,於是專門過來找顧清麻煩,結果撲了個空。
看著外麵越下越猛的瓢潑大雨,煩悶的對張媽說道:“你先回去,今天我留在這,等我哥回來我自己和他說,”
“好的,那二少爺您自己當心”張媽打著傘,往不下麵的傭人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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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
“備車,我要回去”謝東澤吩咐道
“謝總,現在下的正大,要不等雨小了再回去”楚原說道。
“現在,備車”謝東澤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臟,不安在蔓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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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王女士”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
“你是誰?”王雅玉疑惑問道。
“打擾了,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孤狼?”
“什麼?你們怎麼知道我的電話?上次就說了,你們既然沒有本事,後續費用我也不會給,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別想威脅我。”
“您誤會了,”對方頓了頓:“基於我們上次的失誤,上麵決定這單免費幫您解決,定金稍後會退到您銀行卡裡,”
“後續會有人幫您解決後顧之憂”
“我要取消單子,聽到沒,我要取消!”
“祝您生活美滿,再見”
“喂,喂……嘟嘟嘟嘟嘟”
‘哢嚓’一聲響,一道閃電落了下來,照亮了王雅玉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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