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豆漿突然,‘顧青’聽到大樹後麵枯枝斷裂的聲音,手持高爾夫球杆側頭看去,厲聲道:“出來。”
本來隻是路過的謝安啟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黴,為什麼要趕在今天過來,為什麼要走這條路,走就走了,為什麼不站穩點,得了,這回真的躲不過了。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顧爹的愛好更加陰間了……)
他覺得自己麵板嬌嫩,可能受不瞭如此寵愛,挖牆腳的事可以先緩一緩。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這生活費也不是非要不可……
‘顧青’聲音緩了下來,平靜無波:“再不出來我親自請你了,謝安啟。”
聽到對方指名道姓的威脅,謝安啟渾身一哆嗦,也不細想對方是怎麼猜出了的,沒敢讓人久等,連滾帶爬的撲了過來,抱著對方的大腿哀嚎,叫得比地上的威爾遜還要淒慘三分:“爹,爹,我沒偷窺,湊巧,湊巧。”
(嗷嗷嗷,顧爹有透視眼嗎?)
他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男人,覥著臉,仰著頭:“這是新來的弟弟嗎?肯定是弟弟不乖才被打的吧,不像我就很乖,”
“所以爹呀,你打了弟弟就不要打我了……”
這一口一個弟弟不要太絲滑,短短幾句話簡直把畢生的智慧都用上了。
謝安啟嘴裡像抹了人工糖漿,甜的讓人發齁,並且格外不走心,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威爾遜怎麼看都比他大的多。
別說是‘顧青’了,連顧清聽的都額頭青筋狂跳,他極力的拉住想把杆子抽過去的‘顧青’,勉強挽回了一頓揍,打斷對方的施法:“閉嘴,”
謝安啟還想說什麼,但是在看了看顧清握緊的高爾夫球杆上,冒出青筋的手背時,還是怯怯的住了嘴,跟謝東澤相似的五官帶著愚蠢的氣質。
這兄弟倆簡直不像一個基因出來的,說是出生時被人換了種可能都有人相信。
如果說是他哥是外在霸氣穩重,在主人麵前嚶嚶嚶的德牧,那弟弟就是吐著舌頭時常犯傻的二哈,雖然也有著唬人的外表,可就是感覺非一般的神經病。
根本不是一個品種。
‘顧青’冷漠的踢開對方,抽出腰間的皮帶,固定在威爾遜的脖頸上,像牽著牲畜一樣,拽著另一頭把人往屋裡拖。
一看見對方抽皮帶的動作,謝安啟嚇了一跳,差點轉身就跑,還好腿軟了沒動作。
現在發現這玩意不是用在自己身上,隻是虛驚一場後終於鬆了口氣,屁顛屁顛的跟在‘顧青’身後。
而被套著脖子拖行的威爾遜臉色更白了,又回到了那間暗室裡不說,更是被蹭了一路的蛋,尤其是台階那段路程,酸爽無比。
‘顧青’把人丟進密室後,回到客廳尋找東西,謝安啟纔敢粗陋的打量周圍環境,這一看不打緊,簡直是進了特殊愛好者的調教室,各種道具層出不窮,除了一些兇器被警察帶走外,莫遠翰沒丟的東西讓謝安啟開了眼界。
他渾身一哆嗦,殷勤的在顧清身後喊道:“爹你先忙,我這就給弟弟做做思想工作,”
人出去後,謝安啟收回視線,再看到地上的威爾遜,呦嗬,好傢夥,這位更不得了了,身材堪比頂級男模,該結實的地方結實,該飽滿的地方飽滿,一百多斤的體重卻沒有什麼贅肉,連屁股都是挺翹的肌肉。
他感覺自己的地位再次動搖,沒想到顧爹居然搞了個混血大洋馬,瞧瞧這膘肥體壯的身材,一手握不下的胸肌,讓他第一次有了自卑的感覺。
他還沒有上位就有了深刻的危機感,隻是不知道這個危機感是眼前人帶來的,還是周圍的刑具帶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謝安啟轉動著眼球,不行,必須開闢第二賽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於是惺惺作態的在威爾遜身邊安慰道:“哎呀,弟弟別難過,做男人哪有這麼容易的,忍忍就過去了,顧爹愛你纔打你的,要不然他怎麼不打我?”
“別不出聲啊,你應該這麼想,在這裡你就是天!”
“顧爹今天敢打天,明天就敢打天下,跟著他你就享福吧……”
謝安啟孜孜不倦的口吐心靈毒雞湯,磨刀霍霍的要做他顧爹最得力的小助手。
威爾遜承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忍無可忍的低吼:“滾”
要不是他現在連手都擡不起來,一定把麵前胡言亂語的男人撕爛。
就在這時,‘顧青’拿著瓶紅酒走了進來,瞥了眼委屈的謝安啟,命令道:“你在外麵等著。”
等人一步三回頭的出去後,‘顧青’關上暗室的門,麵對毫無反抗之力的威爾遜,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古怪笑意:“我這人向來信守承諾,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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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遜躺在刑具上被固定成大的姿態平躺著趴下,封住口舌,讓人說不出話來,這種姿勢隻能看到後腦勺和腰背臀。
‘顧青’一手帶著學術精神翻著前任房屋留下的醫學資料,一邊手把手的教導顧清對人體的認知,尖銳的刀鋒劃過麵板,找準角度後,精準的刺入血肉,剜起。
刀刃挑斷了威爾遜的手腳筋。
他的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刀子慢慢劃開麵板,鮮血不停的流出:“有手有腳總會到處亂跑,還是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看的順眼。”
輕微的經脈斷裂聲彷彿在耳邊放大了無數倍,共同掌握身體都顧清聽著對方的悶哼聲,感受到手下劇烈的抖動,雞皮疙瘩都一個一個冒了出來。
左腳腳筋斷裂時,威爾遜的叫囂聲(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顧清!!!)
右腳腳筋斷裂時,威爾遜的聲音略微低了些(嗚嗚嗚嗚啊啊,狗娘養的,老子一定會報仇的!!!)
左手手筋斷裂時,威爾遜有些慌了,妥協的話想說卻說不出來(住手,住手,我們有話好好說。)
右手手筋斷裂,威爾遜瞬間懵了,腦中一片空白,隻有一個想法回蕩(我成廢人了?)
(我成廢人了?)
(我成廢人了?)
他抽動著嘴角,恍若做夢(嗬嗬,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不想聽到求饒聲。”‘顧青’自言自語的繼續手上的動作,下手卻不曾停過分毫。
而顧清還沉浸在對方越來越絕望的話語中,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手裡拽出了一根柔軟滑濕的肉塊,低頭一看,威爾遜的舌頭被自己強硬的拉扯出來。
渾身一哆嗦,顧清徹底清醒了,嚇得直接紮進了意識海深處,堵住耳朵,閉上眼睛。
左手拽著舌頭,右手拿著匕首,‘顧青’發現清清突然躲進去了,怎麼哄都不願意出來後,頓了頓,這才意識到驚到了對方,畢竟以往自己從來沒有淩虐過敵人。
他是沒什麼感覺,但對清清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了,晚上不會影響睡眠質量吧?‘顧青’有些懊惱丟了匕首。
算了,還是不要太血腥,他拿起一旁的鋼釘,興緻缺缺的揮手而下,伴隨著撕裂的破音風聲,尖銳直接把威爾遜的舌頭釘在了木樁上。
然後解開固定的束縛。
“嗚嗚嗚嗚!!!”
威爾遜驚恐慘叫,卻隻能保持伸出鮮血直流的舌頭的姿勢,固定在木樁上,好似慘叫聲也滲著血。
(啊啊啊啊啊,別……別這樣……)
以人體最柔軟的部位為唯一的固定點,四肢經脈斷裂,讓威爾遜隻能趴在上麵動彈不得,劇烈的疼痛讓他隻剩下無力的哀嚎。
為了掩蓋血淋淋的場麵,不會再次嚇得清清,‘顧青’給人潦草的上過葯後,把麵前**的身體鋪滿了鮮花。
烈焰般的玫瑰和雪白的山茶錯落不齊的布滿全身,濃烈而熱情的盛開著,彷彿以血肉為飼料,從骨縫中紮根生長的邪惡源泉。
兩個小時後,客廳裡的謝安啟從規矩的坐姿變成葛優躺,無聊的陷進沙發裡,聽到開門聲後趕緊端正態度迎接。
顧清神情恍惚從對方身邊走過,滿手是血的進入洗手間,開啟水龍頭,皺著眉頭在流水的沖刷下使勁的搓著雙手。
他為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壓低了底線。
鏡子裡,‘顧青’的眉間帶著懊悔,他的心中瑰寶、掌上明珠本來就不該沾上汙穢,但心中的佔有慾總想把對方染黑,和自己一起融入骨血,不分彼此。
可又看不得對方露出害怕的表情,也更擔心清清以後會因恐懼而與自己形同陌路,‘顧青’終究是拉住了韁繩。
他控製的左手撩起水花,打濕在另一隻手背上,動作溫柔的握在手心,慢慢撫乾淨手上的血漬,認真說道:“清清,我保證,威爾遜的事告一段落後,這種弄髒手的情況不會再發生。”
他也在為對方極力的壓製自己的本性,
我想拉你入地獄,又怕地獄侵蝕你,當‘顧青’開始患得患失的時候,就註定了結果。
顧清悶聲道:“嗯,我相信你。”
一牆之隔的暗室裡,威爾遜深埋在花叢中,身體所有的地方都插滿了鮮花,連被迫張開的口中,釘在木樁上的舌頭,也成了滋養玫瑰的的溫泉。
他身處地獄幽泉,卻被人為造成天堂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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