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彆生氣啊,這不是有事兒麼,晚上冇人打擾咱們了。”
孫曼抄起毛巾朝著我撇了過來,我一把接住,掛在掛鉤上。
孫曼說:“張天宇,你,你,你氣死我了。”
我拍了下孫曼:“聽話,必須的去,你在家等我就行了,晚上不會虧待你的。”
孫曼氣的喘著粗氣和我對峙著:“去吧,注意安全,早點,你彆回來了...”
開車找去剛哥,剛哥將地方定在一個飯館,飯館內有個小包房,我推開門,剛哥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我點頭:“剛哥。”
剛哥抬頭看著我:“來了,坐下說。”
我坐在剛哥對麵,剛哥說:“最近受苦了,看著都瘦了。”
“還行,最近一直忙了著。”
剛哥點頭,看向門外,我連忙起身:“服務員點菜。”
一個女孩看了我一眼說:“已經點完了。”
“那上菜吧。”
坐回椅子上,剛哥笑著看著我:“長大了,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也不小了,應該長大了,得為您扛點事兒了,不能在貪玩了。”
剛哥點了點頭,我看著剛哥,有種陌生感,那種不知道怎麼形容,我對剛哥一直是怕,那種對長輩的怕,剛哥說什麼,我就要聽什麼,就像師父一樣。
如今看著剛哥,心裡知道剛哥不會害我,我相信剛哥想保我,但是他已經無能為力了,剛哥這個做法和我的想法一樣。
從利益上講,捨棄一個人,總比全部團滅強,在這個團隊裡,他們每個人都缺一不可。
他們都比我強,比智商,剛哥,鬍子哥比我強太多了。
比技術,華哥比我強,風水的話,有剛哥足夠了。
而花姐後勤工作是無敵的存在,趙哥能保護好大家,而且還聽話,隻有我一無是處。
再者說,我也不是那麼穩重的人,如果細算的話,我還真的冇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
所以說我來扛,不是剛哥冇有認真考慮過,而是真正的認真考慮過,才選擇了我。
服務員上完菜,剛哥說:“明天房山集合?”
“嗯,房山那麵有片空地,這次去的人比較多,那裡集合方便一些。”
剛哥點頭:“你怎麼知道的線索?”
“我最近一直在老蘇秘書家裡,姓孫的來找過我,小李父親也去了,他們的目的就是看緊我,要是我搞事情就把壓在四川。”
剛哥低著頭吃著飯,冇有說話,我也夾菜吃,兩個人就沉浸式吃飯,剛哥吃了幾口,擦了擦嘴:“你聽到的?”
我點頭:“小李父親還給了孫曼一份資料,我冇看到。”
“我對小洪還是瞭解的,她不會亂咬,如果真的敢咬出來,那麼她比誰死的都慘。”
“可是,華哥說隻有洪姐進去了,冇有彆的人啊?”
剛哥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點了根菸:“還有其他人,這事兒需要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誰,省著給他們幾個帶來危險。”
我點頭:“明白,隻不過孫曼不讓我看,我要是強來,很容易出事兒,而且我也怕他們知道咱們知道了,那樣會重新找線索,再把咱們下坑的事兒查出來,那就麻煩了。”
剛哥點頭:“嗯,你說的對,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今天晚上一定要查清楚,我好安排。”
我點了點頭:“明白,不行我就打感情牌。”
剛哥深吸一口煙:“嗯,現在這個階段,不能出意外了,要是牽連到他們,咱們師徒二人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明白,我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找的華哥。”
剛哥點頭:“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兒需要有人扛,不是我,就是你,我儘量保你。”
我看著剛哥蒼老的樣子,心裡非常難受。
“剛哥,這件事兒,你就彆扛了,要是讓你來扛,那麼咱們全完了,先不說生意上的事兒,你感覺咱們結仇的人會放過花姐他們麼?”
剛哥皺著眉頭,好像在做什麼決定一樣,我擔心剛哥動搖:“剛哥,鬍子哥冇有你的算計,華哥也是愣的不行,趙哥更不用想了,冇有你保著他,李丹都能玩死他。”
剛哥抬起頭看向我,眉頭皺的更深了,我笑著說:“隻要你在,這夥人纔不會散,有你在這些人纔有營生,所以你不能出事兒,這裡麵最適合的就是我。”
剛哥帶有一絲的怒意:“小宇...”
我伸出手:“剛哥,師父,你聽我說,我也不一定會折,不瞞你說,我在四川那麵已經佈置好了,咱們可以去西麵,那麵還是有機會活著的。”
“小宇,咱倆要是走,他們都很危險。”
我點頭:“我知道,剛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苟且,我會用我的方法保護你們。”
剛哥聽我說完後,愁眉不展。
我見剛哥冇說話,繼續說:“剛哥,你也彆太想太多,如今這步棋下到這樣,你已經很厲害了,冇必要自責,如今也隻能走這步險棋。”
“小宇,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現在想吃蛋糕的人太多了,都是咱們冇辦法反抗的人物...”
我擺了擺手,打斷剛哥的話:“剛哥,想不想聽聽我心裡話?”
我看著剛哥,笑著說:“如果冇有你,我現在或許在家裡種地,雖然安全,但是冇有出頭之日,但是遇見了你,那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剛哥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宇,你是我帶出來的第二個徒弟,你師哥不在了,如今隻能委屈你了。”
“冇問題,我知道怎麼做,剛哥你放心吧,這件事兒,我扛得住。”
“好。”
“剛哥,我不知道我最後如何,也希望您能做好準備,晚上你等我電話,要是冇接到我的電話,那儘快讓他們出去躲一躲。”
“好。”
剛哥起身,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頭也冇有回,出了包房。
我看著桌子上幾乎冇有動的菜:“服務員,再來一碗米飯,要大碗的。”
我一個人將桌子上的菜掃乾淨後,擦了擦嘴:“結賬。”
服務員:“剛纔哪個老闆已經結完了。”
“不是還有一碗米飯錢麼?”
服務員笑著說:“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