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的賭注還算不算?”
孫曼一聽就知道我冇安什麼好心:“你說吧,什麼意思。”
“選一個,資料讓我看一眼,我想知道資料裡羅列了我多少罪狀。”
孫曼還是搖頭:“不行,真的不能讓你看,你換一個。”
“那你今天就不再是黃花大閨女了,你就是老張家兒媳婦了。”
孫曼直勾勾的看著我,表現的有點懵,我本以為孫曼不可能用自己身體開玩笑,這樣我能看到資料,說實話,我也怕死,即便我的命數已定,也不能讓大家在牽扯進去。
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我可以出事兒,我將後路鋪好了,但是他們冇有,華哥出事兒,就會出現一連串的問題,那不是嘴硬的問題了。
甚至我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我真的跑不了,那麼我就認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讓對方抓到活口,這樣剛哥他們就不會牽扯進來。
一個人換大家平安,雖然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但這是最優的選擇。
剛哥總是問我,恨不恨他,後不後悔,已經在暗示我了,剛哥下的這盤棋,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時候了,如今能改變這步棋隻有棄卒保車了。
孫曼聽後,臉一下子紅了:“你這也太快了吧,人家戀愛,見家長,到你這裡直接就跟你姓了?”
“那你看看,現在火車都提速了。”
孫曼看著我:“在提速,檢票上車還是要有的吧?”
“不用,我小時候都是扒火車,不用買票上車。”
孫曼瞪了我一眼:“不是,怎麼到你這裡,有理講不通呢?”
“我就是不講理的人啊,要是真的能講理的話,也不至於成為這樣啊。”
孫曼皺著眉:“我感覺,這事兒可以拖一拖,咱們還是研究怎麼能保你安全。”
“你為什麼總是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呢?人與人之間是有利益的,隻要利益被打破,那就是陌生人。”
“其實我感覺蘇老人還是不錯的,你要不就聽蘇老的吧?”
我一臉驚訝,看著孫曼我有點懵,看不懂他了,到底什麼意思。
我擺了擺手:“那孫哥呢?我到底是跟著孫哥,還是蘇老,你不會想讓我表麵幫蘇老,背地裡幫孫哥,最後把我捨棄掉吧?”
“也不是,其實我們可以商量著來麼,兩麵都不得罪,這樣不是更好嗎?”
“你感覺你聰明,還是蘇老傻,你大爺冇長腦子?”
“可是隻有這樣,你才能安全啊,要是不試試,誰知道能不能行呢?”
我冇說話,走到孫曼身邊,直勾勾的看著孫曼,看她呆萌的樣子,掐了一下她的腰,孫曼抓住我的手:“你不要總掐我腰麼,都是肉,你還掐。”
“怎麼?咱倆這個關係,還不能上手了?”
“哎呀,都說了關係不清不楚的...”
孫曼聲音越來越小,我笑著說:“想要名分啊?”
“嗯,不是,那個,小宇,說正事兒呢。”
我剛要說話,孫曼一把將我的嘴捂住:“而且,你也安全啊,我不希望你出事兒。”
“呦,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
“小宇,再說正事兒呢。”
“這不是正事兒?”
“那好,現在,眼下咱們就是室友,再者說,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離婚了,但是還有大小姐呢。”
我問:“你感覺大小姐會看上我麼?”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咱倆隻是室友,以後再說以後的。”
“以後?那是以後的事兒,現在不是現在麼,再者說,我還有以後麼?”
孫曼低著頭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隻能看著她,結果孫曼說:“小宇,我不知道他們雙方要什麼,我猜測應該不是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你把訊息告訴他們雙方,剩下就和你沒關係了啊。”
“那樣我會死的更慘,我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可能會死,如果我兩麵都得罪,我身邊人都得死。”
“哎呀,小宇,那你說怎麼辦?”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孫曼有些激惱:“怎麼這麼難呢,我就想好好的工作,生活,原本都很好,自從你出現,我生活就亂了,我還要顧著蘇老,還要工作方麵,考慮我大爺,現在又出現個你。”
“我怎麼了?害怕我出事兒?”
“就是不想讓你出事兒麼,所以我才難辦。”孫曼轉過身看著我,怒氣沖沖的說:“你要是不出現,我是不是還能安穩的上班工作?”
“呦,真的會心疼人,這媳婦娶回家,我家祖墳都冒青煙了。”
“彆亂說,我就是嫁,你敢娶麼?”
我看著孫曼的樣子,心一狠將孫曼抱了起來,朝著房間走,孫曼有些驚恐:“小宇,你彆這樣,說正事兒呢。”
“正事兒?娶你回家還不算正事兒麼?”
我將孫曼扔在床上,貼了過去,孫曼連忙鑽進被裡,我一臉壞笑:“準備好了嗎?”
“我猜到了,你冇有安好心。”
“那你這次猜對了。”
孫曼躲在被裡,露出眼睛看著我,我笑著說:“你不是嘴硬麼?而且打賭我也贏了吧?”
孫曼推著我:“那個,彆著急,我冇準備好。”
我看著孫曼,剛要下手,電話來了,我原本不想接,結果電話一直在響,孫曼說:“那你先接電話,我去洗個澡。”
心想誰這麼準時啊,嘀咕了一句,孫曼跟著我出了房間,她還真的去洗澡了,來到客廳,剛拿起電話就掛斷了,想看看是誰,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看著剛哥的電話,心裡多少有點慌:“剛哥。”
“小宇,在哪裡?”
“我在外麵,說話方便,剛哥你說。”
“華子和我說了,這件事兒你做的很好,但是有些問題,你來找我。”
我撓撓頭,回頭看向衛生間,聽著洗澡的聲音,無奈的笑了笑:“好,剛哥,我現在就去找你。”
掛了電話,走到衛生間前:“洗好,等我,我先出去一趟,有點急事兒。”
孫曼冇有說話,我推開門,孫曼連忙將浴巾將自己包裹住:“這個時候,你還出去?”
上下打量著孫曼:“嗯,必去的去,等我哦。”
孫曼瞪了我一眼:“趕緊走,晚上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