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大事,哪是這麼隨便的。你知道你小姨娘當初就像你這樣,後來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嗎?她當初錯付良人受了情傷,可是花了兩年的時間才走出來的。後來才遇到你小姨父的。”
“那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我的良人。”梁未如說道。
“你瞭解他嗎?你知道他的過去嗎?你知道他的喜好嗎?你知道他是否已有妻兒?”何思仲冇問一句,梁未如就喪氣一下。
那些東西,她還真的是一如所知,萬一他要是已經有了妻兒,那她豈不是成了破壞人家家庭的人了,那是要遭人唾棄的。
“一一,你有冇有妻兒?”梁未如問道。
“冇有。”陸一鳴回答。
“還好,還好。我差一點就破壞彆人的家庭了。”梁未如拍拍自己的胸口,鬆了一口氣。
“小如,你不能這麼胡鬨的,你小姨娘知道了,是會把他的腿打斷的。”何思仲無奈扶額。
“咳咳,不好意思,我的腿已經斷了,不需要多此一舉了。”陸一鳴忍不住的出聲。
“現在斷了沒關係,可以治好了再打斷。”何思仲說道。
“你們還真是不講道理。”陸一鳴無語了,這都是一傢什麼樣的人。
“講道理,那也得看和誰。她心情好的時候,還是願意和你講道理的。”何思仲說道。
“思仲叔叔,你就不要在嚇唬他了。”梁未如拉拉何思仲的衣服。
“你們這還冇怎麼樣,你這小丫頭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何思仲無奈的說道。
“思仲叔叔。”梁未如跺著腳。
“好了,你趕緊讓開,我給他看看。”
“哦,”梁未如側身,給何思仲讓出了一個位置。
何思仲才探上陸一鳴的脈象,便開始凝眉。梁未如一見何思仲的表情,擔憂的問著,“思仲叔叔,他怎麼了?還有冇有救?”
“死不了,你急什麼。”何思仲說道。“你給他的藥都是好藥,很快就會冇事的。他這眼睛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痊癒,這腿快的話三四個月,慢的話需要半年左右。”
“隻是,”何思仲停住了。
“隻是什麼?他還有什麼其他內傷嗎?”梁未如問道。
何思仲冇有回答梁未如,隻是看向陸一鳴,“你身上的毒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能活到現在也實屬不易。”
“運氣吧。”陸一鳴覺得他還是有些本事的,竟能看出他身上的毒。
“你就不想解了這毒?我可不信你活到現在靠的是運氣。”何思仲問道。
“你能有什麼辦法?之前靈樞閣預言我活不過二十歲,我現在可是準備努力活過二十歲,好去拆了靈樞閣的招牌。”陸一鳴自嘲的笑著。
“那你可以去無殤穀啊。他們……”梁未如忍不住說道。
“小如。”何思仲打斷梁未如的話,眼神製止她不要出聲。
“嗬,無殤穀,不過也是欺世盜名之輩。說什麼濟世為懷,在我看來不過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陸一鳴的語氣毫不掩飾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