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梁未如大叫著,她不想有人說她小姨孃的不好,小姨娘纔不是那樣的人。
“小如,冷靜點,”何思仲淡定的說道,彷彿就像陸一鳴說的與他無關一般,“你為何會這樣認為?”何思仲倒是很好奇這其中的緣由。
“如果無殤穀真有世人說的那麼神乎其神,那麼我娘也就不會死了,我就是要死也不會再去求助無殤穀的。”陸一鳴對於無殤穀是帶著怨恨的。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無殤穀的人說到底也隻是一個凡人,也並不是神仙,並非什麼都能治的。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何思仲說道。
何思仲大致也能猜到一些緣由了,無非就是去無殤穀求醫,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無殤穀,最後卻冇有如願。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陸一鳴纔會有怨懟的心理。
“那就不要把醫術吹的那麼神乎其神,免得世人誤解。”陸一鳴嘲諷著。
梁未如氣呼呼的正準備開口的時候,何思仲看著她搖搖頭。“確實,我也覺得世人吹得有點太過,不過就是醫術懂得稍微比普通人多了一點罷了。”
隻是陸一鳴不知道是,如果冇有無殤穀的那麼救命的藥,他早就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你這毒的跟著你的時間太長了,一時半會肯定是解不了的。”何思仲不冷不熱的說道。
“那就還是有辦法?”一時半會解不了,那就是說明,肯定是能解的。
“有,隻是你這毒已深,解起來麻煩,要多受些苦楚。就是不知道你能否忍受。”何思仲說道。
“我之前受的苦還少了嗎?我連死都不怕,又豈會怕一些苦楚。”這毒毒發起來的滋味並不好受,他不也扛過來了。如今能有活下去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放棄。
“好,我可冇有時間日日照料你,你隻能靠自己了。我這裡有一種蠱毒,會吸取你身上的毒。隻是他會有一種副作用,就是每到朔月,這蠱會將吸收的毒釋放於體外,你會渾身發熱,全身如同烈火焚身。”
“就算你置身於寒潭,也隻是稍有幾分緩解,其實用處並不大,你隻能靠自己的意誌扛過去,要是抗不過去,死了也並無可能。你可要想好這後果。等到哪個朔月,你的身體並無異常就說明你身上的毒已經完全已解。”
“而且,這蠱還會讓你百毒不侵,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何思仲說道。
“我接受,無論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要試試。”他還有很多事情未做,他不能死,他不能讓那些人得意。他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要活的比任何人都好,他要活著回去看他們窩裡鬥。
出了陸一鳴的房間,梁未如才問道,“思仲叔叔,還有冇有其他辦法?這個辦法怎麼聽著就好凶險啊,有冇有什麼溫和一點的方法。該不是思仲叔叔你是因為一一的那些話,故意想讓他吃些苦頭。”
何思仲氣的瞪了梁未如一眼,“你這個小丫頭,莫不是以為我這麼冇有醫德。若是早些時候,哪怕是早個幾年,都是有些其他辦法的,也不至於用這麼凶險的辦法。所以說,諱疾忌醫是切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