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去做什麼?喝酒聽曲嗎?真是高雅。”柳瀟瀟一臉的不相信。
“孃親,什麼是有利於人類繁衍的運動?”穆靈玥一臉的求知慾。
“呃,就是……”柳瀟瀟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什麼好措辭,“問你爹去。反正我們就是這樣有了你的。”
“可是爹爹不在。”
“你可以問我啊。”謝遠航賊笑道。
“告訴你啊,就是一男一女……”柳瀟瀟連忙捂住他的嘴,“靈玥你彆聽他胡說,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的話不能信。”
柳瀟瀟湊到謝遠航的耳邊說道,“你要是敢亂說話,教壞我的女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遠航盯著柳瀟瀟,看著如此近距離的她,有些出神。他扒下柳瀟瀟的手,“我知道,看我的。”謝遠航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這個就是兩個很愛很愛對方的大人,他們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很瞭解對方以後,他們就會把身體靠在一起,然後他們兩個人都會覺得很舒服的睡在一起,然後就有了孩子。”謝遠航認真的解釋著。
“那孃親為什麼說是去青樓找兩個姑娘呢?”
“有些人比較貪心。可是隻有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生出來的孩子纔會像你這麼可愛。多了一個都不行。”謝遠航摸摸穆靈玥的頭。
柳瀟瀟托著腮看著謝遠航,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感悟。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謝遠航一臉的得意,“怎麼樣是不是被本少爺迷上了,你要是因此而愛上我,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柳瀟瀟笑的更歡,“你的臉皮還真厚。”
“大姐,我這麼年輕才俊,無不良嗜好的男子,你難道不該珍惜一下嗎?錯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那個店了。”謝遠航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我已經嫁人了,冇有那個福氣了。”柳瀟瀟很配合的表現出一臉的遺憾。
“沒關係啊,你剛剛不還嫌棄他不好嗎?踹了他就好了。”謝遠航拍著自己的胸口,“我可是不會嫌棄你的。和我在一起,我保證會照顧好你的。”
“我對你可冇興趣,你跟嘉兒差不多大,我可下不去手。”柳瀟瀟說道。
“大哥哥,原來你想做我爹啊,那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穆靈玥指著自己問道。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相信我。”說著謝遠航就要伸手去摸穆靈玥的頭頂,柳瀟瀟一巴掌拍開,“彆打我女兒的主意。”
謝遠航也不惱,隻是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
“謝公子,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事,將彆人放了進去,打擾了您休息。我這就把她們換間牢房。”一個獄卒拿著鑰匙打開牢門,對著一個小獄卒指揮道,“你快把她們倆帶走。”
謝遠航不滿來人打擾到了他,“無妨,本少爺覺得挺好的。”
“謝公子,到了晚飯的時間,您是要回去了嗎?還是在這裡用餐?”獄卒站在謝遠航的身前,點頭哈腰的問道。
“孃親,我餓了。”走到門口的穆靈玥委屈巴巴的看著柳瀟瀟。
柳瀟瀟對著獄卒說道,“你們牢裡都不管飯的嗎?餓死了怎麼辦,太冇有人權了。”
“有你們什麼事。快帶走,一頓不吃餓不死的。”獄卒不耐煩的說道。
“一頓不吃是餓不死的,可是我女兒還在長身體的。”柳瀟瀟不滿的說道。
“哎呀,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多事。這裡是大牢,你當這是酒樓,你想怎樣就怎麼樣。看老子不教訓一下你,你就不知道你自己姓什麼了。”說著獄卒就拿起了手中的鞭子。
“啊,”柳瀟瀟用身體護著穆靈玥,下意識的叫出了聲。可是預想的疼痛冇有到來。
“啊,謝公子饒命。”謝遠航用力的握著獄卒的手臂,獄卒手中的鞭子掉落,疼的不住的討饒。
“本少爺還在這裡,本少爺最討厭有人在我麵前作威作福了。”謝遠航冷笑著。
“謝公子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獄卒叫道。
“哼,”謝遠航鬆手,將獄卒往地上一摔。獄卒忙不迭的跪下來磕頭,“謝謝公子高抬貴手。”
“她們倆犯了什麼事被關進來的?”謝遠航收起笑容,負手而立,上層世家的氣質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們是因為吃飯冇付錢,在店家洗盤子卻打碎了好多碗盤,所以,所以店家將她們告了,要她們家人拿錢來贖。”小獄卒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謝遠航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瀟瀟,“真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還會吃霸王餐。”
“這不能怪我,我也不想的。”柳瀟瀟微惱。
“哦,那還能有什麼原因呢?”謝遠航笑道。
“本來我們是有錢的,可是孃親的錢袋被偷了。現在我們身無分文,很窮的。孃親說,我們與其露宿街頭,還不如在牢裡呆著,還能管飯,至少餓不死。”穆靈玥認真的說道。
柳瀟瀟捂著穆靈玥的嘴,“明明就是你們這裡的治安不好,最後也不幫我找銀兩。”
“嘖嘖嘖,真慘。”謝遠航搖搖頭。“大姐,要不你求求我,我帶你出去可好?”
柳瀟瀟彆過頭,“我可是有骨氣的人,我纔不會求你的。”柳瀟瀟隨即轉頭看著謝遠航問道,“管飯嗎?”
謝遠航忍不住笑道,“管,不僅管飯,還管住。你跟我走嗎?”
“那我求你。還等什麼,走走走。”柳瀟瀟拉著謝遠航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孃親你的骨氣呢?”穆靈玥忍不住說道。
“骨氣那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柳瀟瀟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們欠的錢記在本少爺的賬上,人我帶走了。”謝遠航回頭看著獄卒說道,“對了,最近治安不好,經常發生偷竊事件,也是該整頓整頓治安了。”
“是是是,小的馬上就去報告大人,整頓治安。”獄卒忙不迭的點頭。
“那謝謝了。”說完謝遠航就消失在了大牢中。
“老大,我們真的要整頓嗎?”小獄卒問道。
獄卒拍了小獄卒的腦袋一下,“蠢貨,謝公子就是想我們幫那個女人把錢找回來。一點眼力勁都冇有,你冇看見謝公子看上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