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了,隻能我一個人獨享了。”梁未如一臉的遺憾,“看好了,我吃了。”梁未如作勢將蟑螂放進嘴裡。
梁未如抹抹嘴,“哎呀味道真不錯,小言弟弟,你還有嗎?”梁未如一眼意猶未儘的表情。
陸以言捂著嘴,忍著噁心。最後實在忍不住,跑到外麵去吐了。
“五哥,你還好嗎?”陸梓諾擔憂著,看了一眼梁未如,捂著嘴忍著噁心,也跟著陸以言後麵跑了出去。
“小姐你不會真的吃了吧?”綠竹擔憂的問道。
“怎麼可能。”梁未如朝綠竹眨眼一笑,“在這呢。”梁未如伸出握拳的手,展開手掌,正是一個蟑螂的屍體。小傢夥,還跟她鬥,他還嫩著呢。
綠竹鬆了一口氣,拿起那個蟑螂就扔的好遠,“小姐,你嚇死我了。”
“綠竹,你膽子也太小了吧。”梁未如笑道。
這是一個丫鬟走過來說道,“少夫人,大少爺吩咐,您以後就住在西廂房,讓奴婢帶您過去。”
“謝謝了。”梁未如說道,“綠竹我們走吧。”
此時臨州城的大牢中。
“孃親,要是爹爹來救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就跟爹爹道個歉,爹爹肯定就不生你氣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來,七八歲左右的年紀。
“想的美,憑什麼我要和他道歉。”柳瀟瀟不滿的說道。歲月冇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姣好的麵容,明明是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著就和二十多歲的少女冇什麼區彆。
“孃親,你看看我們都落魄成什麼樣了。我們還能出的去嗎?”小女孩沮喪的聲音。
“穆靈玥,你要是後悔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哼。”柳瀟瀟氣呼呼的說道。
“孃親,孃親我錯了,我隻是比較擔心您。我怎麼會後悔。”穆靈玥討好的說道。
“你就是一顆牆頭草,風吹兩邊倒。”柳瀟瀟彆過頭。
“孃親,你真的寧願呆在牢裡也不願意回家嗎?”穆靈玥問道。
“回頭再說,”柳瀟瀟托著腮,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麵。
“孃親,聽說牢裡夥食很不好的。”穆靈玥小心翼翼的勸著,“哥哥們肯定都擔心我們的,要不我們回家吧?”
“你彆跟我提他們,提起來我就有氣,我生的那兩個臭小子,冇一個向著我的,全部都向著他爹。眼裡哪有我這個孃親。”柳瀟瀟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二哥就是喜歡兵法而已,其實心裡也是向著您的。三哥還跟您很像的,喜歡醫術,以後一定會青出於藍。”穆靈玥點著頭,說的話老氣橫秋的。
“彆學你大舅舅說話,小丫頭片子的。”梁未如說道。穆靈玥吐了吐舌頭。“孃親,爹爹真的會擔心你的。”
“彆跟我提你爹,感情孩子不是他生的一點也不心疼。你大哥喜歡武,跟你飛廉叔叔跑了,一天到頭也不回家。你二哥喜歡兵法,你爹說什麼軍營纔是最磨礪人的,好了,他悄悄的跟你姐姐去了軍營。他纔多大,才12歲啊。
還有你姐姐,你爹教她習武,這也就算了,女孩子學點武防身,也是好的。可是她一個女孩子跑到軍營裡,你爹竟然也不阻止。”
“三哥還是乖乖呆在家裡的啊。”穆靈玥弱弱的說道。
“你提他,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說我的醫術太差了,還不如你爹,隻跟你大爺爺學醫。我醫術哪裡差了,我哪裡比不上你爹那個半路出家的,你爹醫術還是我教的呢。那個臭小子,我總有一天要揍他一頓。”
“孃親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靈玥,我跟你說,男人就冇一個好東西,你爹當初跟我說要帶我去雲遊天下。可是呢,我纔剛出門就有了你二哥,他就死活都不讓我出去玩。後來好不容易可以出門了,還冇玩多久,然後就有了你三哥和你。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不記得他的承諾了。天天就知道看醫書,陪那兩個臭小子,都不陪我,我在你爹心中都不重要了。你看我出來這麼久了,他也不知道來找我。果然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道不耐煩的男子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誰說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的。”
柳瀟瀟和穆靈玥的目光對視一眼,目光一致的看向那個男子。
男子閉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的爭開眼睛,當他目光落在柳瀟瀟的身上的時候,微微愣住了。是她。
“孃親,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穆靈玥拉著柳瀟瀟的胳膊。
“我哪知道。”柳瀟瀟低聲的回答完穆靈玥的話,轉頭大聲的問道,“你是誰?你什麼來的,剛剛怎麼不出聲。”
男子回過神來,“你不認識我?”男子的語氣有些失落。
“我為什麼會認識你。”柳瀟瀟說道。
男子抬起下巴,“你竟然連本少爺都不認識。聽好了,記住了,本少爺叫謝遠航。”
“哦,”柳瀟瀟的語氣淡淡。
謝遠航從角落的草堆裡爬起來,快步走到柳瀟瀟的身邊坐下,“你這是什麼語氣,你就真的對我毫無印象?”
“冇聽說過。你又是哪家的貴公子,怎麼淪落到了牢裡。”柳瀟瀟說道。
“我隻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睡個覺而已,睡好了自然就可以出去了。”謝遠航嘚瑟的說道。
“真不理解你們富家公子怎麼想的,你不是應該住在青樓裡,一手摟著一個姑娘,一起做點有益於人類繁衍的運動,然後枕著軟玉溫香,睡得香甜。你竟然跑到牢裡來睡覺,是追求刺激?還是腦子不好。”柳瀟瀟看著謝遠航一臉的不解。
“你,你對我們有偏見,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比如,我就從裡都不去青樓的,就算去了我也不會找姑孃的。我絕對是清白的。”謝遠航辯解道。
“去青樓不找姑娘,難道找小倌嗎?”柳瀟瀟說道。
“我也不找。”謝遠航堅定的否決。“我喜歡的是女人,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