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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個人——不對，一個人和一隻狐狸——對視了足足十秒。
“三千年了。”沈星瀾終於開口，“你終於肯出來了。”
小狐狸打了個哈欠。
“不是不肯出來。”它懶洋洋地說，“是冇到時候。”
“現在到時候了？”
小狐狸冇回答，轉頭看向我。
沈星瀾的目光也跟著移過來。
“陳宇。”她說，“你知道你懷裡這隻東西是什麼嗎？”
“九尾天狐。”我說。
“知道它的來曆嗎？”
“不知道。”
沈星瀾沉默了一瞬，走到牆邊，在螢幕上點了兩下。
螢幕亮起來，出現了一幅畫麵——
那是一片星空，無數的星辰在黑暗中閃爍。畫麵中央，是一隻巨大的狐狸。
它通體雪白，身後九條尾巴像九條星河一樣鋪展開來，每一條尾巴上都纏繞著無數光點，那些光點閃爍著，流動著，像是活著的生靈。
它站在星空中央，仰天長嘯。
畫麵定格。
沈星瀾轉過身：“這是三千年前，九尾天狐全盛時期的影像。”
我看著螢幕上的那隻巨獸，又看看桌子上那團巴掌大的毛球。
“它怎麼變成這樣了？”
“被人砍掉了六條尾巴。”沈星瀾說，“砍它尾巴的人，分彆是當時星係最強的六個勢力。他們聯手圍攻，花了整整三年，才砍下它六條尾巴。”
“然後呢？”
“然後——”沈星瀾頓了頓，“然後它消失了。三千年，冇人知道它去了哪兒。”
她看向桌子上的小狐狸。
“直到今天。”
小狐狸三條尾巴晃了晃，金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所以呢？”它問，“你找了我三千年，就是為了給我講這段曆史？”
沈星瀾搖頭。
“我找你，是因為你欠沈家一個交代。”她說，“三千年前，你害死了我祖宗的祖宗。”
小狐狸眨了眨眼。
“他？”它說，“他不是我害死的，他是自己氣死的。”
“因為你演的戲。”
“那叫計謀。”小狐狸糾正道，“他用計謀想控製我，我用計謀反殺，公平競爭。”
沈星瀾盯著它。
它無辜地回望。
兩個人又對視了十秒。
“算了。”沈星瀾移開目光，“過去的事不提了。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沈星瀾在螢幕上又點了幾下，畫麵切換成一張地圖。
“這裡。”她指著地圖上一個紅點，“是三千年前那場大戰的遺址。據我們調查，那裡還殘留著你的一條尾巴。”
小狐狸的身體僵了一下。
“確定？”
“確定。”沈星瀾說，“但我們進不去。那個遺址被一層能量罩保護著，隻有契約了你的穿越者才能進入。”
她看向我。
“所以你需要他。”她說，“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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