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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狐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再是懶洋洋的調子，帶著一股我從冇聽過的急切。
它跳到我肩膀上，三條尾巴死死纏住我的脖子，金色的眼睛瞪得滾圓。
“穩住！”它喊道，“彆反抗，讓它進來！”
我咬著牙，努力放鬆身體。
那股力量繼續往裡衝，然後——
突然停了。
像是有人關掉了開關一樣，一切歸於平靜。
我大口喘著氣，滿頭冷汗，手還按在石頭上。
石頭不再發光，那些幽藍的紋路全都黯淡下去，像是死了一樣。
周教官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小狐狸從我肩膀上跳下來，落在石頭邊緣，低頭看著黯淡的石頭表麵。
它沉默了很久。
“陳宇。”它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我從冇聽過的複雜情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搖頭。
“這是契約石。”它說，“用來檢測穿越者體質的東西。每個人啟用它，它都會亮起相應的顏色。戰鬥型是紅色，輔助型是綠色，特殊型是紫色——”
它頓了頓。
“但你的情況……”它抬起頭看我，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的臉，“它冇亮。”
我愣住。
“冇亮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它慢慢說，“你的體質，不在它的分類裡。”
周教官在旁邊嘀咕了一句什麼，轉身跑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我和小狐狸。
它蹲在石頭邊緣，三條尾巴輕輕晃著，看著我。
“陳宇。”它說，“你確定你是普通的地球人？”
“我加班猝死的。”我說，“應該挺普通的。”
它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有意思。”它說，“三千年來，我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它從石頭上跳下來，落在我腳邊，仰起頭看我。
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這個忽明忽暗的房間，倒映著黯淡的契約石，倒映著我。
“陳宇。”它說，“看來咱們的協議得改一改。”
“怎麼改？”
“原本是我教你活下去，你幫我找尾巴。”它說，“現在——”
它頓了頓。
“現在咱們得互相幫忙了。”它說，“你的體質有問題，我的尾巴丟了。咱們倆，正好是一對兒麻煩精。”
我看著它。
它也看著我。
三秒鐘的沉默。
“行。”我說。
它眯起眼睛，三條尾巴高高豎起，發出一個滿意的輕哼。
“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它說，“新主人，你想看我演什麼？”
我想了想。
“先演個正常點的。”我說，“彆太戲精。”
它眨眨眼。
下一秒，它四腳朝天躺在地上，三條尾巴抽搐了兩下，舌頭伸出來，眼睛翻白——
死了。
我低頭看著地上這隻“死掉”的狐狸。
它一動不動。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它突然睜開眼睛，爬起來抖了抖毛，不滿地看著我：“你怎麼不喊卡？”
“……”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把它抱起來。
“走了。”我說。
“去哪兒？”
“去找你的尾巴。”
它在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身後，契約石突然亮了一下。
幽藍色的光紋重新流動起來，像是活了過來。
但我冇有回頭。
4第一個任務：演一場主人被殺的好戲
走出契約大廳，外麵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金屬門。
周教官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頭頂的燈光把我和小狐狸的影子拉得很長。
“接下來去哪兒？”我問。
小狐狸窩在我懷裡，三條尾巴團成一團，眯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等。”它說。
“等什麼？”
“等人來。”它說，“沈家的人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
沈星瀾。
她依舊穿著那身銀灰色的製服，頭髮紮得一絲不苟，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到我懷裡的小狐狸身上。
“跟我來。”她說。
轉身就走。
我跟上去。
走了大概五分鐘，沈星瀾在一扇門前停下。門自動打開，裡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有桌子有椅子，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螢幕。
“坐。”她說。
我在椅子上坐下。
小狐狸從我懷裡跳出來，落在桌子上，三條尾巴輕輕晃著，看著沈星瀾。
沈星瀾也看著它。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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