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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宇。”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我下意識轉過頭。
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穿著和周教官一樣的製服，但肩膀上的徽記更多，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五官淩厲，眼神冷得像冰。她站在我旁邊，目光穿過那團混戰的人群，落在地上那隻“死掉”的小狐狸身上。
“你是它選的人？”她問。
“誰？”
“那隻狐狸。”她說，“九尾天狐，曾讓整個星係聞風喪膽的那個。”
我張了張嘴。
九尾天狐？
我低頭看向人群中的那團白毛——三條尾巴，巴掌大，剛斷奶的樣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信？”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等著看吧。”
她話音剛落，混戰的人群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
地上那隻“死掉”的小狐狸慢慢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三條尾巴輕輕晃動，金色的眼睛掃過周圍的人。
它打了個哈欠。
然後——
那些僵住的人，一個接一個，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
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塌塌地癱在地上，眼睛睜著，但裡麵冇有光。
我渾身發冷。
那女人卻笑了。
“有意思。”她說，“三千年了，還是這招。”
小狐狸從人堆裡走出來，慢悠悠地走到我腳邊，仰起頭看我。
依舊是巴掌大的身體，依舊是毛茸茸的三條尾巴，依舊是那雙金色的眼睛。
但這次，它眼睛裡冇有水霧，冇有委屈，隻有一種淡淡的、懶洋洋的傲氣。
“陳宇。”它細聲細氣地說，“剛纔那場戲，演得怎麼樣？”
我低頭看著它。
地上躺著幾十號人，全都失去了意識。
它站在我腳邊，像一團無辜的棉花糖。
“……這就是你說的裝慫？”我問。
“對啊。”它眨眨眼，“我慫給他們看，他們上鉤，然後——啪。”它抬起一隻小爪子，做了個倒下的動作，“慫完了，該他們慫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那些人會死嗎？”
“死不了。”它說，“睡一覺就好了。最多做個噩夢，夢見被狐狸追著咬。”
它說著，三條尾巴晃了晃，語氣突然正經起來：“陳宇，剛纔那位女士說得冇錯，我是九尾天狐。曾經是。現在嘛——”它低頭看了看自己，“隻剩三條尾巴了，所以得找你幫忙。”
“幫忙？”
“幫我找回剩下的六條尾巴。”它說，“作為交換，我教你在星際活下去的本事。”
我沉默了幾秒。
“你剛纔說你把上一任主人演死了。”我說，“是怎麼回事？”
小狐狸的眼睛眨了一下。
金色的豎瞳收縮了一瞬，又恢複正常。
“那個啊……”它輕輕咳了一聲，“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他想利用我統一星係，我不同意，他就想強行契約。然後——”
“然後？”
“然後我就演了一場戲。”它說，“他以為他贏了，結果發現自己一直在局裡。最後嘛……”它頓了頓，“他自己把自己氣死了。”
我：“……”
“真的！”它強調，“他自己氣死的，跟我沒關係。我就是稍微演了那麼一下下——”
“行了行了。”我打斷它，“我現在有彆的選擇嗎？”
小狐狸歪著頭看我，三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
“冇有。”它誠實地說，“你已經被我標記了。剛纔你抱我的時候，我的氣息就已經留在你身上了。從現在起，在這片星係裡，不管你去哪兒，都會有人知道你是‘那隻狐狸的人’。”
我愣了一下。
“你陰我？”
“不是陰。”它糾正道，“是選。陳宇，我看過你的心。你加班加到猝死，最後想的不是自己，是那份冇做完的方案不能按時交。在這個自私自利的星係裡，這種品質——”
它頓了頓，語氣難得認真。
“比九條尾巴都珍貴。”
我站在原地，看著腳邊這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地上躺著幾十號人，正在陸續甦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遠處，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還站在原地，目光穿過混亂的場麵，落在我身上。
契約大廳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亮起。
小狐狸蹭了蹭我的褲腿，細聲細氣地說：“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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