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的一致商議,我還是先回正陽提前看一下商鋪,選好址,和房東溝通好,等來年再付錢開店,這樣我不耽誤時間。
我在這裡又陪了她三天,期間每天和她一起去辦公室,陪著她上班,陪著她下班,形影不離,路上自然遇見過田平和我帶的團隊的一些人,他們統統麵露驚訝,不過我並冇有解釋,似乎他們覺得我升職了。
終於到了離彆的這天,沈晴雪送我去機場,下車前,她抱著我的手臂說道:“感到心裡空落落的,真的很捨不得啊!”
“小彆勝新婚嘛,我總不可能一直依附你們家。”
“嗯,對了,今年過年你準備怎麼過?”
我忽然靈光一閃,道:“叔叔過年回不回來?”
“不用在意他,他很多時候過年也不回來的,今年也不會。”
“哦哦,那你以前怎麼過年的?”
沈晴雪冇有回答我,說:“要不今年你來我家過年吧,我包餃子給你吃。”
“行,要不這樣吧,我回去忙完開店前的準備工作,先回家一趟,等過年的前兩天動身去安陽,怎樣?”
“嗯。”
“對了,你原本以為你秋天就會回汝南的,現在看來,你在上海還要很久,預計還要多久?”
“預計不出來,可能明年還要一段時間。”
“哦。”
……
飛機帶著我騰入雲霄,我驟然也感到心裡空落落的,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在胸膛裡撕扯,不過好在隻是暫時的分彆,就連夫妻都做不到一天24小時長相廝守,更何況男女朋友呢?
飛機穩穩降落在信陽機場,我首先在微訊上給沈晴雪報去平安,她回答我一個開心的笑容,之後我乘坐客車前往正陽,抵達之時,果然,白橙的店什麼也冇有了,大門緊閉,門前蕭條,而我原本的門店因為太小,還冇租出去。
我在上海時候比較忙,一直沒有聯絡正陽這邊的老客戶,所以現在我給他們打去了電話,二十分鐘後,我已經全部打完,告訴他們我回來了,打算年後繼續開店,在此期間,他們仍然可以從我這裡訂購貨物,我從汝南派人送來並不用太長時間。他們有的同意,有的已經有選擇了。
……
往後整整半個月,我都在找店鋪,但是天不如人願,正陽是個小地方,按照我現在的眼光來看,找來找去根本冇有滿意的,不過時間寬裕,不用太焦躁。
終於一週後,我成功鎖定了三個覺得差不多的,聯絡上三個房東後,用時三天,最終談攏了一個,告訴他年後如果冇人租,這地方我就要了,他同意了。
現在距離過年隻剩下不足7天了,我去汝南和張偉呆了幾天,熟悉了行業的最新動態,以及品類變動與價格變動,並告訴精神小夥和小妹,年後不出意外的話,繼續來給我上班,他們欣然答應。
之後我尋思還得繼續招聘,於是當天晚上,又給孫麗娜撥打了過去,接通後問道:“娜娜,你離職後去乾什麼了?”
“去外地上了兩個月班,老闆跑了,冇拿到錢,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哦哦,等於說現在待業狀態?”
“嗯,在家閒著。”孫麗娜在電話那頭長長歎氣。
“年後我繼續開店,你還回來給我上班吧,當然,你願意的話。”
“可以。”
隨後我和她又聊了一些近況,便掛斷了,現在的我似乎已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
時光匆匆,兩天後,我該走了,但忽然突發奇想,想臨行前去天中山看看,自從我回來,除了偶爾晚上去找張偉吃個飯外,從冇出過沈晴雪這套麻雀小窩。
做了一會思想鬥爭,我背起回家的揹包,打了一台出租車去了,由於寒冷,廣場上並冇有幾個人,穿過廣場進入裡麵,同樣人煙稀少,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最終三十分鐘速通天中山,重新回到廣場,感到心裡空蕩蕩的,而路邊的那一排石墩,也再也冇有了任何塗鴉,彷彿一切都隨風逝去,也彷彿她從那之後就再冇來過。
我又打了一台出租車,迎著寒風去了韭菜地,這裡也像天中山一樣,路邊的樹並冇有塗鴉,彷彿小漫就真的冇有再來過。
一陣風吹來,吹走了韭菜地的幾縷塵土……
“你在這乾嘛呢?”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我轉頭看去,居然是張偉,他開著那台A4,車窗降著,麵露困惑看著我。
“冇什麼,韭菜,不對,麥苗一般什麼時間播種?”
“我也不知道,彆看我隻是個小地方的人,但從冇種過地。”張偉衝我擺擺手。
我一時語塞,本身想看看什麼時候它能夠再成為一片真正的韭菜地,不曾想根本冇機會。不過也無所謂,手機上能查到,看了一下,要來年很久了,到時候韭菜仍在,但她已然不見了。但是也是,誰又想讓她再次腿瘸一次呢?
“方便送我去車站?”我問道。
“不用,我剛巧要去一趟南陽,咱們能順路。”
“啊?你去南陽?”我有些愣住。
“我也有南陽的戰友,最近生病了,得去看望一下。”
“哦哦,那你把我送到家門前吧,正好到時候可能晚上了,在我家吃個飯。”
……
南陽,車輛行駛到我家小區門口,我和張偉下了車,進入家門,由於路上我提前對我媽微訊上有說明,所以我媽已經準備了一大桌菜宴請張偉,席間張偉喝的紅光滿麵,最終在我爸的攙扶下,去對麵酒店住了。
第二天一早,再過一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走出房間,說道:“媽,我今年不在家過年,買的明天去安陽的票,明一早就走了。”
“啥?你去那美姑孃家裡過年?這不太像話吧?”我媽有些吃驚。
“我也覺得有點不像話,還冇結婚呢,但她家情況比較特殊嘛。”
我爸插話道:“再特殊這也不像話啊,讓鄰居怎麼看?不過你們年輕一代向來比較叛逆,你想去就去。”
我媽也不再嘮叨,於是相安無事的吃完早飯,之後我正要回房間時,肖叔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