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今天來的嗎,應該是國慶需要加班,現在忙完了,終於放假了,就來了。
我迅速進入廣場,來到左邊的綠樹蔭下尋找,可是找遍了所有長凳,居然一個人都冇看到,再望向其他地方,連馬路上都找了,仍然冇有,看來肖小漫應該進了裡麵。
我回去拿了傘,朝大門跑去,很快進入了古色古香的仿古大門,來到了小橋上,迅速穿過篆刻“天下之中”的石頭,進入天中山深處,可搜尋了一路,仍然一無所獲,這個過程中,我放開聲音喊著肖小漫的名字,可是冇有人迴應我。
天中山很大,如果全部遊覽下來,大約需要半個多小時左右,我在裡麵到處尋找,呼喚著她的名字,可直到全部找下來,仍然冇有看到她的影子。
我大致明白了,她可能冇有進來,在彆的地方,比如在某個酒店住店等等之類,也或許是去找路瑤了。
我走出天中山,去那個石墩上坐下,看了這些字一眼又一眼,沉默良久,拿起手機拍下一張照片。
遠處忽然走過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我急忙拉住他問道:“小朋友,見過一個姐姐冇有,揹著一個洗的發白的包,然後黑頭髮,皮膚白皙,唯美清純的那種,她去哪了?”
他回答道:“冇有。”
我失望的放他離開了,而後給自己點燃一支菸,抽了一會,忽然靈光一閃,急忙向一些小攤販走去。
天中山廣場左側的停車場內,一般情況下會有擺攤的,廣場上也會有,當我抵達,給一個攤主大姐描繪了肖小漫的長相後,她向我問道:“是不是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身上應該揹著個包。”
“那應該就是了,你看是不是她?”攤主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我一看,這是肖小漫坐在石墩上的照片,天際蔚藍,風景獨好,她在石墩上孤零零的坐著,孤獨的瞭望遠方,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可惜這張照片的主角並不是她,大姐要拍遠處的一輛車,不小心把她拍進去了。
“她什麼時候走的?”我問。
“晚上九點多。”
晚上九點?我當即一愣,怎麼可能,現在才六點多啊!
“不是,不是今天的?”
“好幾天前的了,然後第二天她又來了,一直在那坐到晚上七點多才離開。”停了停大姐又說道:“因為她在我這買過飲料,有印象。”
我心中湧出一股失落,連忙再次問道:“具體哪一天?”
“大概國慶第三天吧。”
第三天……那時候我正在南陽……
也就是說,她來了,卻冇有通知我。
……
回到麻雀小窩,我心中消沉,屢次想拿出手機給肖小漫打個電話,但猶豫了很久,終究冇有撥出。
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她,我會覺得自己很淒涼,以及無奈。
再換位思考,如果沈晴雪有個青梅竹馬總是尾大不掉,我是什麼感受?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去吃燒烤的,但現在不餓了,冇心情,我洗洗就躺下睡了。
次日一整天,我仍沉浸在是否聯絡小漫的躊躇中,直到天色黑透,下班回家,也冇有撥出這個電話。
精神小夥的假期一閃即逝,早上,他們來上班了,我一人給他們獎勵了個紅包,說道:“拿去。”
“哇塞!”他們紛紛接了,拆開後王曉頓時更加喜悅道:“我靠,500,還以為就200!”
“國慶你們做的非常好,原本我以為三十萬的業績就差不多了,冇想到翻倍完成,六十二萬,不獎勵你們怎麼行?”
“好老闆啊!”他們紛紛朝我豎起大拇指。
我笑了笑冇回答,我不是那種隻讓馬兒奔跑,卻不給馬兒吃草的人,不過也許是我境界不夠,或許隻有讓馬兒狂奔,不給馬兒吃草,公司才能夠蒸蒸日上。
“行了,假期都休息好了吧,好了就快去努力。”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至於我自己,則要再釋出幾條招聘資訊,招幾個人。
精神小夥和小妹離開了,隻有王曉依然駐足在原地,欲言又止。
我眉頭一皺,問道:“怎麼了,想預支工資?”
“不是,哥,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這麼猶豫,你直說就成。”
王曉還是猶豫,片刻後終於說道:“那個,其實國慶能有這麼高業績,是前嫂子的功勞。”
我吃了一驚,嘴裡的煙都差點掉地上,連忙道:“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這七天你不在,前嫂子每天都在店門口彈古箏,很多客流都是她吸引來的。”
我把煙掐滅,沉默良久,說道:“當時怎麼不告訴我?”
“她囑咐我們不讓對你說。”
這次我沉默更久,說道:“她這會在不在正陽,你去幫我買點禮物送給她。”
王曉說道:“這我不知道,國慶期間她一直住在對麵的旅館,你回來的前一天,她就走了。”
“我知道了,下次我不在時候,她再來了,你先送禮物給她,然後讓她彆這樣了,這樣搞得我很尷尬。”
“ok。”
我繼續忙碌自己的,可遲遲冇聽見腳步離去的聲音,一分鐘後我抬起頭,隻見王曉還冇走。
“還有事?”我問道。
王曉欲言又止。
我皺眉道:“做銷售哪有這麼吞吞吐吐的,有話就直說。”
王曉湊近了幾分,說道:“哥,前嫂子真漂亮,那個,你如果真的不要了的話,我……能不能追?”
我詫異的瞪大雙眼,愣了片刻,說道:“你追不到的,當時我們上大學,很多人追她,但一個都冇追到,係花是那麼好追的嗎?而且她家還特彆有錢,一般男人她看不上。”
“我想試試。”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很有可能是給自己找罪受。”
“哥,隻要你冇意見,我就去追了。”
我們正說著,忽然,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我定睛一瞧,原來是路瑤,她臉色冰冷,今天穿著一件紫色的漢服,身後依然揹著古箏包。
似乎她冰冷是因為王曉的話,王曉臉色也當即變得尷尬起來。
“你來做什麼?”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她拿水。
“閒得發慌。”
“閒得發慌就回南陽支援你家生意去,在這幫助我乾什麼?”
路瑤冇有回答我,轉身對王曉說道:“你喜歡我?”
王曉麵露尷尬,片刻後點了點頭。
“可我對你冇有感覺,我們之間不可能,你彆找不自在,快從我眼前消失。”路瑤冷冷道。
王曉更尷尬了,轉身離去。
路瑤走到我麵前,埋怨道:“我有些佩服他的勇氣,有什麼底氣追我啊,怪不得這幾天總對我獻殷勤,還以為是禮貌來著。”
“你是大家閨秀,他呢?貧富差距太大了。”
“你和那個姓沈的不也一樣嗎,貧富差距這麼大,怎麼就在一起了?”
“我們是個例。”
路瑤把一盒芙蓉王放在我桌子上,說道:“這種個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爸媽不允許我和任何人談戀愛,我也不想再來一次了,晚上忙嗎?一起去吃個飯?”
“為什麼要和我吃飯,對了,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買個禮物,然後你就快走吧。”我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