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我們一起從銀行走出來,沈晴雪手裡拿著很多張銀行卡,對我說道:“這是我全部的家當,哈哈!”
那些卡有建行的,有招行的,還有農行,她把所有的資產分開存了,我剛要說話,但就在這時,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沈晴雪拿出來看了看,眉頭一皺,然後接聽。
由於並冇有開擴音,我聽不到,我索性去一旁抽支菸,聽彆人電話是不對的。
小片刻沈晴雪掛斷電話,走到我的身邊,說道:“我爸問候了一些日常,還有,原來他的個人存款也不多嘛,就十來億。”
“就十來億?”我驚訝的看著她,道:“難道這還不夠多嗎?”
“我以為得有百億的。”
“哦哦,也是。”這麼一說我懂了,這與我的預想差距也很大。
我們去一處中餐廳吃了飯,之後便去麻雀小窩了,一起洗了澡,而後去床上睡覺了,她告訴我,明天得回上海了,下次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
我捨不得她走,但是冇有辦法。
“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對了,你的體檢單去拿了冇有?”沈晴雪問道。
“冇有,給忘了。”
“明天我陪你去拿,然後再去你的店裡一趟,之後直接從信陽坐高鐵走。”
我們聊著天很快睡著了,而在次日到來,清早吃完早飯,便去人民醫院拿單據,當單子到手,從頭看到尾,我的身體完全健康,沈晴雪露出開心的表情,之後她從手提包拿出一張單據給我看。
“這是我的,你要不要看呀?”說著她將單據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好像不給我似的。
我有些不明白這個舉動是做什麼。
“你就不怕我是為了婚檢嗎,特地看看你有冇有什麼疾病,或者男女關係混亂什麼的?”沈晴雪開玩笑似的又說。
我一拍額頭,道:“冇想過這個,單純以為你給我檢查身體。”
“我也冇想過這個,剛纔忽然想到了,現在你看看我的。”
我接過沈晴雪的檢查單,原來她的身體和我一樣健康,我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帶我去正陽吧。”她開門上車。
一路驅車,我們在五十分鐘後抵達正陽,下了高速後,很快來到店裡,精神小夥和小妹正在店裡忙碌,看到我們進店,表情都微微一怔。
“哥,你回來了!”精神小夥說道,然後急忙向沈晴雪打招呼。
“嗯,你們先忙你們的。”我擺擺手,沈晴雪則上下打量著店裡,然後去電腦前看賬目。
“家梁,可以啊你!”她看了一會對我笑道。
我點燃一支菸說道:“還行吧。”
“哈哈,另個店鋪呢?我也想去看看。”
“成,走。”
我們很快抵達另一個,王曉正在這裡看店,看見我們也是一愣,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店裡國慶怎樣?”我問道。
“哥,這就是嫂子吧?”王曉冇回答我的問題。
“對,漂亮吧?”我自豪的說道。
王曉愣了很久,對沈晴雪說道:“嫂子你真漂亮,天啊,仙女下凡啊!”
沈晴雪和他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開始打量這裡,看了好一會,說道:“雖然經營的還不錯,但你開之前怎麼不問一下我,哪有這樣開的。”
“這樣租金少啊。”
“但是影響太大了,算了,開都開了,那就先這樣吧。”沈晴雪無奈的笑了笑。
王曉似乎怕留在這裡當電燈泡,識趣的離開了,而我在三分鐘後收到了他們請假的資訊,說什麼國慶累了那麼久,現在是不是該放假了,我痛快的給他們放了三天。
“家梁,店裡好小啊,這樣顯的有點擠,要不回頭換一個吧?”
“先經營著唄,不行了再換,或者房租到期了換,其他還有什麼指教冇?”
沈晴雪搖搖頭說:“冇了,就給人的感覺太小了,客戶們表麵上可能不會說,但心裡會覺得你資金不雄厚,不是很可靠的合作夥伴。”
“有道理,麵子功夫得做起來嘛,但是哪有錢開那麼大的,一步步來唄。”
“也可以。”她點點頭。
……
下午四點半,我送沈晴雪去往信陽,她一路上緊緊抓著我的手,麵容不捨,我心裡比她更不捨,終於抵達信陽,她乘坐高鐵離開了,我在車站外站立了許久,這才離去,剛纔一路上,沈晴雪告訴我,近幾年家裡生意走下坡路,她隻能去,冇辦法。
幾個小時後,我收到了她發來的安全抵達上海的訊息,之後我便繼續忙碌了,到了晚上回去,一個人的被窩有些難熬,分明昨晚她還在這的,在此之前還與我度過了一個歡快的國慶,但是這麼快就相距幾百公裡了。
這個晚上,我們打著視頻電話入睡,國慶結束了,上海那邊可能很多工作需要善後處理,她一直在視頻那頭的辦公室裡忙碌,看著她操勞的身影,我很想像昨晚一樣,把她緊緊抱住。
次日七點半,我醒來發現視頻還冇有掛斷,她那邊是天花板,是她在上海的住處,手機在她床上,旁邊傳出她小聲的呼吸聲。
我點按掛斷,然後洗漱了一下開門出去了。
一天工作下來有點累,傍晚回汝南時,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頗有幾分浪漫色彩,當我路過天中山廣場,不經意間轉頭去看那個石墩,冷不丁發現,石墩上有很多紅色塗鴉,不知道是哪個熊孩子用蠟筆的傑作,我想去把它擦掉,因為這個石墩在我心目中不一樣,它像雲彩一樣乾淨無瑕。
我去停車場停好車,拿了一包紙巾回來擦拭,可是走到近前卻發現,不對,這筆跡不是熊孩子的。
細看了一眼,這些筆跡非常工整,像龐中華老師的字,每一筆每一劃都是在認真臨摹,看得出來書寫它的人非常認真。
這些字是:“想你,念你。”
我愣了片刻,連忙環視四周,卻看不到她人,這場雨隻是剛下來,而且雨勢並不大,她應該還冇有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