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輸了。”
幾個組員低下頭。
“我說,比賽還冇開始。”
我打開投影,調出我們的方案。
“謝總買了頭條,我們就有更多時間打磨內容。”
“她簽了博主,我們就找更真實的聲音。”
我切換頁麵,調出一份名單。
“這些,是過去三年從見微資本離職的創業者。”
“他們願意接受采訪,講述真實的創業故事。”
台下有人抬起頭,眼神重新亮起來。
“真正的創業者,不需要華麗包裝。”
我目光掃過全場。
“他們需要的是資源,是機會,是真誠的幫助。”
“而這些,恰恰是我們可以給的。”
會議室門被推開。
陸見深站在門口,不知聽了多久。
他緩步走進,站在我身側。
“夏經理說得對。”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見微資本不做表麵文章。”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讚許。
“從現在起,項目組所有資源向夏經理傾斜。”
“她要什麼,給什麼。”
組員們麵麵相覷,隨即紛紛點頭。
散會後,他跟著我走進辦公室。
“應對得很好。”
他關上門。
“但我有個問題。”
“那份離職創業者名單,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我放下檔案,抬頭看他。
“上週。”
“在謝佳凝挖走我們的人之前?”
“在她第一次抄襲我們方案的時候。”
他挑眉。
“你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
“不是料到她。”
我打開電腦,調出一份檔案。
“是瞭解她。”
螢幕上,是謝佳凝過去三年的項目記錄。
“她經手的每一個項目,都有模仿競爭對手的痕跡。”
“但每次,都隻學表麵,不學內核。”
陸見深俯身,仔細看著螢幕。
我們距離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繼續。”
“她擅長造勢,但後續乏力。”
我切換頁麵,調出數據。
“三個月的熱度,六個月的維持期。”
“之後,項目基本停滯。”
他直起身,目光深邃。
“這些分析,為什麼冇早拿出來?”
“之前隻是猜測。”
我關掉頁麵。
“現在,證實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他肩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夏婉儀。”
他第一次在上班時間叫我的全名。
“如果三個月後你走了...”“我會很遺憾。”
心跳漏了一拍。
我低頭整理檔案,避開他的視線。
“陸總,現在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