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
“不早了。”
他伸手,輕輕按住我正在整理檔案的手。
“還剩七十六天。”
掌心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我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輕輕握住。
“我改變主意了。”
他聲音很低。
“不想放你走了。”
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下午去見第一個采訪對象。”
他恢複公事公辦的語氣。
“我跟你一起去。”
“為什麼?”
“學習一下。”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觸到門把時停頓。
“怎麼和真實的創業者打交道。”
門輕輕合上。
我站在原地,手背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手機震動,收到新訊息。
來自陌生號碼。
“夏小姐,見一麵?”
附著一張照片。
我和陸見深在地庫上車時的畫麵。
拍攝角度刁鑽,看起來親密無間。
第二條訊息緊隨而至。
“或者,你更想看到它出現在明天的頭條?”
發信人:謝佳凝。
6我盯著手機螢幕。
照片拍得很有技巧。
陸見深替我開車門的瞬間,從角度看,像在接吻。
謝佳凝很懂得如何製造話題。
“時間地點你定”我快速回覆。
“隻要不是見不得光的地方”對方輸入良久。
“一小時後,你公司樓下咖啡館”“一個人來”我放下手機,繼續修改下午的采訪提綱。
手指很穩,心跳平穩。
十分鐘後,內線電話響起。
“夏經理,陸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陸見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謝佳凝聯絡你了。”
不是疑問句。
我停下腳步。
“你監視我的手機?”
他轉過身,手裡拿著平板。
螢幕上正是那張照片。
“她發給我的。”
“附言說,不想看到你的職業生涯就此斷送。”
我忽然想笑。
“所以她同時威脅我們兩個人?”
“很符合她的作風。”
他把平板扔到沙發上。
“你打算怎麼做?”
“去見她。”
“然後呢?”
“告訴她,這樣的照片我還有很多。”
陸見深挑眉。
“你也有?”
“冇有。”
我走到他麵前。
“但可以讓她相信我有。”
陽光從整麵落地窗湧進來,在他周身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他看了我很久。
忽然伸手,替我整理微微歪掉的工牌。
動作很輕,指尖擦過我的衣領。
“我跟你一起去。”
“她說一個人。”
“那就讓她等著。”
他拿起西裝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