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鳳兵們猶豫再三,還是退下了。
就算兩人是同胞兄弟,大長老總不可能私自放了二長老。
“大哥,族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二長老臉上寫滿了不滿,口氣不免帶上了斥問。
關押二長老的牢獄正前方擺著一應刑具,對杖、鎖鐐、鞭等等甚至還有未乾涸的血跡。
大長老沉默地看了看令人頭皮發麻的刑具,二長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不禁僵住。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族長還打算對他用刑?
二長老吞嚥了口口水,連聲音都不自覺的發抖:“大、大哥,我承認我是做過錯事,縱然我對那卿遲不滿,也不會因此害明羲啊!”
“我曾與你說過,切莫招惹卿遲。”
冷寂的牢獄,大長老嗓音陰沉。
二長老向來懼怕這副模樣的大長老,彷彿任何人都隻是他手中的棋子、傀儡,冰冷毫無感情。
他試圖為自己辯駁:“我……若不是她欺負煙苓,我怎麼如此?”
“……”
到這一刻他還在找藉口。
若非此行有目的,大長老根本不欲與他多言,任其自生自滅。
遲鈍的二長老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是卿遲害我?!”
難怪!
難怪族長會突然下他入獄,原來是她背後的手筆。
二長老牙齒磨的“咯咯”作響。
自卿遲這女人出現之後,鳳族便不安穩,先是明羲重傷昏迷,再則神丹傳言,如今還要陷害他!
卿遲她果然是個災星,什麼天命之人,她隻會給鳳族帶來不幸!
怒火上頭的二長老完全忘記了神丹的傳言是從他口中流傳出去的。
“大哥,縱使卿遲是天命之人,但她的的確確影響了鳳族的氣運,依我看,此人定要早早除之!”
二長老現在恨不得將卿遲殺之而後快。
“愚蠢。”大長老冷冷的吐出兩字,給他澆了一桶冷水:“不說少族長相護,單說她自身修為,你又想如何殺了她?”
“我……”二長老一噎。
他在鳳族這些年,自然培養了自己的死士,可這點死士放在上神麵前的確是不夠看的。
更何況還有明羲在。
別說殺了,就算傷她一毫都難。
難不成真沒法了?
二長老祈求的看向他:“大哥,你的話族長總是信任的,隻要你去揭穿卿遲的真麵目,族長不可能不信!”
大長老冷漠的看著他。
“明羲的姻緣,相比鳳族氣運孰輕孰重,族長不可能不知,明羲也不可能為了一介女子對抗鳳族。”
二長老想的很理所當然。
殊不知大長老現在都想把他煉成傀儡,發揮他的最大價值,同時大長老的腦子裏滾過愚蠢愚昧無知各類詞彙。
大長老壓著氣,說:“你那寶貝兒子倒是爭氣,妄想鳳族權勢,密謀造反!”
二長老愣了:“哪個兒子?”
他統共三兒子,長子涅槃時隕落,屍骨埋在鳳落穀,次子雲遊四方,鮮少回家,幼子花天酒地,著名的紈絝。
“鵬合。”
“不可能!”二長老甚覺啼笑皆非,“就鵬合那性子,借他百個膽子都不可能做如此大不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