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的天有些冷了。
煙苓最終沒能見到鳳族族長,因為他發話,饒過煙苓已是看在二長老多年來為鳳族做的貢獻。
不願再看到與二長老有關之人想。
無法,煙苓隻能去鳳棲閣找明羲求情。
寬闊的院落,梧桐樹下,白衣翩躚,墨色玄裳翻舞。
明羲靜坐石桌旁,淡笑著望向兩人切磋。
卿遲還是拒絕不了折仞,自廳內回來後,折仞便扔了古劍與之較高下。
“希望你全力以赴。”折仞一臉嚴肅的道。
“這是自然。”
不消折仞說,卿遲也會盡全力,因為那是對摺仞的尊重。
兩人衣袍上都沾染了灰塵。
煙苓踏進鳳棲閣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麵。
少族長滿心滿眼隻裝的下卿遲一人。
餘光掃到愣住的煙苓,明羲唇角的笑意斂了下來。
“少族長,煙苓有事與您詳談。”煙苓咬著嘴唇,蓮步輕移。
與此同時,有人進來,折仞與卿遲也都收了招式。
折仞不滿的皺眉。
打鬥正酣時被打斷,非常令人不舒服。
尤其是折仞方纔摸索到了一點關於力之一字的運用。
“若是問二長老,本君勸你老實回去待著,莫要再過問。”明羲淡淡的道,倒了杯茶,他轉眸看向卿遲,溫聲說:“渴了麼?”
卿遲輕輕頷首,擦去鼻尖的薄汗,接過他遞過來的杯盞。
折仞上神看看兩人,平穩呼吸後自力更生。
煙苓眼眶泛紅,驀地跪下,嗓音都帶著哭腔,道:“少族長,您該是瞭解我祖父的,他一生為鳳族嘔心瀝,不可能做出背叛鳳族的事來!”
明羲不為所動:“此事是本君親自調查,謀害少族長,與背叛鳳族無異。”
謀害少族長?
煙苓不可置信地抬頭,良久她彷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這怎麼可能!”
知曉她心悅明羲,祖父向來是把明羲當作未來孫女婿看待的,又怎可能害他!
這其中必然有人搞鬼!
她猛地看向卿遲,“自從你來到鳳族之後便麻煩頻出,一定是你記恨我祖父將神丹的訊息露出去故意陷害我祖父,你的心如此歹毒,不配為少族長夫人!”
折仞不由得皺眉。
明羲的臉色瞬間冷沉下來,手指捏了捏,在他忍不住動手之前,溫熱覆上了明羲的手。
他偏眸看去。
卿遲似是不小心碰到他般,沒看他,視線落在煙苓身上,漫不經心道:“煙苓小姐認為是在下做了手腳?”
“難道不是麼?”卿遲今日附在她耳邊的威脅她可記得清楚!
卿遲“哦”了聲,蹲在她麵前,道:“你方纔說神丹,在下好奇,二長老為何會認為我有神丹?”
“貌似……連這訊息都是二長老傳出去的?”
煙苓麵色一僵。
她猛然發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你……你不要汙衊人!”
她目光漂移,不由自主地看嚮明羲,果然見他眼底一片冷意,煙苓慌道:“我也、我也隻是聽聞罷了,這四海八荒都曉得的事,我曉得有何奇怪!”
卿遲輕笑:“煙苓小姐表情管理需要精修一下了噢,說服力不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