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去請鳳族族長,鳳夫人有點發愁。
好幾日未曾搭理夫君,不知會不會鬧脾氣。
眾人閑聊一陣,大多數是鳳夫人拉著卿遲說些家常,相談甚歡到若不是明羲阻攔,鳳夫人興許就將明羲幼時的糗事給曝了出來。
卿遲道:“很可愛。”
明羲心說,再聽下去他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他其實並不介意卿遲知曉自己的糗事,但人吧,有了物件之後,就不自覺開始注意在心上人心中的形象。
這些事若換個地點,換個時間,明羲很樂意,至於是哪,某位叫閱文的不讓。
鳳夫人打趣道:“尋常我與其他夫人聊天時,可沒見你抗拒。”
明羲:“……”這不一樣。
那些長輩他萬年見三次,總不可能每見他一次就拿著他的糗事逗他?
況且他平日裏一副冷冰冰的姿態,誰會閑的逗一塊石頭?
“夫人好生閑情雅緻。”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侍女沖鳳夫人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鳳夫人抬手將一縷碎發勾到耳邊去——這是她心虛時慣有的動作,說:“幾日不見,甚是思念。”
若是平常,鳳族族長哪敢和鳳夫人這麼說話,也就是抓著這個機會“虛張聲勢”。
“樂不思蜀倒是真的,思念不見得。”鳳族族長傲嬌的道。
折仞:“……”
他看看卿遲和明羲,目光又轉向鳳夫人和鳳族族長,擰眉沉思。
似乎……他又亮上了許多。
心頭還有一種莫名的心酸。
為防給卿遲留下不好的印象,鳳夫人微笑著待鳳族族長走近,借他的身體遮掩,往鳳族族長手臂上掐了下:“差不多了。”
她這一下可沒客氣,鳳族族長還得保持若無其事的表情,暗戳戳的記了一筆。
總要在其他的地方找回來。
在眾人麵前,鳳夫人向來盡量給足鳳族族長麵子,她起身將主位讓給鳳族族長,自己做到一旁的側椅上。
鳳族族長看嚮明羲:“事情辦的可順利?”
明羲輕輕搖頭,說:“毫無所獲。”
鳳族之中何人被控製,誰是大長老的眼線,一切都不得而知。
因此,明羲隻能明裡暗裏放鬆大長老的警惕。
聞言鳳族族長心悄然沉了下來,他的兒子自己最瞭解不過,這其中定然還發生了其他不可言說之事。
鳳夫人並不傻,父子的對話顯然是有大事瞞著她,但她也配合的不去詢問。
卿遲說:“這根線索到此便斷了,我們隻能暫時放下此事。”
“斷了?”卿遲不是說陣法是被彥先大師改動,那按理來說彥先大師定然掌握著至關重要的訊息。
除非彥先大師已經不在地府。
鳳族族長眸光一深,“為何?”
明羲屛退左右,鳳夫人也藉口離去,他這才道:“彥先大師隕落了。”
“兇手身份未知。”
“什麼?”鳳族族長麵色一變。
明羲道:“彥先大師承認篡改陣法是他所為,卻不肯說出是誰指使,之後便將我們趕了出去。”
明羲現在誰都不敢輕信,他也擔心說出了真相鳳族族長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那會直接暴露在大長老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