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家,京城中隻有我們家不嫌棄她冇個體統,她嫁入咱家,那是掉進了富窩裡。”
“隻是她現在年紀小,不懂事,等過些日子母親下帖子請她上門,細細說給她聽,叫你表妹為平妻管家接物的好處,等她明白了與你認錯。”
把周成丟出去之後,我立馬差人快馬加鞭給前去賑災的父王母後去信
越想越氣,連夜進宮找皇後告狀。
本以為與周家徹底老死不相往來,不料幾日後忽然收到他家賞花的帖子。
丫鬟們都勸我不去
我卻不願“又不是我做虧心事,憑什麼叫我躲著他一家!?”
到了周家門口,我翻身下馬。
門口迎客美人忽然伸手將我攔下,她秀眉彎彎,見了我,蓮步上前,低聲細語,說出的話卻是“李姐姐,今日周府有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怎能穿成這樣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樣就來赴宴?”
“你心中在對我不滿,也不該給周府這樣丟人啊。”
我今日穿的是活動方便的紅色騎裝。
整個京城,除了國宴,我愛穿什麼衣服,穿什麼衣服,除了皇帝的幾個女兒,還冇那個人能這樣對我評頭論足。
我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這個在周府住了五年的表小姐就是一鞭。
“少夫人!”
“柔兒!”
聽到下人們的驚呼聲,我似笑非笑的看向急急忙忙趕來的周成。
他看著夏婉柔身上的鞭傷,心疼的把她攬在懷中“李寶兒,柔兒為你的事,傷心了幾天幾夜,今日為了給母親分憂一大早就在家中忙前忙後,特意在門口迎接你,她一番好意,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看著四周剛剛到場,對我跋扈麵露不滿的賓客。
我嗤笑一聲,輕蔑的看向兩人“少夫人?敢問是貴府那一房的少夫人,怎麼嫁娶之時,不曾宴請滿城親眷?”
四周的人麵色各異,紛紛議論。
“這不是周家的表小姐嗎?什麼時候進了周家的門?”
“就算是聘為貴妾,也該有場酒宴吧?怎麼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叫夫人?”
“就算是貴妾,也不叫一聲少夫人啊?再說了正房還冇進門了,這像什麼樣子。”
周成神色大變,上前抓住我的手壓低聲音。
“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