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何必這樣計較。”
“再說了,大丈夫在世,難道要為必須守著一個女人不成,我知你不是霸道的性子,心中有我,拿出你往日溫柔體貼,不要作這幅怨婦模樣。”
我閉了閉眼,忍了忍,冇忍住。
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掌我用了十成的勁道,他的側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周成摸了摸傷處,沉下臉“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與我三書六聘已經走完,如今退婚,我看看整個京城誰敢娶你!”
“況且這事,你無論如何拈酸吃醋,兩家姻親已定,斷不可改,若是想過府後,在周府有幾分臉麵,就自行撤了正妻的行頭,告訴你父親,母親,你自願以平妻的身份入門。”
我麵帶寒霜,眯著眼看了他半晌,我說呢,今天刮的什麼妖風把周成颳了過來,原來是算好了我父王母妃不在家。
打著用各種名義逼我屈服,讓我自己去和父母說,他躲著得利的心思來找的我。
想到這裡,我忽的問道
“我叫什麼名字?”
周成愣了一瞬,答道“李寶兒,你在發什麼癔症?”
我揮了揮手,早就發現我們二人這裡不對,遠遠的等著的一隊府衛趕忙小跑而來。
“你我有婚約再身,我不介意你管我叫一聲寶兒。”
想起他的瘋言瘋語,我控製不住氣的發笑“但現在開始,你得管我叫一聲郡主!”
“把他給我扔出去!”
幾個高大的侍衛將他一左一右架起,周成不可思議的看向我
“你們敢?!我可是你們王爺未來的女婿!”
我哈哈一笑“有什麼不敢的?隻要我看上,這京城中的男兒誰都可以是我的丈夫,你周成不就越過你兄長了嗎?”
“今天也好叫你看看!我為什麼被父王取名叫做寶兒!”
說罷,我挑眉看向幾名侍衛加重語氣“丟出去!”
周成氣呼呼的回了家,正好和周夫人撞上。
周夫人正納悶,就聽周成憋著火埋怨“都是您非要我連柔表妹一起娶,要不然我今天怎麼會上門去受這種氣!?”
周夫人聽完前因後果,心中對我不滿極了,下定決心過門之後要好好磨磨我的性子,麵上卻勸“郡主性格桀驁,冇有你表妹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