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有千倍獎勵 第77章 離譜

【第77章 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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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上午九點半，陳星把大G停進建明科技的地下車庫。

他坐在駕駛座上，冇有立刻下車。手機螢幕亮著，秦若寒十分鐘前發來的訊息——“孔總讓你一到公司就去他辦公室，說有事商量。表情很嚴肅，但不是壞事。”

陳星迴了一個“好”字，鎖車上樓。

十四樓的辦公區跟往常一樣忙碌。孫浩蹲在工位上對著螢幕唸唸有詞，劉敏在跟張磊討論什麼，秦若寒坐在工位上，三塊螢幕亮著兩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頭髮紮了起來，露出一截乾淨的脖頸。看到陳星進來，她用下巴指了指孔建明辦公室的方向。

“去吧。他在等你。”

陳星把電腦包放在工位上，走到孔建明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

“進來。”

孔建明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放著那杯萬年不變的龍井，茶葉已經泡到第三泡，顏色從翠綠變成了淺黃。他麵前攤著一份檔案，封麵上印著雲創科技的Logo。表情確實嚴肅，但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那種“這件事很麻煩但也不算壞事”的弧度。

“坐。”

陳星在對麵坐下來。孔建明把那份檔案推過來。

“雲創的融資計劃書。沈嶽今天早上發過來的。D輪，目標十二到十五億，用於開放平台的全國推廣和海外市場拓展。紅杉和高瓴在接觸，領投方還冇定。沈嶽發這份計劃書過來，是想問我們建明有冇有興趣跟投。”

陳星翻開計劃書，用極快的速度掃了一遍。開放平台上線五個月，接入企業超過三千家，API日均調用量突破五千萬次，營收環比增長百分之四十七。按這個增速，D輪之後估值大概率破百億。

他把計劃書合上。“沈嶽想要我們跟投多少？”

“三到五個億。他說建明是雲創開放平台最重要的技術合作夥伴，希望在資本層麵也參與進來，不是純財務投資，是戰略投資。”孔建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我算過了，建明目前能擠出來的現金流，最多兩個億。三個億，拿不出來。”

陳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雲創想要拉投資？怎麼不找我呢？”

孔建明的手停在半空中，茶杯懸在嘴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過了好幾秒，他才把茶杯放下來，看著陳星，眼神裡帶著一種“你說什麼”的困惑。

“你？以他們的體量，投資都是十億起步的。彆告訴我，小陳你有這麼多錢？”

陳星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孔總，我確實有。十二到十五億，這點錢我拿得出來。”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孔建明盯著陳星，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麵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窗外的陽光照在辦公桌上，照在那杯龍井茶上，茶水的表麵微微晃動。他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又端起來，最後還是放下了。

“你都投了我們建明五千萬了，你還有十二億？”

“有。”

“現金？”

“現金。活期。隨時可以轉。”

“離譜，太離譜了，原來小醜是我自己啊！財神爺在我麵前而不自知。”

孔建明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看著陳星，眼神裡有震驚，有困惑，但冇有懷疑——因為在所有人被係統修正過的記憶裡，在他的認知中，陳星出國讀醫那年，他爸陳國偉把自己在工地上的賠償款全拿了出來，還向親戚借了不少。

他們家不富裕，但願意為孩子的教育砸鍋賣鐵。陳星也爭氣——在約翰·霍普金斯拿了幾年全額獎學金，成績全年級前三，Anderson教授親自帶他。回國前，陳星跟孔建明提過一句，說在美國跟幾個同學合夥做量化投資，賺了一些。

那時候孔建明以為“賺了一些”是投資建明的五千萬。現在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嚴重低估了“一些”這個詞在陳星字典裡的含義。

“你的錢……是怎麼賺的？”孔建明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當年出國，你爸把賠償款全拿出來了，還借了不少。你在美國即便拿全獎，但生活上一定很省。你跟我說你在做投資，我以為是小打小鬨——留學生炒美股那種。十二億——這不是小打小鬨啊。”

“就是投資。”陳星看著他，“在美國的時候開始做的。量化交易，最早是用醫學院的服務器跑模型，後來賺了錢就租了專門的算力。Anderson教授知道這件事——他當時還勸我，說彆把手術刀換成了鍵盤。但投資這件事，對我來說不是放棄醫學，是多了一條路。”

孔建明靠回椅背，沉默了好幾秒。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腦補——陳星在約翰·霍普金斯讀醫，同時做量化投資。醫學院學業繁重，他還能擠出時間寫代碼、跑模型、在金融市場裡殺出一條路。

那些年，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苦哈哈的窮留學生，在圖書館通宵，在手術室一站就是幾個小時。他確實是。

但他同時還在做另一件事——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在另一個戰場上悄悄積累了足以改變命運的資本。

“所以你回國之後，來建明寫代碼，不是因為你缺這份工資。”

“還真缺！。”陳星坦白地迎上他的目光。

孔建明給他翻了個白眼，你丫的缺個蛋。

孔建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已經涼了。他把茶杯放下，看著陳星，眼神裡的困惑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東西——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認識你不短時間了，以為已經瞭解你了，冇想到你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所以你現在要領投雲創的D輪。”

“對。開放平台這條線，錦和、雲創、建明、深藍，幾家公司每一家的技術架構我都參與過。我知道這個生態能長多大。所以我要投。不是跟投，是領投。十二億，我一個人出。”

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簽字筆，在雲創融資計劃書最後一頁的跟投意向書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轉過來給陳星看。跟投金額那一欄，他寫了兩行——

第一行：建明科技，一個億。

第二行：陳星，十二億。

“你簽。”

陳星接過筆，在兩行字旁邊分彆簽了自己的名字。一次是作為建明科技的技術負責人，一次是作為陳星個人。然後他把筆帽蓋上，把意向書推回給孔建明。

“麻煩發給沈嶽。告訴他，建明跟投一個億，我個人領投十二億。紅杉和高瓴如果願意跟投，額度控製在一到兩個億，不願意也不勉強，剩下的我也可以出。”

孔建明把意向書接過去，低頭看了好一會兒。他看著那個“十二億”的數字，看著“陳星”兩個字——筆跡利落，棱角分明，跟陳星在白板上畫架構圖時的字跡一模一樣。

他想起陳星在建明這段時間來做的每一件事：寫出錦和適配層方案，讓兩家公司的技術對接從不可能變成可能；畫出雲創開放平台的核心架構，被方卓然說“我們這代人可以退休了”；深藍的周遠發了幾封郵件來請教數據庫架構問題。還有手術室——他在省人民醫院做右半肝切除，Anderson教授飛過半個地球來給他當聯合主刀；他在全國外科研討會上直播腹腔鏡手術，三百多位專家起立鼓掌。

這些事，每一件都是真的。這些事加在一起，讓“陳星有十二億”這個事實，在孔建明的認知裡從“難以置信”變成了“雖然震驚但仔細想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一個能在約翰·霍普金斯拿全獎的窮學生，一個能在醫學院課業之外自學量化投資做到財務自由的人，一個回國後同時橫跨編程和外科手術兩條賽道並且在每條賽道上都做到了頂尖水平的人——這樣的人有十二億，不合理嗎？

合理。不合理的是“一般人”。陳星從來就不是一般人。

他如果說還能拿出五十億，孔建明也覺得合理。

孔建明慢慢地點了點頭。他冇有再追問什麼。他隻是把那份跟投意向書摺好，放進檔案袋裡，然後站起來，伸出手。

“十二億。將成為雲創第二大股東。二十一歲。”他握著陳星的手，力道很重，“小陳，不管你以前在美國賺了多少，現在這筆錢投進雲創，是你的判斷，是你對這個行業和這幾家公司的信心。我認識沈嶽好幾年了，他是個靠譜的人。雲創這艘船，你上得值。”

“我知道。”

下午三點，雲創科技四十二樓。

沈嶽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放著孔建明發來的跟投意向書。意向書上，陳星簽的那個“十二億”和“陳星”兩個字，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他看了很久，久到方卓然推門進來催他簽字催了兩次，他都冇有反應。

“沈總？”方卓然伸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沈嶽抬起頭，把意向書轉過來，麵對方卓然。方卓然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他手裡的技術方案評審表差點掉在地上。

“十二億？陳星？個人領投？”

“對。”

“他哪來這麼多錢？”

“建明科技的法務已經把銀行資信證明發過來了——賬戶餘額大概十六個億，活期。稅務那邊確認了，完稅記錄完備，經得起任何儘職調查。”沈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

“冇想到那小子比我這市值六七十億公司老總實力還雄厚，真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