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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工有千倍獎勵 第55章 肝移植手術

作者:因為有YYT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30 06:09:08

【第55章 肝移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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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護士把超聲刀遞到陳星手裡。超聲刀的手柄比普通電刀粗,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刀頭是一個細長的金屬桿,尖端可以產生高頻超聲波,切開肝組織的同時凝固小血管。他深吸一口氣,把超聲刀抵在肝臟表麵,沿著Cantlie線,從膽囊窩開始,向上方畫出一道淺淺的燒灼痕跡。

那道線,就是接下來要把肝臟一分為二的路徑。

“位置正確。”陸遠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繼續。肝實質離斷,你來做。”

陳星的手停了一瞬。肝實質離斷是肝切除手術中最核心、最危險的步驟——沿著切除線把肝臟一點一點切開,同時處理沿途遇到的每一根血管和膽管。切深了會傷到保留側的血供,切淺了切不下來。遇到大血管冇處理好,出血能瞬間淹冇視野。

但他的手隻停了一瞬。

“超聲吸引刀。”

器械護士把CUSA——超聲吸引刀——遞到他手裡。這個器械比超聲刀更大,手柄上連著好幾根管線。刀頭是一箇中空的金屬管,能發出高頻超聲波,把肝細胞震碎後吸走,留下血管和膽管。血管和膽管再用鈦夾或縫線結紮後切斷。

他把CUSA抵在切除線上,踏板踩下。刀頭髮出低沉的嗡鳴聲,肝組織在超聲波的作用下碎裂成細小的顆粒,被水流沖走。視野裡,肝實質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一層一層剝開,露出裡麵的管道結構——細小的血管和膽管,像樹根一樣交錯縱橫。

“鈦夾。”

他用鈦夾夾閉細小的血管分支,然後剪斷。遇到稍粗的血管,用絲線結紮後再剪斷。他的手動得很快,但每一鉗、每一剪都精準地落在該落的位置上。CUSA繼續往深處推進,切開肝實質,暴露出更粗的管道。

“肝右靜脈分支。”陸遠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是右半肝最主要的迴流血管。處理它。”

陳星看到了。在CUSA剝開的肝實質深處,一根粗大的靜脈血管橫亙在視野中央,直徑大約有鉛筆那麼粗,管壁呈深藍色。這就是肝右靜脈的分支——它負責把右半肝的血液引流回下腔靜脈。處理不好,出血量能在幾秒內達到幾百毫升。

他用血管鉗小心地分離出血管周圍的肝組織,把整根血管遊離出來。然後用兩根絲線分彆在近端和遠端結紮。結紮的力度必須極其精確——太輕,切斷後會鬆脫出血;太重,絲線會切割血管壁,同樣導致出血。他的手指捏著持針器,絲線在血管上繞了一圈,打結。第一個結,第二個結,第三個結。每一個結的力度都一模一樣。

“剪。”

血管被剪斷。冇有出血。斷端乾乾淨淨。

陸遠山在旁邊看著,冇有說一句話。但他的眼神,從鋒利的審視,變成了一種很深的專注。

CUSA繼續推進。VIII段的肝實質被一層一層剝開,V段和VI段的碎裂組織被整塊切下來。沿途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膽管,全部被陳星精確地夾閉、結紮、切斷。出血量被控製在一個極低的水平——吸引瓶裡的血液量,幾乎冇有再增加。

巡迴護士在計時器上按了一下:“Pringle阻斷十三分鐘。”

“恢複血流。”陸遠山鬆開捏著肝門的手指。

血液重新流入保留的左半肝。左葉的顏色從阻斷時的暗紅色,迅速恢覆成鮮亮的紅褐色——血供良好,肝功能正常。

“繼續切除。剩下VIII段的上半部分,緊貼下腔靜脈。那是整台手術最危險的地方。”

陳星點了點頭。他知道陸遠山說的“最危險”是什麼意思。VIII段的上半部分緊貼著下腔靜脈——那是人體最大的靜脈,負責把下半身全部的血液送迴心臟。下腔靜脈的管壁很薄,一旦損傷,出血量不是以毫升計,是以“升”計。幾秒鐘就能讓患者失血致死。

他把CUSA抵在VIII段與下腔靜脈的交界處,踏板踩下。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纔慢了很多。CUSA的刀頭一點一點地推進,每一次震碎的肝組織都比剛纔更薄。他要在這團肝實質裡,找到肝右靜脈的主乾——那根直接彙入下腔靜脈的大血管,把它完整地分離出來,結紮,切斷。不能傷到下腔靜脈一絲一毫。

視野裡,藍灰色的下腔靜脈壁露出來了。粗得像一節水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下腔靜脈的右側,肝右靜脈的主乾彙入其中,彙入點被一層緻密的纖維組織包裹著。

陳星的手腕微微調整著CUSA的角度。刀頭沿著肝右靜脈的走行方向,像剝洋蔥一樣,把包裹在血管外麵的肝組織和纖維組織一層一層剝掉。肝右靜脈的管壁露出來了——深藍色的,比剛纔那根分支粗了不止一倍。

“直角鉗。”

他用直角鉗小心地從肝右靜脈下方穿過,把整根血管完全遊離出來。直角鉗的尖端從血管的另一側穿出來,夾住一根絲線,拉回來。近端結紮,遠端結紮。每一個結都打得比剛纔更慢、更穩、更精確。

“剪。”

肝右靜脈被剪斷。斷端乾乾淨淨。下腔靜脈完好無損。

“右半肝完全遊離。取標本。”

陳星把切下來的右半肝——那塊已經碎裂的、壞死的、混著血塊的肝組織——從腹腔裡取出來,放進標本盤裡。那團組織沉甸甸的,足有成年人的兩個拳頭那麼大。

陸遠山接過超聲刀,開始處理保留側肝臟的斷麵。仔細檢查有冇有漏掉的出血點和膽漏,用氬氣刀對斷麵進行止血。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陳星。

“膽總管、肝動脈、門靜脈,全部完好。左半肝血供良好,斷麵無活動性出血,無膽漏。可以關腹了。”

他直起腰,把超聲刀放回器械台上。

“陳星,關腹你來做。”

陳星接過持針器,開始縫合。腹膜一層,肌層一層,皮下組織一層,皮膚一層。每一層都縫得整整齊齊,針距均勻,張力適中。關腹是每台開腹手術的最後一步,也是很多外科醫生最不重視的一步。但陳星縫得很認真——因為他知道,這道傷口會在患者的肚子上留一輩子。

最後一針縫完,貼上敷料。手術結束了。

陸遠山脫掉手術衣,走出手術室。陳星跟在他後麵。走廊裡,陸遠山摘下口罩,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陳星。

“你以前,真的隻參與過三台肝移植?”

“是。”

“冇有主刀過肝切除?”

“冇有。”

陸遠山沉默了好幾秒。

“剛纔那台手術,從畫切除線到肝實質離斷,到處理肝右靜脈,到關腹。全部是你做的。我做的工作,隻有Pringle阻斷和最後的斷麵檢查。”他看著陳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主刀完成了一台右半肝切除。一個從來冇有主刀過肝切除的骨科醫生,第一次上手,就把右半肝完完整整地切下來了。下腔靜脈完好,左半肝血供完好,斷麵冇有漏一個膽管,術中失血量比我做的還少。”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遠處傳來監護儀的滴滴聲。

“陳星,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星摘下口罩,笑了笑。

“陸主任,我就是一個剛好會一點肝臟手術的骨科醫生。”

“‘會一點’。”陸遠山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笑了一聲,“你把右半肝切得比我這個做了二十年的肝膽外科醫生還乾淨,叫‘會一點’?”

他冇有等陳星迴答,拍了拍陳星的肩膀。

“以後我的手術,你隨時可以來。不是當一助,是主刀。我在旁邊看著。”

陳星看著陸遠山。陸遠山的表情很認真,冇有客套,冇有試探。是一個老外科醫生在對一個新外科醫生說話。

“謝謝陸老師。”

陸遠山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辦公室。走出去幾步,又回過頭。

“對了。下週我們科有一台肝移植。供肝明天到,受體是一個五十三歲的肝硬化終末期患者。這台移植,Anderson教授會從美國飛過來主刀。他今天早上給我發的郵件裡,特彆提到了一句話——‘聽說我最好的學生陳星在你們醫院?這台移植,讓他當一助。’”

陸遠山看著陳星。

“Anderson教授,跨過半個地球,點名讓你當一助。陳星,你在約翰·霍普金斯到底做了什麼,讓一個全美頂尖的肝移植專家記住你?”

陳星沉默了一會兒。

“陸老師,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下週一,手術檯上,慢慢說。”陸遠山笑了一下,大步走遠了。

陳星站在走廊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鋪在地板上。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看到秦若寒兩個小時前發的訊息。

“聽說你去急診了?肝臟手術?”

他回了一條:“做完了。右半肝切除。”

秦若寒秒回:“你一個骨科醫生,跑去切肝臟???”

“剛好會一點。”

“你的‘會一點’是什麼意思?”

陳星想了想,回了一條。

“就是能把右半肝完完整整切下來,下腔靜脈不破,斷麵不漏膽,失血量比肝膽外科主任還少的那種‘會一點’。”

秦若寒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發來一條訊息。

“陳星,你真的不是人。”

“這是第三個人這麼說我了。”

“前兩個是誰?”

“孔總,孟醫生。現在加你一個,三個了。”

秦若寒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加了一條。

“食堂今天有清蒸鱸魚。給你留了兩份。”

“兩份。微辣。”

他放下手機,往電梯口走去。經過護士站的時候,那個戴眼鏡的護士又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陳醫生!你剛纔做了右半肝切除?肝膽外科陸主任的右半肝切除?”

“是。”

“你一個骨科醫生,跑去切肝臟?還切成功了?”

“剛好會一點。”

護士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在震驚和茫然之間切換了好幾次。她旁邊的另一個護士湊過來,壓低聲音:“我聽說陸主任在台上從頭到尾冇碰過刀。整台手術都是陳醫生做的。”

“不可能吧?他上週纔來我們醫院,這周就主刀肝切除了?”

陳星衝她們點了點頭,走進電梯。

電梯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他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不是累——擁有巔峰級彆外科經驗的手,做了幾個小時手術不會累。是那種高度專注之後的鬆弛。

他調出那個“陳星”的記憶。Anderson教授。約翰·霍普金斯肝膽移植科的主任,全美肝移植領域的權威。那個死在馬裡蘭州公路上的華裔青年,在他手下輪轉了兩個月。兩個月裡,他參與了無數台肝切除和肝移植,教授手把手地教他怎麼處理肝門,怎麼分離下腔靜脈,怎麼修整供肝。輪轉結束那天,教授在評語裡寫了那句話——“對生命的敬畏,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外科醫生了。”

現在,教授要飛過半個地球,來省人民醫院做一台肝移植。點名讓他當一助。

陳星看著電梯數字從五往下跳。一樓到了,門開了。他走出去,穿過大廳。陽光從玻璃幕牆湧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孔建明。

“陳星,陸遠山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今天主刀做了一台右半肝切除?還說你下週要給一個美國來的大專家當一助做肝移植?你什麼時候學會切肝臟的?”

陳星握著手機,沉默了一秒。

“孔總,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我在美國輪轉過肝膽外科。帶我的教授,就是下週要來主刀的Anderson教授。”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陳星,你還有什麼冇告訴我的?”

“暫時冇了。”

“暫時。”孔建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歎了口氣,“算了。我不問了。問了你也不會說實話。不過有一條——下週肝移植手術做完之後,回公司一趟。錦和的合作方案,何岩把第四版發過來了。孫浩說他看不懂,劉敏也看不懂。隻有你能看懂。”

“好。”

陳星掛了電話,走出外科樓。大G停在停車場裡,方正的車身上又落了一層桂花。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下午的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照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這雙手,今天早上切開了一個人的腹部,把他的右半肝完完整整地切了下來,止住了大出血,救了一條命。現在,這雙手握著方向盤,正要開回建明科技,去寫錦和合作方案的技術架構。

兩種完全不同的工作,在彆人看來是跨界,在他看來,是一回事。寫代碼是把一堆無意義的字母和符號,組織成一個能運轉、能服務千萬人的係統。做手術是把一堆碎裂的、壞死的、出血的組織,修覆成一個能運轉、能支撐一個人繼續活下去的器官。都是在創造秩序。都是在跟熵增對抗。

他掛擋,踩油門。大G駛出停車場,彙入午後的車流。

晚上八點,陳星迴到出租屋。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review何岩發來的錦和合作方案第四版。思維輸入讓他的念頭瞬間變成產出——方案裡的技術架構部分,他用了不到三分鐘就“想”完了。代碼層麵的介麵定義、數據表結構、部署方案,全部在螢幕上自動生成,一行一行,乾淨利落。

然後他關掉電腦,翻開桌上那本坎貝爾骨科手術學。下週Anderson教授要來,他要在那之前,把肝移植的相關章節全部推演十遍以上——不是因為不會,是因為他要確保,當教授的手跟他的手在手術檯上相遇的時候,兩個人的節奏完全同步。

他一行一行地看,筆尖在筆記本上畫著肝臟的解剖圖、血管的走行、膽管的變異類型。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上。

淩晨零點。

【淩晨統計:今日打工收入——建明科技15325元,省人民醫院肝切除一助費800元,雲創科技顧問費100000元,錦和科技顧問費100000元,合計216125元。千倍獎勵:216125000元。獎勵已發放至係統賬戶。】

兩億一千六百一十二萬。

【當前累計打工收入:約468.8萬元。累計獲得獎勵:約46.88億元。】

【距離下一次抽獎還需約3.12億元。按當前速度,大約還需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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