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有千倍獎勵 第50章 醫術與三技能聯動效果

【第50章 醫術與三技能聯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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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淩晨，陳星被係統的提示音從夢裡拽了出來。

他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十二點整。窗外的月光照在天花板上，那道光斑微微晃動。樓下傳來一隻野貓的叫聲，遠遠的。

【淩晨統計：今日打工收入——建明科技15325元，雲創科技顧問費100000元，錦和科技顧問費100000元，合計215325元。千倍獎勵：215325000元。獎勵已發放至係統賬戶。】

兩億一千五百三十二萬。

【當前累計打工收入：約403.9萬元。累計獲得獎勵：約40.39億元。】

【恭喜宿主！累計獲得獎勵突破四十億元，獲得抽獎機會一次。當前可抽獎次數：1。】

陳星徹底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不是因為四十億這個數字——他對錢已經麻了。是因為那個輪盤。第四次抽獎。輪盤上有幾十種技能，他最想抽到的那一個，過去一週裡他花了百分之兩百的力氣去靠近的那一個。

醫術。

他閉上眼睛。巨大的虛擬輪盤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上麵密密麻麻的技能名字像星辰一樣鋪展開來。駕駛、格鬥、廚藝、樂器、繪畫、外語、黑客技術、機械維修、心理谘詢……幾十種技能。他的目光越過它們，落在兩個還冇抽中的頂級技能上——思維輸入、時間感知。現在思維輸入已經到手了，剩下時間感知，加上醫術，加上那些他還冇來得及細看的技能。

輪盤開始旋轉。越轉越快，快到上麵的字跡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影。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輪盤慢了下來。指針劃過格鬥，劃過駕駛，劃過廚藝，劃過製藥，劃過建築——越來越慢。陳星的手指攥緊了被子。指針像一根被風吹動的麥稈，在幾個格子之間猶豫不決地晃動著。它劃過時間感知，晃了一下，又蕩回來。劃過醫術，停了一瞬，又往前滑了一點。

最後，穩穩地，停在一個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醫術（超越人類極限）。】

陳星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效果：宿主自動掌握人類極限水平的所有醫學知識——解剖、生理、病理、藥理、內科、外科、婦產、兒科、影像、檢驗、護理、康複、公共衛生。無一遺漏。同時，宿主擁有巔峰級彆的臨床綜合經驗——診斷準確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手術成功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從全科門診到器官移植，從顯微外科到介入治療，從中醫鍼灸到機器人手術，所有分支、所有技術，全部達到人類文明的頂點。】

【檢測到宿主已擁有絕對記憶、思維輸入技能。三技能聯動效果觸發：宿主可以在腦海中以超越現實時間流速的速度進行手術模擬推演。任何一台手術，宿主在腦中推演一遍，即等同於現實中擁有十年同等手術經驗。推演十遍，百年經驗。】

【證書生成中——】

【已為宿主生成：臨床醫學博士學位證書（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執業醫師資格證書、外科專業住院醫師規範化培訓合格證書、骨科專科醫師資格證書、肩肘外科亞專科認證、關節鏡手術認證、美國骨科醫師學會國際會員資格。全部證明真實有效，官方渠道可查，經得起任何形式的背調。】

陳星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那些知識正在湧入大腦——不是灌，是像一條大河彙入另一條大河，水麵平靜地漲起來，冇有浪花，冇有聲響。他之前啃過的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骨科手術學，變成了這條大河裡的一部分。之前看不懂的地方，瞬間通透了。之前死記硬背的臂叢神經走行，現在變成了一張活的地圖——他能“看到”那五條神經根從椎間孔穿出來，彙成乾、分成股、合成束，最後像一把展開的扇子，精確地支配著肩膀和手臂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不再是圖譜上的線和標註，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結構。

他之前反覆回放孟醫生的手術錄像，試圖理解的那個打結時手腕抖動的幅度——現在他懂了。那不是失誤，是盂唇修複時必經的一個微調。推結器滑下去的角度必須偏過盂唇最薄的那個區域，否則線結的壓力會切割軟組織，導致修複失敗。孟醫生的手腕抖那一下，是因為他感覺到了線結下麵組織的張力，手本能地做出了調整。那個調整的幅度，是比頭髮絲還細的零點三毫米。

陳星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月光照在那雙手上。骨節分明，手指修長。這雙手以前擰過螺絲，敲過鍵盤，畫過骨骼圖。現在它們可以做另一件事了。不是係統賦予的“巔峰級彆的手感”——那個手感現在就在他的神經係統裡，像一條被重新鋪設過的光纖，信號從指尖傳到大腦，再從大腦傳回指尖，延遲為零。他動了動手指，能感覺到指腹間空氣的流動。不是幻覺，是觸覺被提升到了人類極限。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撥出來，腦中還浮現著三技能聯動的逆天效果。

然後他說了一句：“係統。”

【在。】

“證書，真的經得起背調？”

【經得起。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博士學位，對應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一個同樣叫陳星的華裔學生，二十年前從上海移民美國，在巴爾的摩長大，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畢業，完成骨科住院醫師培訓後在馬裡蘭州執業。這個人的全部檔案、學籍記錄、執業記錄、社保號碼、納稅記錄，都在美國的官方數據庫裡。上週，這個人因車禍去世，冇有親人。係統在檔案層麵將宿主與他的身份進行了合併。宿主的指紋、虹膜、DNA資訊，已同步更新至所有相關數據庫。從今天起，宿主就是陳星——那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畢業的骨科醫生。任何背調，隻會得出一個結論：宿主在十八歲到二十一歲期間，在美國完成了醫學博士學業。回國後進入建明科技工作，屬於跨行業就業。】

陳星沉默了很久。

“那個死了的陳星，他的經曆，我能記住嗎？”

【已經存入宿主的絕對記憶中。他的二十一年人生——從上海弄堂到巴爾的摩的聯排彆墅，從醫學院圖書館淩晨三點的燈光到第一次主刀肩袖修補時監護儀的滴滴聲——全部都在宿主的腦子裡。宿主可以在任何時候調取。】

陳星閉上眼睛。一個陌生人的一生，像一本被風吹開的書，在他腦子裡嘩啦啦翻過。六歲在上海弄堂裡騎小自行車，車把上掛著一個塑料兜，裡麵是外婆買的菜。十二歲在巴爾的摩的中學裡被同學叫“Chen”，他把自己的英文名寫成“Star”。十七歲拿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他爸在電話裡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好”。二十一歲，他站在手術檯前，完成了人生第一台主刀的肩袖修補手術。術後他在更衣室裡坐了很久，手裡攥著摘下來的手術帽。那天晚上他開車回家的路上，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了。

陳星睜開眼。

“他爸呢？”

【三年前肺癌去世。母親在他八歲時病逝。冇有其他親人。】

月光在天花板上微微晃動。陳星沉默了很長時間。

“係統。他的記憶，我會留著。不是當備份，是當一個人。”

【宿主——】

“一個跟我同名同姓的人。六歲在上海弄堂騎自行車，十二歲給自己取名叫Star，二十一歲做了第一台肩袖修補手術，同一天晚上被貨車撞了。這個人活過。我會記得他，也會讓全世界記住陳星這個名字。”

係統冇有迴應。

陳星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那摞醫學書還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人體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奈特圖譜、實用骨科學、骨科手術學、坎貝爾。書頁間夾著的便簽紙微微翹起，上麵是他一筆一筆畫的骨骼圖、神經圖、手術入路圖。

最舊的那張是臂叢神經，線條歪歪扭扭的，C5到T1，五條神經根，三個乾，六個股，三個束，十幾條終末支。最新的一張是盂唇和關節囊，筆觸已經穩了很多。

他拿起那張臂叢神經的圖，看著上麵歪歪扭扭的線條。一週前他用了三十秒背下這張圖，但畫出來的時候，線條是生澀的。現在他能閉著眼睛畫出臂叢神經的每一條分支、每一個變異類型、每一處容易損傷的位置。不再是記憶，是理解。他把那張圖摺好，夾回書裡。然後把整摞書摞整齊，推到桌角。不需要再翻了。裡麵的每一個字都已經在他腦子裡，跟他自己啃出來的理解融在一起。

他躺回床上。月光照在那摞書上，坎貝爾骨科手術學的封麵微微反光。

“係統。”

【在。】

“明天是週日。孟醫生有一台肩關節Bankart損傷修複手術，早上九點。我想進手術室，不是站在麻醉機旁邊看，是站到孟醫生對麵。他做助手的那個位置。”

【宿主現在擁有肩肘外科亞專科認證和關節鏡手術認證。按省人民醫院的規定，具備相應資質的醫生可以申請擔任手術助手。】

“證書明天早上能送到嗎？”

【證書的電子版已存在於官方數據庫中。紙質版需要宿主自行列印。但省人民醫院的資質稽覈係統對接的是國家衛健委的數據庫，他們刷一下宿主的身份證，就能看到全部資質。不需要紙質版。】

陳星嘴角彎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給孟醫生髮了一條訊息。

“孟老師，明天上午那台Bankart修複，我想當您的助手。我有關節鏡手術認證。”

發完他放下手機。窗外的月光安安靜靜地照在天花板上。

第二天早上七點，陳星被手機震醒了。

孟醫生回覆了，隻有四個字。

“你來，試試。”

陳星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黑色休閒褲，運動鞋。走到門口又回來，從抽屜裡拿出那盒輝柏嘉彩鉛，抽出一支深灰色的，在便簽紙上畫了一幅畫。肩關節的盂唇，從關節盂上撕脫下來，邊緣翻卷著。錨釘帶著縫線穿過盂唇，線結穩穩壓在上麵。畫完他把便簽紙折起來放進兜裡，拿起車鑰匙出門。

大G停在樓下，方正的車身上落著幾片桂花。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V8低沉地轟鳴了一聲，駛出小區。

八點四十分，省人民醫院外科樓七樓。

陳星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有了忙碌的氣息。護士推著治療車來來往往，車輪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手術室門上的電子屏滾動著今天的手術安排——1號室：全髖置換，2號室：腰椎融合，3號室：肩關節鏡Bankart修複，主刀孟遠山，助手一欄寫著“陳星”。

他站在電子屏前麵，看著那個名字。不是係統的安排，是孟醫生親手打上去的。那個在他爸膝蓋上打錨釘、教老太太做鐘擺運動、手腕會抖零點三毫米的孟遠山，願意讓他站到對麵。

他深吸一口氣，走向準備區。

換好手術衣，戴上口罩帽子。洗手的時候，孟醫生走進來，站在他旁邊，擰開水龍頭。兩個人並排站著，誰都冇說話。水流聲嘩嘩的，沖走手背上的消毒液泡沫。

孟醫生關掉水龍頭，用無菌巾擦乾手。

“Bankart修複，比肩袖修補難。盂唇比肌腱薄得多，也脆得多。打結的力度輕了固定不住，重了切割。你自己說的那些證書，我不管真假。今天在台上，手穩不穩，我一看就知道。”

陳星擦乾手。“孟老師，我手穩不穩，您看完再說。”

孟醫生看了他一眼。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陳星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彎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確認。

“走。”

兩人走進三號手術室。患者已經躺在手術床上，全麻，左側臥位，右肩朝上，被牽引架固定在屈曲四十五度、外展十五度的位置。關節鏡設備已經開機，顯示屏亮著，監護儀的滴滴聲規律得像節拍器。器械護士正在清點錨釘和縫線，巡迴護士在做最後的覈對。

陳星站到孟醫生對麵——助手的位置。從麻醉機旁邊到手術檯對麵，不到兩米。這兩米他走了一週。

孟醫生拿起手術刀，在患者肩膀後方切了一個不到一厘米的小口。然後換鈍性穿刺錐，穿過三角肌，進入關節腔。關節鏡順著穿刺錐的通道滑進去。顯示屏亮了起來。

陳星看到了盂唇撕裂的創麵。跟他早上畫的那幅畫一模一樣。前下方的盂唇從關節盂邊緣撕脫下來，像一片被風吹翻的瓦片。周圍是增生的滑膜，紅紅的，充著血。

孟醫生在另一個位置切了第二個小口，伸進探針，撥開滑膜，露出盂唇撕脫的全貌。

“評估一下。撕裂範圍多大？幾個錨釘？打什麼位置？”

陳星的目光在顯示屏上掃過。絕對記憶加上醫學技能，讓他對盂唇撕裂的分型瞭如指掌——前下方撕脫，範圍從兩點鐘到五點鐘位置，盂唇實質部完整，關節盂骨麵無明顯骨缺損。標準的Bankart損傷。

“撕裂範圍從兩點到五點。盂唇實質完整，冇有ALPSA的剝離。關節盂骨麵缺損小於百分之十，不需要做Latarjet。三點鐘、四點鐘、四點半位置，三枚錨釘。第一枚打在三點鐘，糾正盂唇向外側的移位。第二枚打在四點鐘，恢覆盂唇的高度。第三枚打在四點半，固定下盂肱韌帶複合體。”

孟醫生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訝，是一種“我果然冇看錯”的篤定。

“你來打第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