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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翰！」
我撕心裂肺地喊著，撲到他身邊，想要捂住他不斷流血的傷口，卻無濟於事。
血液，溫熱的，黏膩的，從我的指縫間不斷湧出。
「婉……婉……」他看著我，嘴角努力地想扯出一絲微笑，卻隻有鮮血不斷地湧出，「彆……彆怕……」
他的氣息，越來越弱。
「不！裴書翰！你不能死！我不準你死！」我哭喊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前世，他為我而死。
這一世，難道我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我嗎？
不！
我絕不允許！
「哈哈哈哈！死了！他死了！」林夢煙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裴書翰，發出了癲狂的笑聲，「林婉！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最愛的人，都得死！」
我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她。
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足以焚儘一切的恨意。
「林夢煙。」
我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我身上的嫁衣，被裴書翰的血浸透，紅得刺眼。
「你該死。」
我從頭上，拔下了那支鳳釵。
前世，這支鳳釵，是林夢煙的榮耀。
這一世，它將是她的催命符！
「你……你要乾什麼！」林夢煙被我眼中濃烈的殺意嚇到了，步步後退。
她身邊的黑衣人想上前阻攔，卻被突然湧入的禁軍儘數砍翻在地。
是父皇的援兵到了。
但，已經晚了。
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
我要親手，了結她。
我如鬼魅般閃到她身前，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將尖利的鳳釵，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
她捂著脖子，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無力地倒了下去。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我殺了她。
親手殺了這個毀了我兩世的仇人。
可我心中，冇有一絲快意，隻有一片空洞的冰冷。
我扔掉鳳釵，踉蹌著回到裴書翰身邊，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書翰，你醒醒……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
我的意識，逐漸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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