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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陪你兒子玩泥巴，還是來拿你的前程！”
我牽著曉曉的手，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他。
陳序遠看著我們，目光掃過曉曉緊緊抓著探險帽的小手，又看向我平靜的臉。
他臉上閃過痛苦、掙紮，最終化為一種奇異的平靜。
他對著話筒，聲音不大，卻清晰：“張主任，趙老的情況我清楚，備用方案 B 組合適，李副主任完全能勝任。”
“另外，我不是去玩泥巴。”
“我是去履行一個父親的承諾。”
“至於副院長……”他停頓了一秒，聲音陡然堅定。
“我的家，纔是現在真正快要出人命的地方。”
“今天，我必須在。”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序遠放下電話，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走到曉曉麵前，蹲下身，努力擠出笑容：“兒子，對不起，爸爸遲到了。”
“我們出發吧？”
曉曉看著他，眼睛一點點亮起來，用力地點頭。
我站在他們身後，看著陳序遠微微顫抖的背影。
第一次，心裡對他升起了一絲微弱的、類似“希望”的東西。
14 副院長落選夜親子活動歸來，家裡還殘留著外出歸來的鬆弛感。
他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醫院大群裡，張主任連發三條通知：“微創科研中心項目，即日起由李副主任全麵接管。”
“陳序遠醫生近期需專注臨床基礎工作，其專家門診暫由王醫生代班。”
“下週副院長候選評議名單公示。”
陳序遠盯著螢幕，臉色一點點灰敗下去。
名單上冇有他。
他沉默地放下手機，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
家門被猛地推開。
陳母衝進來，無視我，直接撲到陳序遠麵前：“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個活動連副院長都不要了？！
是不是她逼你的？！”
陳序遠抓住母親的手腕：“媽，不關晚晴的事。
是我自己的決定。”
陳母猛地轉頭瞪我，眼神怨毒：“都是你！
攛掇我兒子造反！
他現在前途毀了你高興了？！”
這次，我冇等她說完。
直接拿起那份計劃書，塞到陳母手裡。
“媽，看清楚了。”
聲音冷得像冰，“你兒子就算現在離開醫院，我蘇晚晴的事業，也足夠撐起這個家，並且能讓他體麵地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陳母被我的話噎住。
看著計劃書上的數據，又看看一臉決然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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