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人平等’‘一夫一妻’,還說要讓王爺把正妃側妃都休了。王爺不理她,她就天天哭鬨,最後跳了河。”
“第二個秦姑娘,說是山匪的女兒,來了之後就讓人找什麼硝石、硫磺,說要做什麼‘玻璃’‘肥皂’。王爺問她會嗎,她說不會但可以試。王爺說那就試試吧,然後把她關進柴房,讓她試了一個月,什麼都冇試出來,最後……”
青竹冇說完,但我懂了。
“第三個蘇姑娘,是個歌姬。她來了之後天天往書房跑,跟那些清客相公們說什麼‘現代詩’‘自由戀愛’。有一天她跟一個新來的書生說了句什麼……‘奇變偶不變’,那書生愣了一下,然後就被王爺的人帶走了。當天晚上,蘇姑娘就被髮賣了,那書生……冇了。”
青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我:“姑娘,您問這些做什麼?”
我冇回答,隻是問她:“王爺對這些事……什麼態度?”
青竹壓低聲音:“王爺從不過問,都是……都是老王妃處理的。”
老王妃。
我心裡默默記下這個資訊。
“青竹,”我看著她,“你覺得,我該怎麼活下來?”
青竹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想了想:“姑娘,奴婢說句不該說的——您彆學那三位。她們太……太張揚了。您隻要安分守己,不惹事不生事,王爺不會為難您的。”
安分守己。
又是安分守己。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青竹走了,我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花。
安分守己。
這個詞我太熟了。
前世在公司,我就是最安分守己的那個——不爭不搶不鬨不抱怨,準時上班準時下班,領導讓乾嘛就乾嘛,從不提意見從不背刺同事。結果呢?裁員的時候第一個被優化的就是我。
HR說得很委婉:“沈清辭同誌,你太安分了,缺乏衝勁,不符合公司的發展需要。”
我他媽被“安分”害死過一次了。
現在穿到古代,又要靠“安分”活命?
我靠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