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陳文瀚搖頭笑了笑。
這也是他有意相讓,沒有提高自己的警惕,若不然,就是十個鬆本潤子也近不了他的身。
更何況……
看著揉胳膊的鬆本潤子,陳文瀚失笑。
也不知道究竟受到攻擊的人是誰?
不過,想到剛剛鬆本潤子用的招數,陳文瀚輕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看向了鬆本潤子的肩膀處。
此時,那個地方的衣服已經被鬆本潤子自己拉下來了一點,隱隱能看到漆黑的墨蛇紋身。
他的手剛剛就是觸碰到了肩膀那裏。
看著那個紋身,陳文瀚不禁想起了兩人初見的時候,那個時候,兩人也是在進行賭術比拚,一轉眼,都過去這麼久了。
不過,一想到那裏,陳文瀚自然而然的也想起了這個世界的原主角,林峰。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林峰了。
雖然當時的情況換了常人是必死無疑,可林峰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仍舊擁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氣運,當然不可能輕易死去。
不過,如果林峰沒死,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還有,自從沒有遇到林峰,係統便不再出聲,他接下來要麵對的挑戰越來越多,係統能提供給他更多的東西,所以……
陳文瀚有些出神。
看來,等這一次從櫻花國回去之後,是時候想辦法找一下林峰的下落了。
當然,除了林峰,還有其他可以引起係統注意的那些人。
因為陳文瀚在想事情,所以他沒發現,自己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看著鬆本潤子的肩膀。
感受到陳文瀚的目光,鬆本潤子不知為何竟有些臉紅。
她暗自唾棄自己,不就是一個肩膀嗎?
想當初她在組織裡挑戰那些人的時候,不也是照樣把整個肩膀露出來,怎麼現在隻露出來這麼一點點,就,就不好意思了呢。
“陳,陳君?”
因為此時的氣氛太過曖昧,所以鬆本潤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出聲提醒了下陳文瀚。
陳文瀚這才會過神來,等他發現到自己的目光落點不對,饒是陳文瀚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麵色,也有些不好意思。
“咳,你現在的身手雖然不及我,不過對付你們黑蛟組的那些蛇衛,還有年輕一輩,已經是綽綽有餘,所以你不用多想,這一次的蛟龍之位,一定是你的!”
陳文瀚對鬆本潤子笑了笑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你明天要準備比賽,今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鬆本潤子眼神一黯,咬著嘴唇勉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潤子先走了。”
等鬆本潤子離開了院子,陳文瀚想了想,照舊給自己的院子上了一層結界,纔拿出自己的天照神玉,釋放出精神力,分秒必爭的訓練起來。
時間就在兩人的訓練中飛速過去,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射到陳文瀚的臉上時,陳文瀚的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轟!”
隨著他眼睛的睜開,一道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隨即隱沒無形,隻有那湛湛的目光和充沛的精神力體現出陳文瀚一晚的收穫究竟有多大!
“劈裡啪啦!”
陳文瀚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陣骨骼活動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如同炒豆一般。
“呼,真爽!”
陳文瀚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照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的時間,他的精神力就能實質化,到時候,無論是作為攻擊手段,還是作為防禦手段,都是極好!
看著晨光,陳文瀚轉身去房間內洗漱了一番,剛洗漱完,他小院的門就被人輕輕地敲了敲。
“誰?”
陳文瀚揮手撤去了結界,心中隱隱地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秒外麵便傳來少女清脆如百靈鳥般的聲音。
“大叔,是我!”
聽到這歡快的聲音,陳文瀚被感染的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他正準備過去給錢多多開門,不知想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放出了自己磅礴的精神力。
下一秒,離他十幾米遠的小院大門便猛地開啟。
陳文瀚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他的精神力,果然進步不小。
錢多多被嚇了一跳。
“大叔?”
“沒事,你先進來!”
錢多多拎著手上的食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歡快的笑容。
“大叔!”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陳文瀚笑著看錢多多問道。
“今天可有潤子的比賽,我已經和小雪克裡斯蒂娜她們說好了,等潤子上場時,我們要去給她加油助威。”
錢多多一邊開啟食盒,一邊高興的說著。
陳文瀚看著眼前擺的滿滿當當的食物,眼神柔和的不行,又笑著逗錢多多:“哦,你這個時候想起來給潤子加油了?”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也不知道前幾天潤子在匆忙練習的時候,是誰帶著她手底下的人逛遍了櫻花國的大街小巷?”
聞言,錢多多臉上頓時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都在忙,我們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纔出去的嘛!”
“更何況我們也不是隻為自己買東西,我買了很多紀念品的,還給鍾離姐姐也買了。”
“對了,我還幫你打探祭祀之地的訊息了,哪裏像你說的那樣?隻知道玩兒嘛!”
陳文瀚有些驚訝:“哦?”
“那你有問出什麼來嗎?”
錢多多狡黠一笑:“當然!”
“嗯?”
陳文瀚有些驚異地看著錢多多:“什麼訊息?”
錢多多想了想說道:“其實這個訊息也是我們偶然聽到的,說起來還跟我們之前救下的那個海幫大小姐有關。”
“海幫大小姐?”
陳文瀚皺了皺眉,“跟她有什麼關係?”
“不會吧大叔,難道你不知道,那個海幫大小姐本來的未婚夫就是鬆町會那個作死的高橋淩嗎?”
錢多多大驚小怪的說道。
“這……”
陳文瀚還真不知道。
“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有,大叔,你不是把他們鬆町會都給整毀了嗎?”
錢多多索性坐下來說道:“她沒了未婚夫,自然要找下一個聯姻的物件。”
“說起來奇怪,他們櫻花國的和尚竟然是可以結婚的,所以這一次她父親給她找的聯姻物件,就是櫻花國最大寺廟的僧侶。”
“這個寺廟在他們櫻花國的地位十分超然,當然也和祭祀之地那邊的勢力不對付,所以嘛……”
“所以什麼?”
陳文瀚已經被錢多多說的話吸引住,正準備問,外麵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先生,您起床了嗎?”
“怎麼了?”
陳文瀚揚聲喊道。
外麵的人十分恭敬的說道:“陳先生,我們蛟龍說如果您起床,想請您過去一趟,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陳文瀚皺了皺眉,還是回答道:“我知道了,告訴你們蛟龍,十五分鐘之後我過去。”
“是!”
聽到陳文瀚的回答,錢多多連忙止住了自己剛剛的話:“大叔快,你先吃早餐,祭祀之地的事情等今天比賽完了之後我再跟你說。”
陳文瀚點了點頭,快速的吃起了早餐。
等他收拾完,帶著錢多多去鬆本靈江那裏的時候,鬆本靈江早已經收拾好,坐在了議事大廳裡。
“陳先生到!”
陳文瀚剛走到大廳,就聽見守在門口的侍衛對裏麵大聲通報著。
陳文瀚一愣。
什麼時候他來還需要通報?
難道是……
想到了那個可能,陳文瀚眉目一凜。
果不其然,等他走進去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紅白相間的……神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