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君,有些事既然已經知道,便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陳文瀚臉上就掛著淡淡的笑容,可那其中的意味……
鬆本靈江和藤下櫻井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藤下櫻井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君,您現在……”
“嗬嗬,不說對付整個祭祀之地,不過對付幾個雜魚,還是綽綽有餘。”
陳文瀚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眼神中透出冷酷至極的意味。
這些話,若是幾天之前的他,可未必有底氣說的出口。
可這兩天在天照神玉的幫助下,他的精神力突飛猛漲,跟幾天前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語。
要不是月姬靈體有損,需要藉助天照神珠的力量,這一珠一玉加起來,自己恐怕還要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裏,陳文瀚眼光閃了閃。
月姬靈體受損,也過度地借用了天照神珠的力量,照常理來說,隻需要她小心溫養,至多幾年,就能恢復如初。
不過除了這個,還有另外一種更快捷的方法。
那就是吸取天地靈氣,特別是一些天靈地寶的靈氣,藉助他們來修復受損的靈體,也可以給天照神珠補充力量。
至於這些天靈地寶從哪裏找?
陳文瀚笑了笑,自然是……
“陳君,既然你已經打算好,那我這就派人安排下去,不過……”
鬆本靈江又嚴肅了臉色,一臉鄭重的囑咐道:“明麵上那些人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背地裏,可就說不定了。”
“所以陳君,你除了要小心他們明麵上的挑釁,還要小心他們背地裏時的陰招。”
“就是你們華國的那一句古話,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陳文瀚心思電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隻是那眼神格外的幽深難測,彷彿兩個漆黑的漩渦。
算了算時間,陳文瀚開口說道:“鬆本君,你還有什麼事嗎?”
鬆本靈江仔細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如果還有什麼事,我會讓人過去通知你。”
陳文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潤子那裏,還沒給她拔針呢。”
“好,這一回,就麻煩陳君你了。”
陳文瀚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等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時,鬆本潤子一手支著頭,一手平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雙眼微閉,正在小憩中。
陳文瀚頓了頓,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聲。
平心而論,鬆本潤子的容貌的確是一等一的好,睡著的她彷彿卸下了平日的犀利和嫵媚,看起來柔和不少。
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看起來十分誘人。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陳文瀚還是輕聲叫醒了鬆本潤子。
“潤子?”
鬆本潤子身軀微微一顫,一雙犀利的鳳眸猛猛地睜開,十分警惕的看向陳文瀚。
在看到陳文瀚的臉時,那警惕的神色又放鬆下來。
“陳君,你回來了。”
“嗯,剛好趕上給你拔針。”
陳文瀚笑了笑,大手極快地一抹,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他的手。
鬆本潤子隻覺得眼前一花,腿上傳來淡淡的麻癢,陳文瀚就已經拔完了她腿上的針,手中握了一把銀光。
“陳君,我叔叔叫你……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鬆本潤子何等敏銳,看陳文瀚的神色,還有之前來敲門人的急促,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事。”
陳文瀚笑了笑:“不過是祭祀之地和山口組那邊要來人過來觀看這一次的賭術大會而已。”
“什麼?”
鬆本潤子一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怎麼會來人?”
這句話剛問出口,她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還能是為誰?
無非就是想查探陳文瀚的虛實罷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鬆本潤子的臉色極其凝重。
“陳君,要不這幾天,你不要出現在人前了,憑你教給我的那些東西,再加上我如今的身法,拿下這一次賭術大會的魁首綽綽有餘,所以……”
“嗬嗬,不用。”
陳文瀚失笑。
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
鬆本潤子和鬆本靈江的想法居然是一模一樣。
“放心好了,他們拿我沒辦法,我向你保證。”
陳文瀚語氣平靜,神色也跟往常沒什麼兩樣,但這淡淡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強大自信,不禁讓人側目。
“我知道您厲害,可他們是……”
鬆本潤子臉上有些著急,正準備再勸陳文瀚,就被陳文瀚打斷。
“潤子,你覺得我是那種明知敵不過對方,還要上去逞強的人嗎?”
鬆本潤子一愣,連忙搖了搖頭,也明白了陳文瀚想要表達的意思。
陳文瀚雖然驕傲自信,卻並不蠢,不然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位。
鬆本潤子遲疑了一瞬,隻能勉強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那陳君,你……一定要小心。”
陳文瀚點了點頭,笑著轉移了話題。
“好了,起來吧,讓我看一看你如今的速度。”
鬆本潤子放下了自己的和服下擺,看著陳文瀚,紅潤的唇角緩緩一勾。
“好!”
話音剛落,她便猝不及防的單手成爪,直接襲向了陳文瀚。
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單手負背站在原地,任由鬆本潤子攻擊。
“砰!”
陳文瀚單手擋住了鬆本潤子的手,笑著說道:“一招。”
“再來!”
鬆本潤子並不服輸,那隻手一個變招,突然變得柔軟至極,順著陳文瀚的胳膊便攻向了他的脖頸。
她快,陳文瀚更快,鬆本潤子先出的招,眼看就要摸到陳文瀚的鎖骨,卻被一隻瑩潤如玉的手擋住。
“第二招了。”
陳文瀚笑道。
鬆本潤子見狀,腳下突然往前一錯,狠狠往上一踢。
陳文瀚又一次攔住,鬆本潤子速度極快,招數又靈活,二人你來我往,短短一分鐘內便交手了十幾招。
“呼!”
鬆本潤子輕輕地喘了口氣,往後一個鷂子翻身,翻回了原地。
“陳君實在是太厲害了!”
鬆本潤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真情實意地誇讚著陳文瀚。
她本來的武術底子就不算差,隻是跟組織內的高手比起來還是不夠。
不過在陳文瀚的特訓之下,此時的她不說所向披靡,至少整個黑蛟組內,沒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可令她沮喪的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陳文瀚始終都站在原地,不曾移動一分。
“嗬嗬,你畢竟練得時間短,如果練得時間長,也未必不能打到我。”陳文瀚安慰道。
鬆本潤子看起來放棄一般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
她話音未落,便突然襲向了陳文瀚。
“你以為這就能……”
陳文瀚表情不變,單手擋住了對方的招式,反手一招製敵,然後淡淡的笑著說道。
可等他反手製敵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底下的觸感不對。
陳文瀚猛地止住了話,一臉驚訝的看著鬆本潤子。
觸感細膩柔滑,還帶著少女骨骼的稜角。
這是……
就趁著陳文瀚愣神的這一秒,鬆本潤子抓住時機,趁機一胳膊襲上了陳文瀚的腹部。
“嘶!”
鬆本潤子隻覺得自己的胳膊撞上了一塊鐵板一樣,一陣巨痛傳來,她連忙順著那一股力量,腳下一個使力,翻身離開了那裏。
腹部本是人體最柔軟的地方,可陳文瀚的腹部……實在是出乎想像的堅硬。
感受到腹部的力量,陳文瀚纔回過神來,有些無奈的看鬆本潤子:“這樣也行?”
鬆本潤子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笑道:“是你說的,隻要攻擊到,無論什麼辦法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