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夠了!”
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話非常有歧義,陳文瀚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故作淡然的說道。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一雙水潤多情的雙眸含情脈脈的看著陳文瀚,“那,那接下來……”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操作,陳文瀚臉色嚴肅了些許。
“潤子,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疼,你一定要忍住,不能暈過去,能做到嗎?”
鬆本潤子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抹堅毅:“我,我能!”
陳文瀚讚賞的看了一眼她,“嗯,當然,如果你實在疼得厲害……”
說到這裏,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周圍,看到了鬆本潤子之前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手帕。
“如果你實在疼得厲害,可以咬住這個手帕。”
鬆本潤子也知道接下來自己麵臨的一定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也不矯情,直接拿起了手帕,微微張開紅唇,咬住了手帕。
“好,你準備好的話就點點頭,第一針就會很疼。”
聞言,鬆本潤子的嬌軀顫抖了一瞬,然後她堅定的對陳文瀚點了點頭。
陳文瀚安撫地笑了笑,隨手抽出了其中的一根銀針,然後對準了其中的一個穴道,出手如電,直接刺了上去!
“唔嗯!”
鬆本潤子渾身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咬緊了口中的手帕。
陳文瀚看了一眼鬆本潤子,等她身體平靜下來之後,便抽出了第二根銀針,對準了另一個穴道,紮了上去。
鬆本潤子身體又是一抖。
痛,難以想像的劇痛!
那一種痛苦不隻是針紮下去的痛苦,而是整個腿部的經絡骨骼都被強行開啟,又被強行擴充的那種痛苦。
然而……
看著陳文瀚沉靜的麵容,還有那俊美如神的側臉,鬆本潤子的心也緩緩的靜了下來。
等那一波劇烈的疼痛過去,鬆本潤子對陳文瀚堅定的點了點頭。
見狀,陳文瀚也不遲疑,直接拿起數根銀針,空中銀光一閃,幾根鋒銳無比的銀針就紮進了那一雙凝脂般的小腿中。
“呃!”
鬆本潤子的身軀猛地一顫,身上瞬間佈滿了一層冷汗,痛得整個人都快暈厥過去。
陳文瀚臉色沉靜無比,不管鬆本潤子如何掙紮,隻要她稍有平息,他就迅速的用銀針紮到她腿上的穴道。
等陳文瀚手中的銀針已經用去一半,鬆本潤子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浸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處子清香。
而她那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腿上,此時已經被銀針紮的不成樣子。
“好了。”
被那股劇痛折磨的渾渾噩噩的鬆本潤子突然聽到陳文瀚的聲音,勉強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就看見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潤子,恭喜你,挺過了這一次。”
鬆本潤子喘了口氣,有些艱難的笑了笑,隻是臉色無比的難看,上麵還佈滿了汗水。
“這些銀針上麵都被我塗了葯,等上一刻鐘,等藥力滲透進去,這些銀針就可以拔掉了!”
陳文瀚說完,似乎察覺到兩人這樣的姿勢和情景太過曖昧,便站起了身,單手負在身後看著天邊的雲彩。
鬆本潤子沒有說話,那一股劇痛過後,她的腿上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麻癢,彷彿有千百隻小螞蟻在吞噬著她的血肉一般,比之前的劇痛還難以讓人忍受。
可鬆本潤子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感受不到腿上那令人撓心撓肺的麻癢一般,目光直直的注視著陳文瀚,神色帶著一絲哀傷,還有淡淡的癡迷。
一刻鐘過去,陳文瀚轉身準備取下鬆本潤子腿上的銀針,一轉頭,就看到了鬆本潤子有些哀傷的癡迷神色。
陳文瀚頓了頓,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
“潤子,時間已經到了,我替你把腿上的銀針拔出來。”
鬆本潤子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拔針比紮針快得多,陳文瀚大手一揮,很快就拔完了腿上的針,他鬆了口氣,笑著對鬆本潤子說道:“好了,你……”
一抬頭,鬆本潤子一雙眼眸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突然問道:“陳君,等祭祀之地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後,你是不是就要回華國了?”
陳文瀚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那當然,我在櫻花國耽擱的時間已經太久,肯定要回去看一看的。”
“那,那你以後什麼時候還來櫻花國?”
什麼時候還來櫻花國,看我。
雖然剩下的那一句話鬆本潤子沒有說出來,但陳文瀚已經猜到了她想說的話。
“潤子,我拿了雪龍集團的股份之後,這邊就也有了我的產業。”
“還有,你在這邊有任何情況,隨時都可以告訴我,你有危險,我一定會來幫你的。”
“當然,除去這些,也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就來了。”
陳文瀚淡淡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把手上的銀針放回了原位:“櫻花國的櫻花最是有名,我還沒有看過,說不定,明年櫻花開的時候,我就來這裏了。”
“櫻花開的時候嗎?”
鬆本潤子喃喃地說了一句,臉色有些迷茫的問道。
陳文瀚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潤子,你知道我的想法,於我來說,最開始我們或許是合作夥伴,可現在,或許我們能成為朋友。”
“朋友嗎?”
鬆本潤子眼神一亮,有些驚喜的看向了陳文瀚。
陳文瀚點了點頭。
鬆本潤子突然笑了起來,笑容緩緩地盛開,明媚璀璨的如同盛開的櫻花。
“好,我知道了,陳君,如果這一次我能順利的拿下蛟龍之位,那等到明年櫻花開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黑蛟組!”
“到時候,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我們這裏看櫻花!”
鬆本潤子的笑容太過璀璨,陳文瀚有些失神,等他回過神來,
看著鬆本潤子一臉期待的神色,心中不忍,隻好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如果明年有時間,我一定會來你這裏看櫻花。”
說完,他又調侃似地說道:“隻是不知道到時候我們的女蛟龍,會不會嫌我們麻煩了?”
鬆本潤子笑了起來:“當然不會,陳君,隻要我在黑蛟組一天,這裏永遠都為你敞開大門!”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人心中瀰漫開來,不是愛情,卻也無比重要。
……
很快,就到了賭術大會正式開始的日子。
“今天是最後一天,隻要過了今天,你的身法在整個黑蛟組,也是無人能及了!”
陳文瀚一邊笑著取出自己的銀針,一邊說道。
鬆本潤子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湛湛。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天,但在陳文瀚的幫助下,她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不隻是腿部的變化,而是全身上下的變化。
身體變得更加靈敏,速度變得更快,再加上她本來就有的武術底子,還有陳文瀚這兩天教給她的一些技巧,鬆本潤子相信,即使是小蒼澤雄沒死,也不是現在的她的對手!
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鬆本潤子皺了皺眉。
“陳君,不知道為何,我心底總有一些淡淡的不安,總覺得明日會發生一些事情。”
陳文瀚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著說道:“我能明白,可能是你這幾天太過緊張,所以造成了錯覺吧?”
鬆本潤子想了想,還是壓下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陳君,開始吧。”
她熟練的把自己的和服下擺往上撩,露出了一雙精緻白皙的小腿,還有圓潤可愛的膝蓋。
陳文瀚笑了笑,把自己手中的銀針一一紮了進去,正當他紮完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外麵卻突然傳來敲門聲。
“陳,陳先生!”
陳文瀚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