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我會努力的!”
鬆本潤子咬緊了嘴唇,認真的完成著陳文瀚交給她的任務。
看著這樣的鬆本潤子,陳文瀚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和滿意。
這纔是他不遠萬裡來幫助鬆本潤子的真實原因。
這樣一個對自己夠狠,對他人也狠,有心機,有能力,有手腕,同時又重情重義的女人,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下屬。
有了鬆本潤子,再加上黑蛟組本身的實力,還有雪龍集團的總股份,以後他在櫻花國,也有了一定的勢力,畢竟櫻花國雖小,可也算髮達國家,給自己未來的幫助是巨大的。
更何況……
陳文瀚摸了摸自己懷中的天照神珠還有天照神玉,眼神中閃過一抹笑意。
更何況還有這些意外收穫,這一趟櫻花之行,不虧!
在鬆本潤子的身後,一柱香緩緩的燃燒著,閃爍著微弱的火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鬆本潤子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變得慘白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就連身形也有些搖搖欲墜。
而她身後的香還有三分之一。
見狀,陳文瀚突然開口:“潤子,你知道之前我和你叔叔說了什麼嗎?”
鬆本潤子瞬間被陳文瀚的話吸引。
“您和叔叔說了,說了什麼?”
陳文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慢悠悠的說道:“你叔叔請求我,讓我在賭術大會中,以你未婚夫的名義,代替你出戰!”
鬆本潤子咬緊了嘴唇,事實上,這也是她最開始的想法。
她自信商戰和賭術不會輸任何一個人,可隻有實戰,她沒有信心。
男女之間的力量畢竟懸殊過大,加上她從小養在賭聖身邊,賭術精湛,可實戰確實比其他人差一些。
隻是……
鬆本潤子有些不解,皺了皺眉看著陳文瀚。
陳文瀚笑了笑:“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想問我,為什麼不按照你叔叔說的那樣,代替你出戰,那樣省時也省力。”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不過又說道:“我,我相信陳君,我相信您這麼做,一定有您自己的道理。”
“沒錯,事實上,以我的能力,代替你贏這一回很容易。”
“不過,潤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黑蛟組的蛟龍要考覈這三樣?”
“為什麼?”鬆本潤子皺著眉說道:“一個是考察我們的領導能力,一個是考察我們的個人能力,至於實戰,考察,考察……”
“考察你們的自保能力!”
陳文瀚犀利的指了出來。
“潤子,你難道覺得,身邊有那麼多人的保護,你就不會受傷或者被襲而亡嗎?”
鬆本潤子沒有說話,隱隱明白了陳文瀚的想法。
“鬆本潤子,我要培養的不是一個依靠我戰鬥,才勉強坐上首領之位的蛟龍,而是一個即使沒有我,也能成為最優秀領導的蛟龍!”
“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陳文瀚淡淡的出口,單手負在身後看著鬆本潤子,目光湛湛。
鬆本潤子眼睛瞬間睜大,內心無比震撼。
原來,這纔是陳文瀚的想法!
他要的,從來不是殘缺的首領,而是經過無數考覈,最優秀的蛟龍!
“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不然還不如不做,潤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鬆本潤子眼神湛亮,明白了陳文瀚的苦心。
“陳君,我懂,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陳文瀚笑了笑,就在此時,鬆本潤子背後的香終於燃到了盡頭。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
陳文瀚淡淡的笑了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竹棍。
“嘶!”
因為保持一個姿勢時間太久,鬆本潤子腿已經放不下來,微微一動,便是一陣蝕骨的痠痛。
“慢慢來,不要著急。”
陳文瀚溫聲說道。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咬著嘴唇慢慢的往下放,卻突然身形一晃,腳底下失去了平衡。
鬆本潤子嬌呼一聲,緊張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陳文瀚一步踏前,直接扶住了鬆本潤子。
“小心!”
鬆本潤子直直的撞入了陳文瀚懷中,鼻端瞬間盈滿了陳文瀚身上獨有的清冽氣味。
等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臉色瞬間爆紅。
“陳,陳君……”
鬆本潤子有些緊張的扶住陳文瀚,緩緩的活動著自己的腿,試圖站起來。
陳文瀚溫聲說道:“小心,我先帶你坐下吧!”
鬆本潤子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陳文瀚抱住腰,一把抱了起來,直接放到了旁邊的座椅上。
鬆本潤子一愣,癡癡的看著陳文瀚俊美如神的側臉,心中一陣甜一陣酸。
陳文瀚放下鬆本潤子就鬆了手,出手如電,迅速的拍了兩下鬆本潤子腿上的穴位,然後坐在了她對麵的椅子上。
“你試試,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言,鬆本潤子有些驚奇的動了動腿,之前還痠痛的彷彿失去知覺的腿此時除了淡淡的痠麻,已經沒有了其他不適的感覺。
見狀,陳文瀚笑了笑,從腰間掏出來了卷好的一包銀針。
“陳君,您這是……”
鬆本潤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雖然我已經給你用了葯浴,引用了其他刺激你腿部穴道的辦法,不過銀針仍然是其中重頭。”
“因為男女之間天生的力量懸殊過大,所以,在這一次實戰中,最適合你的戰鬥方式,不是硬碰硬,而是用這裏!”
陳文瀚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鬆本潤子有些不明白。
“我通過刺激你的腿部穴道,鍛煉你的靈敏度和反應能力,這不僅是為了讓你自保,也能讓你以最快的速度攻擊別人。”
“我們華國有一句老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當你的速度達到一定程度時,你就站在了不敗之地。”
“擁有更快的速度,能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對手的弱點,到時候,不需要太多花哨的招式,你隻需要……一擊必殺!”
鬆本潤子瞬間明白了陳文瀚的意思。
“原來……”
陳文瀚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傲然:“當然,這也是因為時間不夠的原因,如果培養你的時間足夠,別說硬碰硬,就是你站在那裏不動,對手都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聞言,鬆本潤子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文瀚,眼中隱隱癡迷。
“好了,腿露出來吧。”
就在鬆本潤子眸光閃亮看著陳文瀚的時候,突然聽到陳文瀚的聲音,鬆本潤子一驚,等她反應過來陳文瀚話語中的意思,臉突然一紅。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不過這句話,無論放在哪裏都過分曖昧了。
“潤子?”
看到鬆本潤子遲疑,陳文瀚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
“怎麼了?”
“沒,沒事,我知道了,你稍等。”
鬆本潤子有些慌亂的應道,臉色一片通紅,然後彎腰輕輕的撩開了自己的和服下擺,把衣服拉到了小腿上。
一對欺霜賽雪的小腿便緩緩出現在了陳文瀚的眼中。
隻見她腿上的肌膚瑩潤無暇,如同上好的玉石雕成一般,底下青色的血管就像玉雕上精緻的花紋,帶著隱秘又誘人的色彩。
陳文瀚挑了挑眉。
“陳,陳君,這個高度夠了嗎?”
鬆本潤子有些羞澀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陳文瀚看了眼穴道位置,“還不夠,再往上拉一些。”
鬆本潤子咬了咬嘴唇,向來嫵媚撩人的一雙眼睛此時水潤無比,又帶著幾分無辜。
“我,我知道了。”
說完,鬆本潤子又把自己的和服下擺往上拉了些,直拉到了膝蓋上麵。
“陳君,拉到這裏,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