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就是這樣的情況。”
藤下櫻井也被擋住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先生,您……”
陳文瀚仔細的摸了摸那看不見的東西,挑了挑眉。
藤下櫻井正準備再問,就看見陳文瀚微微閉上了眼睛。
陳文瀚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剛一接觸到那看不見的牆麵,牆麵就微微動了動。
“原來是這個。”
陳文瀚挑了挑眉。
就在他準備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強行破開的時候,突然,一道嗓音沙啞又帶著媚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先生?”
“月姬?”
陳文瀚有些遲疑的問了一聲。
“嗬嗬,是妾身呢。”
月姬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陳先生今天來,是來看月姬的嗎?”
“月姬!”
陳文瀚並不生氣,隻是淡淡地叫了一聲月姬的名字。
月姬又輕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陳先生是一個人來的,還是……一群人呢?”
“自然是一群人,我可沒厲害到那種程度,單槍匹馬的帶你出來。”
“陳先生太謙虛了,隻要您有心,別說區區一個鬆町會了,就是那神靈居所祭祀之地,您也能來去自如啊!”月姬淡淡地笑道。
陳文瀚無聲的嘆了口氣:“月姬,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又何必設定這個東西呢?”
聞言,月姬很是無辜的說道:“陳先生,這你可就冤枉妾身了。”
“冤枉?”
陳文瀚按了按手下透明的牆麵,眉頭一挑。
“是啊,陳先生感覺到了吧?”
“這東西是陣法形成,雖然是我的力量,但卻不是我佈下的。”
“這是當年有些人以我為陣眼,特意佈下的守護之陣,不管我願不願意,隻要條件到達了一定程度,這陣法就會自動開啟。”
月姬聲音裡彷彿含了一絲委屈:“妾身也不想這個樣子,畢竟,陳先生可是來帶月姬回家的,月姬又怎麼會主動設定呢?”
頓了頓,她又話音一轉:“不過,月姬相信,以陳先生的能力,這區區陣法,不過是小菜一碟,即使沒有妾身的幫助,陳先生也一定能解決的,對嗎?”
聽著月姬含笑的聲音,陳文瀚有些哭笑不得。
“你對我倒是有信心!”
“那是自然。”
月姬笑了笑,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對了陳先生,您破解陣法的時候,可千萬不要使用暴力。”
“畢竟,這個陣法的陣眼是我,如果您暴力破除,我不僅會受傷,還會控製不住的攻擊您,所以……”
“為了我們不成為敵對狀態,陳先生,可要輕一點哦,月姬,可是很怕疼的,嗬嗬……”
說完,月姬留下了一陣曖昧的輕笑,便再沒了聲音。
陳文瀚無聲的嘆了口氣,月姬猜的還真沒錯。
在他發現這是由陣法之力形成後,的確打算強行破除。
畢竟陣法之力雖強,可過去了這麼多年,當初設陣的人也不在,所以陣法相對更像是死板的程式,對陳文瀚來說,強力破除,也不過是一瞬間。
但要是按照月姬所說,那花費的時間……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文瀚揉了揉眉心,無聲的嘆了口氣。
“陳先生?”
藤下櫻井有些忐忑的出聲問道。
陳文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藉助了陣法之力,我可以解開。”
藤下櫻井大喜,連忙說道:“陳先生,您是直接就能解開,還是需要什麼東西?”
“需要時間。”
陳文瀚言簡意賅,而藤下櫻井卻神色一僵。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畢竟是一個龐大的車隊,悄無聲息的停一小段時間,還好,但要是停的時間久,被發現幾乎是必然的事。
鬆町會的巡邏隊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換一次班,換完班還會四處巡邏,到時候……
想到這裏,他連忙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大概需要多久?”
陳文瀚想了想,從瞭解陣法結構到找尋陣眼,然後悄無聲息的順著陣法的力量解開它,恐怕需要……
“半個小時!”
藤下櫻井鬆了口氣。
“那就好,這一班巡邏隊是剛換的,時間足夠了!”
“嗯,你離遠一點,算了,你直接回去,讓鬆本君隨時準備著,隻要這邊連閃三次光芒,就開始進攻!”
藤下櫻井神情一肅:“是!”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陳文瀚突然開口說道:“對了,在這期間,不要讓任何人過來,包括你在內!”
藤下櫻井身體一震:“是!”
等藤下櫻井離開,陳文瀚才盤腿坐下來,準備一心一意的破解陣法。
就在他剛剛閉上眼,準備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時,不知為何,他心底突然一突。
陳文瀚猛地睜開了雙眼,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一陣夜風吹過,四周並無任何異常,隻是寂靜的過分。
陳文瀚想了想,揮手給自己連布了好幾道結界。
這是他第一次打算用精神力侵入到整個陣法中,需要聚精會神,不能有一點打擾,否則,輕則重傷,重則……淪為植物人!
等結界布好,陳文瀚又掏出了自己之前從地獄穀中得到的小玉像,以玉像磅礴的靈力為自己布了一個簡易的五行陣。
“呼,應該沒問題了!”
他親自佈下的陣法,即使對方使用熱武器,一時半會也無法攻破。
等一切準備完畢,陳文瀚終於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將它散成蠶絲一般,悄無聲息的侵入到了陣法內部。
這一次,他才真切地意識到,這個陣法到底佔地有多廣!
它幾乎囊括了整個鬆町會總部!
而處於陣法中心,作為陣眼存在的月姬,能清楚地感知到陣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並且,隻要她一個念頭,這看似無害的陣法就會立刻露出它噬殺的一麵!
陳文瀚皺了皺眉,仔細地觸控著陣法的每一處結構,每一處力量的流動。
就在他聚精會神的時候,一道輕柔的力量柔柔地勾住了陳文瀚的一縷精神力。
陳文瀚心中一動。
是月姬的力量!
他索性放開了自己精神力的控製,任由月姬帶領著自己的精神力遊動。
在月姬的帶領下,陳文瀚隻覺得自己彷彿生出了一隻眼睛,“看”有許多常人無法看到的場景。
“這是……”
“看”著一座座精巧的房屋,一個個匆匆走動的人影,陳文瀚心中一陣震撼。
這就是鬆町會總部的全貌!
在月姬的幫助下,他竟然看到了鬆町會總部的全貌!
接著,他眼前又是一花。
等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時,陳文瀚忍不住挑了挑眉。
此時,從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處花園一般的地方。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花園的假山一旁,底下有一道漆黑的大鐵門。
順著月姬的力量,陳文瀚的精神力穿過了那道鐵門,看到了底下的台階。
順著台階下去,便是一間極為龐大的地下室。
可這地下室雖然龐大,卻佈置得無比簡陋,整個地下室內一片空曠,隻有正北方牆邊有一方小小的供桌。
“陳先生……”
月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陳先生,這裏,便是囚禁我的地方。”
陳文瀚精神一震,仔細的看了起來。
隻見那供桌上擺放著一尊小小的香爐,香爐前則是一把沾血的小刀,在小刀後麵……
陳文瀚還沒看完,卻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他皺了皺眉,心神一動,隨即,臉上便罕見的露出了狂怒之色!
有人在破壞他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