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鬆本潤子不再猶豫,目光銳利,裏麵充斥著她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野心。
陳文瀚點了點頭,“好。”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但這這一個字,就足以讓鬆本潤子和鬆本靈江安心。
鬆本潤子臉上帶著複雜的笑意,眼神含情脈脈,她柔聲說道:“多謝陳君了。”
“不必,”陳文瀚揚了揚手中的檔案:“互相幫助而已。”
鬆本潤子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一瞬,片刻後,她又打起精神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陳文瀚看向了鬆本靈江。
鬆本靈江沉吟一瞬,看著陳文瀚問道:“陳君,你什麼時候去祭祀之地?”
陳文瀚瞭然,他含笑說道:“不急,等賭術大會過後,我自然會去拜訪他們。”
他看向窗外的景色,眼神幽深犀利:“隻希望他們這一段時間安分一些,不要惹到我的頭上。”
“不然……”
他話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了陳文瀚的意思,齊齊側目。
鬆本靈江想了想說道:“那接下來,我們主要就處理鬆町會和賭術大會的事情,等這些事情完結,我黑蛟組也會重回巔峰,到時候,不說能給陳君多大幫助,至少不會拖你後腿。”
陳文瀚點了點頭,“好!”
鬆本靈江哈哈一笑,舉起桌麵上的茶一飲而盡。
“那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他不經意的看到鬆本潤子情意繾綣地看著陳文瀚,手頓了頓,然後仿若無事般的笑著說道:“對了,剛剛有一件事忘了交代,我先出去一趟。”
鬆本潤子看向他:“叔叔,有什麼事,我去說吧!”
鬆本靈江不著痕跡的按了按她的手腕:“那樣豈不是太過失禮,我很快就來,你陪陳君坐,務必要招待好他。”
鬆本潤子心下一動,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唇,沒有再說話。
鬆本靈江看著兩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像陳文瀚這樣的男人,有機會就要好好抓住,更何況……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他向來孤傲的黑蛟組大小姐—鬆本潤子,又什麼時候用那種眼光看過人?
至於陳文瀚身邊的女人?
對於鬆本靈江來說,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不缺少女人,這些,都無所謂!
房間內,兩人相坐無言。
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時不時抿一口茶水,鬆本潤子有些緊張,一雙漂亮的手不停的絞著。
“陳君……”
“嗯?”
鬆本潤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氣,一抬頭,就看到了陳文瀚完美的五官。
她頓了頓,突然問道:“陳君,等這邊的事情過後,你就要回華國了嗎?”
陳文瀚點了點頭,“當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你,等事情完結,我肯定要回華國。”
“那……你以後還會來櫻花國嗎?”
“說不定,可能有時間會來吧,怎麼了?”
陳文瀚看向鬆本潤子,笑道:“你不會是怕我走了之後你們遇上危險吧?”
“當然不是。”
鬆本潤子急忙反駁,頓了頓,她又說道:“我隻是,隻是……”
隻是想見你……而已。
“隻是什麼?”
陳文瀚抬手抿了一口茶,笑道:“這茶不錯。”
鬆本潤子看了看,說道:“陳君,這是我櫻花國特有的茶葉品種,十分稀少,這種茶泡起來也需要獨特的技藝,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泡給你喝。”
“那怎麼行?”
陳文瀚隨口說道:“等這次賭術大會過後,你就是櫻花國排名第二的黑蛟組蛟龍閣下,讓你泡茶,豈不是太……”
“我願意!”
陳文瀚話還沒說完,就被鬆本潤子打斷。
陳文瀚皺了皺眉,看著鬆本潤子問道:“潤子,你怎麼了?”
鬆本潤子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陳君,你可知道,如果我成為蛟龍,那以後,可能很難再去華國了。”
也很難再見到你了。
陳文瀚一愣,片刻後,他說道:“潤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鬆本潤子搖了搖頭,沉默著看向桌子上的茶杯。
“陳君,我一直想問問,你為什麼幫助我?”
陳文瀚想了想說道:“因為你身上的特質。”
“特質?”
“對,在我看來,雖然你隻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可你的內心極其強大,有能力,有意誌力,對自己夠狠!”
“你對於想要得到的東西,會拚命去拿,同時,你又不濫殺無辜,寬容帶下。”
“當然,有計謀,有野心,還有著堅韌不拔的心性,我當時隻是覺得,有這樣心性的女人,但凡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會做出不弱於任何男兒的實績!”
想到自己身邊那幾個優秀的女性,陳文瀚臉色柔和了些許:“當然,你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衝勁兒,這一點,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非常像,我很欣賞。”
“認識的人……是錢多多小姐嗎?”
陳文瀚說道:“是她,也不是她,我身邊的很多人都有這個特性,我喜歡優秀的人。”
“那陳君,我在你心中,也是非常優秀的人嗎?”
陳文瀚點了點頭笑道:“當然!”
“那你也會喜歡我嗎?”
鬆本潤子脫口而出。
說完,整個室內頓時沉默了下來。
鬆本潤子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陳文瀚,心中十分忐忑,還夾雜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期待,緊張的額頭都冒出了淡淡的細汗。
半晌,陳文瀚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潤子。”
鬆本潤子聽到陳文瀚的語氣,心中頓時一沉。
“陳先生……”
“潤子,我以為你早知道的,我喜歡的人,是多……”
“砰!”
陳文瀚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一閃,接著,香風襲來,他懷中一重。
“不要說了,求求你。”
鬆本潤子抱住了陳文瀚,嬌軀不停的顫抖著。
陳文瀚無聲的嘆了口氣,沒有鬆開手,而是安撫的拍了拍鬆本潤子的背。
半晌,鬆本潤子逐漸平靜了下來,陳文瀚停下手,就在他以為鬆本潤子放棄的時候,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他臉上忽然一熱。
陳文瀚有些驚訝的側頭,看見鬆本潤子含淚的柔媚雙眼。
“潤子……”
“噓,別說話,聽我說。”
鬆本潤子眼中含淚,深情地望著陳文瀚,開口說道:“陳君,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心意。”
“我不怪你,隻怪你我無緣,相遇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