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瀚看了一眼鬆本潤子,目光中帶著審視。
鬆本潤子坦然地看著她,眼中滿是無奈和擔憂。
陳文瀚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默許的鬆本靈江,心中情緒複雜。
頓了片刻,他鄭重的合起了手中的檔案,沉聲說道:“我不跟你們客氣,我確實需要這個,這一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義不容辭。”
聞言,鬆本潤子臉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顯而易見的出現了幾抹失落。
鬆本靈江倒是不在意,用這些資料換陳文瀚一個人情,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十分劃算的買賣。
畢竟這些資料雖然隱蔽,可以陳文瀚的能力,認真探查下來,也很容易就能查到。
更何況,想起那些傳聞,鬆本靈江眼神閃了閃。
如果他聽到的那些傳聞是真的,那麼,陳文瀚未必鬥不過祭祀之地!
那些人一向高高在上,看不起他們這些人,平時行為又十分跋扈,當年他們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塊地,剛拿到手還沒多久,就被祭祀之地搶去,最後白費勁一場。
雖然礙於雙方實力,他忍了下來,可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因此,對祭祀之地向來沒什麼好感。
而陳文瀚能力逆天,最恐怖的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陳文瀚還有多少為展現出來的能力!
如果陳文瀚真的鬥過了那邊,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想到這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
“哈哈哈陳君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是朋友,按你們華國的規矩,給朋友幫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陳文瀚笑了笑,“我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
鬆本潤子勉強笑了笑,然後說道:“對了陳君,因為你們昨天的動作,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一些事,鬆町會的那些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以他們的能力,估計已經知道是你出的手,所以,這幾天還希望您注意安全,如果沒有意外,盡量不要外出。”
陳文瀚挑了挑眉,正準備說話,鬆本潤子就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您能力出眾,那些人可能拿您沒有辦法。”
“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對錢小姐她們下手呢?”
鬆本潤子的神情嚴肅起來:“所以,不管是出自哪方麵的考量,希望您這兩天注意安全,我們也會加大防護的力度。”
“另外,包括您身邊的侍女,我們也會盡量選擇有身手有能力的,如果您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跟她們提。”
陳文瀚想了想,突然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沒錯,不過……”
他臉上帶上了一絲傲氣:“如果我因為鬆町會有可能對我出手,就禁錮自己的所有行為,那這樣的行為,跟囚徒有什麼區別?”
“可是陳……”
“潤子!”
陳文瀚打斷了鬆本潤子的話,眼神銳利的看著她:“你要相信我,以我的能力,別說是一個鬆町會,便是山口組,隻要我不想,他們也無法傷到我!”
“因為對手而禁錮自己,那是弱者的行為,而我,你覺得是弱者嗎?”
鬆本潤子一頓,竟然說不出話來。
半晌,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是,陳君,我知道了。”
鬆本靈江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相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鬆本靈江房間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起身走過去接起了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麼,鬆本靈江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情。
“哦?”
“好,我知道了。”
“暫時不要讓他們進來,把他們安排到其他地方。”
“對,多派幾個人,一旦有了什麼情況,讓他們第一時間稟告我們。”
“不用,如果他們提出什麼要求,在不影響我們的情況下,可以滿足他們。”
“如果他們不滿意?”
“哼,那就讓他們哪裏來的從哪裏回去!”
等他掛了電話,坐回來時,鬆本潤子連忙問道:“叔叔,發生什麼事了?”
鬆本靈江怒氣沖沖的用櫻花國語說了幾句,發現陳文瀚臉上的神情沒有一點變化,才反應過來陳文瀚聽不懂他們的話,連忙又用華國語說道:
“是總部的人,那邊已經知道了我醒來的訊息,這兩天的這些事他們也都收到了訊息,所以,有幾個蛇衛現在已經到山泉別莊了。”
鬆本潤子冷哼了一聲,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叔叔,你才剛醒,他們就迫不及待的來打探訊息了。”
“那些人……”
鬆本靈江眯了眯眼,臉上帶著冷酷的神情:“這一次,我要好好的清理一下組織,或許是我這幾年修身養性,養的脾氣太好了,他們已經忘了……”
“惹怒我的下場!”
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對此毫不意外。
鬆本靈江雖然隻醒來了兩天,可是兩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他們昨天晚上的動作又毫不掩飾,甚至已經驚動了警方。
所以,那邊即使再遲鈍,想必也查到訊息了。
“那接下來,叔叔,你要怎麼辦?”
聞言,鬆本靈江看著鬆本潤子,沉聲說道:“潤子,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確定,你要繼任蛟龍之位嗎?”
“是!”
鬆本潤子堅定地回答了他。
鬆本靈江點了點頭:“好,但你要想清楚,處在這個位置上,不隻是風光,還有背後的刀劍和數不盡的危險,你的前路一定是一片血海!”
“我不怕!”
鬆本潤子堅定的回答,然後看了一眼陳文瀚,突然說道:“叔叔,還有陳君幫我,無論前路再危險,我都不會害怕。”
鬆本靈江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欣慰的說道:“好,沒問題,隻要是你想要的,叔叔都會儘力幫你。”
頓了頓,他說道:“潤子,我打算這一次,換掉幾個蛇衛,推一些年輕人上去,這樣,這一次的賭術大會,你贏得幾率就會越大。”
“趁我現在還有精力,我打算就在這一次,把蛟龍之位……傳給你!”
“叔叔!”
鬆本潤子驚訝地看著鬆本靈江。
鬆本靈江如果真的奄奄一息,那她無論用什麼手段也要拿到蛟龍之位,可鬆本靈江現在還活著……
陳文瀚眼神一閃,已經明白了鬆本靈江的意思。
“潤子,既然如此,那這一次的蛟龍之位,我會儘力幫你爭取,現在,你告訴我,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