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
陳文瀚皺了皺眉。
月姬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陳文瀚,開口問道:“陳先生,我能知道,這玉牌……您是從哪裏來的嗎?”
“別人送的。”
“別人送的,是誰?”
陳文瀚頓了頓,看著月姬,開口說道:“鍾離玉,你認識她嗎?”
他剛說完,月姬突然尖叫一聲,抱著頭,神色十分痛苦。
“鍾離……鍾離……”
她口中不斷地喃喃說道,語氣十分痛恨,又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情緒。
陳文瀚揮了揮手,打出去一道光芒,月姬被這道光芒照射著,逐漸平靜了下來。
“你認識鍾離玉?”
聽到這個名字,月姬臉上又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但是這一次,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雙指併攏,帶著淡藍色霧氣一起,點上了自己的眉心。
片刻後,她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我不認識。”
“那你?”
“我……應該是認識她的先祖。”
“先祖?”陳文瀚挑了挑眉。
“是的。”
月姬嘆了一口氣,揮手給自己變出了一把椅子,然後坐在了上麵,慢慢的說道:“具體的,隻有我的本尊知道,其他的,我給不出您具體的答案。”
“不知道就不說。”陳文瀚無所謂,然後問道:“接下來,說一說我們該說的事吧——住在天照神珠裡的月姬小姐。”
月姬點點頭,理了理思緒,然後說道:“陳先生,首先,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我要先向你說一聲抱歉。”
陳文瀚頷首,算是應下了她的話。
“其實,我剛剛說的並不是開玩笑。”月姬低聲說道。
“哦?”
陳文瀚有些驚訝,月姬苦笑了一聲:“您既然知道我是處子之身,想必也知道其他的事。”
“我之所以能在天照神珠裡,正是因為我的體質十分特殊。”
“按照華國古老的說法,我是極陰之女。”
極陰之女,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
陳文瀚點了點頭,“繼續。”
“但我不是自願去天照神珠裡的,事實上,我之所以能進去,是因為,我被獻祭給了天照神珠。”
“獻祭?”
“沒錯,如果不是因為獻祭,我又怎麼會被困在那裏百年之久?”
說到這裏,月姬美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恨意,她的手重重的按上自己眉間的硃砂,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陳先生,在很久以前,天照神珠還有一個能力。”
“那就是,如果用極陽之男的鮮血為陣,獻祭極陰之女,天照神珠就會爆發出極大的力量,運氣好的話,被獻祭的人會變成鬼王,並且,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
“而我……就是因為這一點,才僥倖保住了處子之身,同時,存活在天照神珠裡。”
“那你的主人是?”陳文瀚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月姬臉上露出了一抹妖艷的笑意,又帶著扭曲的快感,這樣的神情出現在她臉上,不僅不恐怖,反而帶著別樣的誘惑。
“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就是鬆町會的某一任首領,不過……”
“在我成為鬼王的那一刻,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拚力反噬。”
“我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主人!”
陳文瀚有些驚訝:“不是說你會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嗎?”
“是啊,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或許是因為……”
說到這裏,月姬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陳文瀚的胸前:“或許是其他原因,導致我出現了異變。”
“我和天照神珠並不是所謂的寄宿關係,而是相輔相成。”
“它靠我來吸取力量,我靠他存活。”
“這也就是為什麼,每一次我出來,必須要汲取大量精血的原因。”
說到這裏,她抬頭看向陳文瀚,“不過,如果我能得到一個極強之人的那種精血,並且由他幫我練製,那我就能脫離天照神珠,獨立存活下來。”
“這就是你想和我交合的理由?”陳文瀚挑了挑眉,臉上看起來十分平靜,心中卻有些複雜。
真是難得,他這算是工具人嗎?
月姬坦誠道:“當然,這樣算是最好最快的結果,不過……”
“如果陳先生不怕麻煩,還有其他的辦法,不過那些辦法,又難又麻煩。”
“而且,有些辦法可能會對天照神珠有損傷。”
“原來如此。”陳文瀚點點頭,“你脫離天照神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我……”
月姬的臉上帶上了一起茫然。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心裏有一股強烈的執念,我……我想回華國。”
陳文瀚看著月姬,她容貌美艷至極,又帶著絲絲清冷的意味,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和服,上麵綉著無數艷麗的圖案,就好像開到極致的花朵。
隨著陳文瀚的目光,月姬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和服,她臉上滿是厭惡之色,有些恨恨的拉了一把和服,露出了半邊精緻的鎖骨。
“如果有機會,我真想把它脫下來啊,我已經很久沒有穿過華國的衣服了。”
陳文瀚嘆了一口氣,“你回華國幹什麼?”
“我要去見他們,我要好好問問他們,問什麼要那樣對我?”
“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是被拋棄的那一個,為什麼……”
陳文瀚無情的打斷了她:“你想去找誰?”
“我……”
“月姬,不管你想去找誰,百年已過,你想問的那些人,早已化作黃土了!”
月姬身體一震,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片刻後,她突然問道:“陳先生,您為什麼來這裏呢?”
“我要鬆町會的地盤,還有……天照神珠!”
“您要天照神珠?”
月姬頓了頓:“陳先生,您確定您要天照神珠嗎?”
“確定。”
“那您也應該知道,我現在就在天照神珠裡,您是想要珠子,還是……”
陳文瀚似笑非笑:“有什麼區別嗎?”
月姬臉色一紅,知道自己先前的行為惹惱了陳文瀚,她隻好軟聲道:“陳先生,如果您隻要天照神珠,那您就要幫我從那裏出來,如果……”
她話說到一半,陳文瀚突然察覺到什麼,抬手止住了她的話。
“月姬,隱蔽你的身形。”
“陳先生?”
月姬一愣,有些不解。
陳文瀚看向門口,皺了皺眉。
“有人來了,而且……”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