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不合格
“有意思的忙?”
陳文瀚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月姬:“月姬,我可從來不免費替人幫忙。”
月姬粲然一笑:“自然。”
說完,她突然打量著陳文瀚,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從陳文瀚眉心看到鼻樑,嘴唇,下巴,喉結,然後一路往下。
陳文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任由月姬打量。
片刻後,月姬收回目光,輕笑一聲:“條件不錯。”
陳文瀚挑了挑眉,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麵前籠罩下一片陰影,帶著清冷如雪的淡香。
陳文瀚下意識的伸出手,剛伸出手,他的手就被一隻柔荑握住,然後被帶著,圈到了月姬的……腰上。
腿上忽然一重。
脖子被一隻手摟住,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陳文瀚的後頸,指尖彷彿帶著魔力一般,所過之地,一片酥麻。
陳文瀚的後頸被激的生出了小疙瘩,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下一刻,月姬美艷的容顏驀地在他眼前放大。
陳文瀚瞳孔一縮。
月姬以一種柔媚的坐姿坐在了陳文瀚懷中,姿態撩人,嫵媚萬分。
“陳先生……”
月姬媚眼如絲,紅艷的嘴唇一張一合,如同花瓣的開放。
她眉眼帶笑,眉心一點硃砂又仙又妖,緩緩的湊近了陳文瀚。
“陳先生,我讓您幫的,便是這個忙!”
說完,她神色嫵媚地看著陳文瀚,眼中滿是旖旎的暗示。
陳文瀚眉心一跳。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月姬笑了笑,手上使力,讓自己更加貼近陳文瀚,“您看不出來嗎?”
“陳先生,我想……”
剩下的話,她貼近了陳文瀚的耳邊,曖昧的輕聲說道。
陳文瀚麵色不變,彷彿懷裏的紅顏禍水,不過是一具枯骨——更準確的說,就是枯骨。
“月姬,適可而止。”
看著陳文瀚麵無表情的臉,月姬暗暗咬牙,有些不甘心。
她誘惑的舔了舔唇,又一次湊了上去,聲音嬌柔如水,帶著無邊的誘惑:“陳先生,月姬隻是仰慕您,而且,月姬一定會帶給您無邊的極樂,陳先生,您就不想試試嗎?”
聽到這句話,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向月姬:“你能帶給我什麼極樂?”
月姬眼中閃過一抹誌在必得,誘惑的笑道:“您說呢?”
她放在陳文瀚頸後的手曖昧的打著圈圈,帶來一陣酥麻。
陳文瀚搖了搖頭,笑道:“月姬,在說這種話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月姬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接著又湊了上去:“您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不用試也知道。”
陳文瀚握住月姬的手,以緩慢卻不容人拒絕的力道拉開,笑道:“至少,我比你有經驗。”
月姬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陳文瀚似笑非笑的聲音:“你一個處子之身……”
“真的知道什麼叫極樂嗎?”
月姬放在陳文瀚頸後的手猛地一顫,她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能看出來?”
“自然。”
他手上微微使力,抱起了月姬,把她放到了一旁。
“月姬,收一收你的小心思吧,你的這點手段……”
“如果不憑著你的臉,做女優都不合格。”
“你!”
月姬一陣羞惱,突然抬起手,手上骨肉盡去,褪成了白森森的骨骼,上麵還繚繞著淡藍色的霧氣。
她伸手抓向了陳文瀚,陳文瀚動也不動,連殺氣也沒有,不過是嚇唬人的手段。
月姬的手猛地抓上了陳文瀚的胸口,下一秒!
“啊!”
她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形急退。
陳文瀚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裏,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玉色光芒。
陳文瀚挑了挑眉,從胸口處摸出了一塊兒玉牌。
這玉牌除了裏麵含著一些靈力,看起來格外清透,平時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現在,這玉牌彷彿被啟用一樣,上麵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光芒流轉,陳文瀚感受了一番,竟察覺到一絲陣法之力。
“拿開它!”
月姬淒厲的喊道。
陳文瀚看了一眼月姬,隻見她手掌上繚繞的藍色霧氣此時正緩慢的消退著,而她的指尖——滿是灼燒的痕跡。
她此時正驚恐的看著陳文瀚手中的玉牌,除了驚恐,眼中還帶著刻骨而扭曲的恨意。
陳文瀚沒有收起玉牌,反而把它拿在手裏把玩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月姬。
“原來,你怕它啊?”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快拿開它!”
月姬有些失控,似乎想打碎那玉牌,卻礙於上麵的光芒,一步也不敢過來。
“那可不行,我要是拿開它,你再攻擊我怎麼辦?”
“不,我保證,絕對不會攻擊你,快拿開它!”
陳文瀚笑了笑,手掌一握,把玉牌收到了懷中。
與此同時,玉牌上的光芒收斂了起來,靜靜的躺在陳文瀚的胸口。
月姬這才慢慢的挪過來,隻是神色警惕,再也不敢靠近陳文瀚一步。
“現在,能好好談了嗎?”
月姬恨恨地咬了咬唇,美艷的臉上交織著痛恨和懼怕的神情。
“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那裏?”
“你是說玉牌嗎?”
陳文瀚笑道:“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怕這個東西?”
“為什麼?”
月姬一愣,正準備說,卻突然動作一頓,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月姬?”
“我……我們剛剛在說什麼?”
陳文瀚皺了皺眉,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手上快速的掐了一個法訣,手一抬,打向了月姬。
法訣入體,月姬身體一震,接著便清醒了過來。
“月姬,你為什麼懼怕這個玉牌?”
陳文瀚又問了一遍,月姬猶豫了一瞬,還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陳文瀚皺了皺眉。
“不,準確的來說,是我這具分身不知道。”
月姬想了想,繼續說道:“陳先生,我隻是一句分身,在分出來的時候,本尊清除了我認知中的一些東西。”
“所以,我並不清楚真實原因,我剛剛說出那些話,完全是本能作祟。”
“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懼怕它,但那一瞬間,我的感覺就像遇上了痛恨又熟悉的天敵一般。”
“不,準確的來說,就好像遇見了……”
“把我變成這個模樣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