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陳文瀚笑了笑,看向了鬆本靈江,一句話不說,把所有的選擇權交給了他。
鬆本靈江此時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神色十分陰沉。
如藤下幸原所說,他從十幾歲進入組織開始,就一直盡心儘力地為組織奉獻,甚至還為上一任蛟龍擋過槍。
他本身能力出眾,所以極受重視,黑蛟組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少不了藤下幸原的努力。
可現在,陳文瀚卻說,藤下幸原是姦細!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看著藤下幸原的表現,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
“陳先生。”
鬆下靈江沒有看藤下幸原,而是看向了陳文瀚,“陳先生,不知道您……可有證據?”
“證據?”
陳文瀚笑了笑,知道鬆下靈江相信了他的話:“證據就在這位藤下先生的身上!”
“什麼?”
“如果蛟龍閣下願意相信我的話,那就看一看這位藤下先生的紋身吧。”
聞言,藤下幸原臉頰一陣顫抖,他握緊了手中的劍,身上滿是冷汗。
這怎麼可能?!
他做的那麼隱蔽,陳文瀚怎麼可能知道?
鬆下靈江心底已經信了八分,他看著藤下幸原,眼神裡滿是失望和痛心,還有被人揹叛的憤怒後怕。
“來人!”
鬆下靈江沉聲喊道。
外麵立刻走進來兩個侍衛,一臉嚴肅的朝鬆下靈江低頭行禮。
“蛟龍!”
藤下幸原握緊了手中的劍,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去,看一看藤原先生身上的紋身,仔細點,別……看漏了!”
鬆下靈江沉聲吩咐,最後的三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
“嗨依!”
兩個侍衛立刻走向了藤下幸原,臉上麵無表情,心中卻滿是驚駭。
這可是藤下先生啊!
難道說……
想起了某個傳言,兩人的心中頓時翻滾起驚濤駭浪。
突然!
藤下幸原舉起了手中的劍,大吼了一聲,彷彿拚命一般,直接砍向了鬆本靈江。
鬆本靈江一驚,動作靈敏的從座椅上站起來側身避過,然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啊!”
他大喊一聲,兩手直接砸向了藤下幸原握劍的手。
“哐啷!”
藤下幸原手中一鬆,再也握不住劍。
兩個侍衛迅速的沖了過來,一左一右製住了藤下幸原。
“砰!”
其中一個侍衛狠狠地朝騰下幸原踢了一腳,踢得藤下幸原“嗵”地跪下。
“蛟龍!”
兩個侍衛同樣低頭,背上冒起了一層冷汗!
藤下先生竟然試圖攻擊蛟龍,即使兩個侍衛什麼都不知道,也明白這代表的後果!
陳文瀚麵無表情的看著藤下幸原,眼中泄露出了一絲殺意。
鬆本靈江臉色無比猙獰,看著狼狽倒地的藤下幸原,撿起了地上的劍,手一揮,藤下幸原身上的衣服便隨之而落。
“給我查!”
藤下幸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在他的身上,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盤繞在上身,蛇身鱗甲墨黑,蛇頭猙獰,口中吐出紅信,看起來無比陰毒。
兩個侍衛不敢遲一步,立刻仔細的看向了藤下幸原身上的紋身。
鬆本靈江一臉沉怒,同樣看向了紋身。
然而無論兩人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問題。
鬆下靈江看向了陳文瀚,陳文瀚淡淡的提點道:“看蛇的眼睛。”
兩人立刻看向了藤下幸原紋身的蛇頭,等他們看清楚,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
“裏麵有什麼?”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心中無比驚駭。
其中一個侍衛立刻對鬆本靈江說道:“蛟龍,紋身蛇頭的部分,眼睛和蛇頭中心上的鱗片,形如蒼鬆!”
“砰!”
鬆本靈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沉怒!
蒼鬆!
那是鬆町會的標誌!
藤下幸原閉緊了眼睛,跪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藤下幸原,你還有什麼話說?”
藤下幸原跪著朝鬆本靈江磕了一個頭,心如死灰:“我無話可說,隻求一死!”
“你!”
鬆下靈江被氣的咬緊了牙關。
“藤下幸原,為什麼是你?”
“鬆町會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櫻井想嗎?”
“如果他知道,他一直想找出來的叛徒,竟然是你,你讓他如何自處?!”
陳文瀚挑了挑眉,打量了下藤下幸原,果然發現他的眉眼和藤下櫻井有幾分相似。
藤下幸原一句話不說,隻有在鬆下靈江提到藤下櫻井的時候,才微微的顫了顫。
“閣下,櫻井什麼都不知道。”
鬆下靈江冷笑道:“你可是他的親叔叔,你做的事情,他難道一點也不知道?”
“閣下,我……”
“不用再說,他究竟是不是無辜,我自然會找人檢視,如果他不是無辜,你們叔侄剛好一起上路。”
“如果他無辜,嗬,藤下幸原,櫻井如果知道你是叛徒,恐怕會恨不得親手劈了你!”
藤下幸原一顫,連忙看向鬆本靈江:“您不能這麼做!”
鬆本靈江麵無表情,“不,我能!”
說完,不等藤下幸原再說,就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總要讓他吐一些東西出來。”
“是!”
兩個侍衛應了一聲,然後帶著藤下幸原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下去,鬆下靈江疲憊的閉了閉眼,等他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滿是銳利。
“陳先生,多謝你了!”
陳文瀚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巧合得知。”
看出鬆本靈江不想說這件事,陳文瀚岔開了話題:“不知道蛟龍閣下找我有什麼事?”
聽到陳文瀚這麼問,鬆本靈江也嚴肅了麵色,沉聲說道:“陳先生,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個訊息。”
“據手底下的人說,高橋淩昨天晚上……身亡了!”
陳文瀚麵色不變,彷彿早有預料。
“是嗎?”
“是,這個訊息今天一早就傳遍了,因為高橋健昨天晚上的動作太大,所以現在京都的大部分勢力,都收到了這個訊息。”
說到這裏,鬆本靈江臉上的神色有些微妙:“說起來,這個高橋淩的死法,也實在夠丟人。”
陳文瀚被挑起了一絲興趣,興味地問道:“丟人?”
“是,陳先生可知他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