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下先生!”
鬆本靈江眼看陳文瀚臉色冷下來,忍不住出口斥道:“藤下先生,陳先生,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潤子的未婚夫,他怎麼會是外人?!”
“哦?”
名叫藤下的老者看向陳文瀚,“既然是潤子小姐的未婚夫,確實有資格坐進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聽聞這位陳先生是華國人,並且,雖然他是潤澤小姐的未婚夫,但身邊帶著的女子也未免太多了些。”
陳文瀚眉目一顫,大體明白了藤下的言外之意。
他往座椅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者,撫了撫手上的玉扳指,說道:“所以,你是何意?”
藤下有些滿意的一笑,看著陳文瀚說道:“蛟龍,既然您現在已經醒來,剛好陳先生也來到了我們這裏,依在下看……”
“不如把他們的婚事定下來,儘快完婚!”
鬆本靈江頓了頓,有些忐忑的看向了陳文瀚。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
陳文瀚和鬆本潤子,兩人根本沒有婚約!
“蛟龍閣下!”
藤下有些不滿的提高了聲音,“您覺得呢?”
“這……”
鬆本靈江有些猶豫,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想知道鬆本靈江怎麼處理。
感受到陳文瀚的視線,鬆本靈江心一橫,正準備說話,突然,藤下又加了一句。
“對了,如果這位陳先生想和潤子小姐成婚,入贅我們黑蛟組,那麼,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就不能留!”
陳文瀚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鬆本靈江心底一顫,連忙看向了陳文瀚,果不其然!
陳文瀚麵色冷淡地看向了藤下:“你說什麼?”
藤下老者眼中閃過了一絲暗光,隨即倚老賣老地說道:
“陳先生,潤子小姐,可是我們黑蛟組的明珠,你若是想娶她,身邊自然不能留任何女人,不然,豈不是對我們潤子小姐不敬?”
“藤下幸原!”
鬆本靈江臉色難看的大聲斥道:“什麼時候我鬆本家的婚事,你也能插手了?”
藤下幸原冷哼一聲:“蛟龍閣下,您心裏難道不這樣想嗎?”
“聽聞陳先生在華國小有基業,不過,到底無法與我們黑蛟組相比,讓他入贅,已經算高攀了!”
“而且他身邊女子眾多,既然入贅,自然事事要以潤子小姐為先,那些女人又怎麼能留下?”
藤下幸原完全無視了陳文瀚和鬆本靈江的臉色,講的唾沫橫飛:
“像我們這樣的組織,女人不過是玩物,讓他捨去這幾個女人,也是向我們表示他的決心!”
“另外,他既然在華國也有基業,婚後也應當併入我們黑蛟組,以後事事以我們黑蛟組為先,這樣,纔算合格!”
“當然,我們黑蛟組也不會虧待他,隻要他能做到以上的事,老朽甚至可以力推他為下一任蛇衛首領,畢竟像我們……”
鬆本靈江聽得心驚肉跳,簡直不敢看陳文瀚的臉色。
“哢!”
一聲輕響突然大廳響起,明明聲音十分細微,卻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鬆本靈江驚駭地看向陳文瀚,他座椅的扶手,竟然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藤下幸原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一雙老眼死死的盯著陳文瀚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文瀚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藤下幸原說道:“繼續。”
藤下幸原臉色一變,想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口。
陳文瀚把手上的木屑搓成灰,意味不明的看著藤下幸原,藤下幸原被看得心驚肉跳,這才發現,這個笑容和煦的年輕人,究竟有著多麼恐怖的氣勢和能力!
“陳先生,請您息怒!”
鬆本靈江連忙出口,敏銳如他,在那一瞬間,他察覺到了令人靈魂冰凍的恐怖殺意!
陳文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盯著藤下幸原,繼續問道:“說說,你想把多多她們怎麼樣?”
藤下幸原沒有說話,而是不甘的低下了頭,在他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看著藤下幸原不說話,陳文瀚也不在意,而是繼續問了一遍,這一次,他的聲音裏帶上了浩瀚的精神力。
“我問你,你想把她們,怎麼樣?”
“那,些,那些女人,當然是……”
藤下幸原一臉驚駭的看著陳文瀚,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話。
他用力抗拒,然而無論他怎樣掙紮,口中仍舊不停,且越來越流利。
“當然是把她們賞給底下的人,或者送出去作為禮物,等到她們無用,就結束她們的……生命!”
“噗!”
藤下幸原剛一說完,然後像再也撐不住一樣,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鬆本靈江已經不敢看陳文瀚的神色,他盯著藤下幸原,眼中滿是煞氣!
就在這時,陳文瀚突然輕笑了一聲,不過,任誰都能聽出他笑聲裡的不屑。
“就你這點兒手段,也好意思挑撥離間?”
藤下幸原顧不得其他,猛地抬起了頭,臉上表情大變!
鬆本靈江一愣,接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文瀚,“陳先生,您說的可是真的?”
陳文瀚笑了笑,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臉上笑容譏諷:“自然,也不知他收了多少好處,這麼迫不及待的跑來送死?”
藤下幸原臉色微白,腦海中思緒電轉,接著一臉悲憤的說道:“你莫血口噴人!”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藤下幸原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然後對鬆本靈江彎下了身:
“蛟龍閣下,我在組織內呆了一輩子,把我的人生全部奉獻給了黑蛟組,現在,他一個小輩,竟如此誣陷我,蛟龍閣下,您可要為我做主!”
陳文瀚嗤笑一聲:“就憑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誣陷你?”
藤下幸原心中一陣咬牙切齒,看著鬆本靈江難看的臉色,他心一橫,“鏘”地一聲抽出了大廳牆上的劍,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蛟龍閣下,我為黑蛟組奉獻出了一切,最後換來的竟然是您的懷疑,還有他人的指責,如果今天的這件事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我便立刻在您的麵前,切腹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