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瞬間響起女子尖利的慘叫!
台下眾人都是一驚,滿臉悚然的看著紅裙女子。
錢多多一臉肅殺,正準備動手,也被這慘叫聲嚇了一跳。
陳文瀚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冷冷響了起來:“你說什麼?”
台上的女子此時隻覺得自己渾身劇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動了一下,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朦朧間,她隻能看見那俊美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目光冰寒,看她的眼神和看死人的眼神,沒什麼兩樣!
“陳文瀚,你做了什麼?!”
寧北通剛反應過來,就聽見自己的女兒慘叫,他立刻怒不可遏地質問道。
陳文瀚笑了笑,臉上不帶一絲暖色:“我做了什麼?”
“你,你……”
寧北通氣急,可仔細一想,陳文瀚確實沒有動手!
他內心如同火燒,連忙看向其他人,恨聲說道:“諸位也看見了,這陳文瀚詭異莫測,如果來日他得勢,恐怕……”
白飛鵬笑眯眯的說道:“我相信陳家主恩怨分明,不會對無辜人出手。”
其他人神色各異,看著陳文瀚的表情十分複雜。
X國的大使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一道暗光,似乎是想起了某個傳言,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而宋刃有些驚異,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文瀚,片刻後出聲說道:“陳家主說了,他隻為討公道而來,我等和他無恩無怨,自然不擔心,是嗎陳家主?”
他看著陳文瀚,眼神十分複雜。
陳文瀚笑了笑,“那是自然。”
他看著場上神色警惕的眾人,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看著台上的寧北通,揚聲說道:“寧家主,你們之前說,商場之上,弱肉強食爾虞我詐都是常態。”
“你說的沒錯,可你們寧家手段齷齪,先是寧虎傷我親朋,再是奪我物品,擄我所愛之人,詭計未成,便在黑市對我下必殺令,又在表麵上啟動全麵商戰,以勢壓人!”
“斑斑劣跡,罄竹難書,寧家的小姑娘,你隻看到我給你爺爺送鍾,卻不知,這本就是你爺爺欲從我手中奪走之物!”
陳文瀚冷冷一笑:“寧老爺子,你不是派人從我手中奪鍾嗎?”
“如今我親自給您送來,這份排場,你可還滿意?”
“你,你……”寧老爺子臉色巨變,手指抖如篩糠,臉色變得一片灰白。
寧北通猛地大吼:“你胡說!”
他甚至不敢看底下眾人的目光,陳文瀚難道就這麼不怕死,什麼都往出說嗎?
底下眾人臉色十分微妙,看著寧家的目光瞬間帶上了嫌棄和不屑。
帝科學院的院長臉色一陣鐵青的問道:“寧家主,陳家主說的,可是真的?”
“這,這自然不是真的,我們寧家堂堂帝都五姓之一,怎麼會使這些手段,這是那小子含血噴人,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
陳文瀚笑了笑:“含血噴人?”
“寧家主,我手上可是有你的證據,你需要我把這些證據都列印出來,然後給帝都這些家族都送上一份嗎?”
“這不可能,我明明處理……”
寧北通下意識的反駁,一句話剛說出口,他臉色瞬間慘白了下來。
帝科學院的院長臉色難看的怒視著寧北通,片刻後,狠狠一甩袖子:“寧家主,我還有事,今天的壽宴,就恕我提前退場了,來日你們若補辦,也不必邀請我,我高攀不起!”
說完,他轉身就走。
“不,院長你聽我說,我們寧家……”
寧北通下意識地要解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剛剛怎麼會突然說出那句話,彷彿中了降頭一般。
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想起曾經聽別人說過陳文瀚的某些手段,心底突然一震。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底下一家集團的老總臉上帶著圓滑的笑容,笑著朝他拱了拱手:“那我們也先告辭了!”
其他人似乎被驚醒一般,看著台上臉色蒼白的寧北通,再看了看臉色冰冷的陳文瀚,一些和寧家交情不多的立刻拱手告辭。
就連那些和寧家交情極好的人,礙於陳文瀚背後的勢力,也不得不暫避鋒芒,立即離開。
短短幾分鐘,整個大廳就空了一大半!
寧北通臉色灰敗,幾乎都能想像到外界是怎麼說他的。
完了,全完了!
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他雙眼通紅,形如惡鬼地朝陳文瀚吼道:“陳文瀚,現在你滿意了吧?”
看著離去的眾人,再想想之前那些人恭維他的景象,寧家老爺子一個氣沒傳上來,漲得臉色通紅,寧老夫人老淚縱橫,整個人也快暈了一樣。
陳文瀚冷眼看著他們,心頭的怒火仍舊未消下去。
“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無論是商戰還是必殺令,我陳文瀚都接著,不過,最後死的一定不是我,而是你們!”
“好,好的很!”
寧北通臉上一片扭曲,“到了現在,你竟然還不想放過我們?”
“陳文瀚,你真以為我們寧家是軟柿子,任人欺淩嗎?”
“今天你大鬧我父親壽宴,我一定會要你付出代價!”
“嗬,是嗎?”陳文瀚不以為意:“我等著!”
他話音剛落,突然,寧北通狠狠的往地上一跪,彷彿撕心裂肺一般大吼道:“大師,你還不出手?!”
隨著這一聲大吼,大廳內突然環繞起了一股惡風。
錢多多臉色一變,克裡斯蒂娜立刻雙手合十,低聲念起了咒語,淡淡的白光,從他身上散發出去,形成了一個隱形的蛋殼形光壁,護住了三人。
“原來你之前那麼拖延時間,隻是為了讓他佈陣啊!”
陳文瀚意味不明的看著場中的龍捲風,神色莫名。
大廳內的風越來越大,吹得眾人睜不開眼睛,寧家老爺子和寧老夫人哪裏見過這等陣仗,兩人滿臉驚駭的看著大廳中間,等到中央的龍捲風內突然出現了一個青麵的怪物,兩人瞬間白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寧北通一臉驚懼,還留在大廳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
“這,這是什麼?”
寧家的一個長老顫聲問道,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陳文瀚,你欺人太甚,今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你,有去無回!”
寧北通恐懼之下,又湧起一陣扭曲的狂喜,他指著陳文瀚,陰森森的說道:“去,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