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瀚!”
寧北通咬牙切齒,同時心中隱隱無力。
“你當真不怕我們對你的公司……”
寧北通威脅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陳文瀚打斷了他的話。
“不必拿我的公司威脅我,你們不是早已經下手了嗎?”
陳文瀚唇角微微一勾,眼中滿是冷漠:“寧家主,你當真以為,我查不到那些人背後都是誰嗎?”
“既然選擇對我的公司動手,就要承擔動手後的代價!”
“不然,你以為我陳文瀚當真那麼好欺負嗎?”
“你!”
紅衣女子柳眉倒豎:“商場上的事,不過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你們手段和實力不行,難道也要怪我們寧家太強大嗎?”
“弱肉強食,爾虞我詐?”
陳文瀚眼神一冷:“你說的沒錯,所以,寧家主儘管來,我陳文瀚但凡說一句承受不住,就算我輸!”
“那你憑什麼拿著這個東西來我爺爺的壽宴上胡鬧?”
“憑什麼?”
想起過往寧家的咄咄逼人,陳文瀚身上的氣勢終於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臉上一片森冷!
“就憑你寧家想對我趕盡殺絕,就憑你寧家奪我東西,傷我親朋,這些理由,夠不夠?”
紅裙女子瞬間失聲。
自己家人的德行,她還是知道幾分的。
“陳文瀚,你今天當真要跟我們不死不休?”
寧北通沉聲怒問。
他指著底下一眾名流,冷笑道:“陳文瀚,你可好好看清楚,這些都是社會各界的名流精英,你在他們的麵前放肆,是想打他們的臉嗎?”
陳文瀚看了一下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宋刃冷冷的聲音。
“寧家主,這是你們寧家和陳家的事,與我等無關,莫牽扯無辜人進來,在場眾人若有受傷,就莫怪宋刃不客氣!”
說完,宋刃又看向陳文瀚,表情冷漠的說道:“這位陳家主,你尋寧家的仇我不管,但其他人,你不能傷一分!”
看著宋刃假裝不熟的樣子,陳文瀚也表情淡淡地說道:“那是當然!”
說完,他看向場中眾人:“今日陳某前來,全因寧家咄咄逼人,多番為難陳某,因此陳某迫不得已前來討回公道。”
“因此,在場與寧家無關者……”
陳文瀚頓了頓,沒有說完,白家家主白飛鵬立刻笑眯眯的介麵道:“陳家主果然恩怨分明!”
說完,他笑著對寧北通拱了拱手說道:“寧家主,看來你們家今日的壽宴是辦不成了,既然如此,那白某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你!”
寧北通一驚,臉上瞬間猙獰起來。
“諸位,這陳文瀚來勢洶洶,狼子野心,他今日如此囂張跋扈,這般對我寧家,改日也說不定會對諸位出手啊!”
寧北通的女兒立刻介麵道:“是啊,連我們寧家他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各位,如果近日對我寧家視而不見,那麼來日,我寧家就是各位的下場啊!”
“這陳文瀚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敢如此囂張,可見其心性,此人不除,未來必成大患啊!”
寧家的另一個長老趁機許諾:
“隻要各位今日我寧家渡過難關,來日,我寧家必有重謝,還望各位好好考慮,再怎麼說,我寧家也是帝都五姓之一,希望各位看在過往情誼,伸出援手啊!”
底下眾人一陣騷動,裏麵確實有不少家族都和寧家交好,更多的是利益相關,如果寧家出事,他們的利益也會被牽動,因此,便有人忍不住勸道:
“陳家主,雖然寧家犯了錯,可今日是寧家老爺子的壽宴,您這樣做,實在是有些過了!”
“是啊,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陳家主,不管私下你們有多少仇怨,至少讓老爺子過完這個壽宴吧!”
“陳家主,他們若欠了你,你向他們索取賠償就好,像這樣的人身攻擊,實在不是君子所為,有失大家風範啊!”
聽到這裏,白飛鵬臉色微不可察的冷了下去。
這裏的每一個人地位都非比尋常,如果他們真要硬保寧家,那許多事情恐怕就不好做了。
更何況陳文瀚現在的產業剛剛起步,就連他背後的陳家也剛剛恢復元氣,實在不宜大動乾戈。
說來說去,還是陳文瀚一個人的威懾力不如寧家,陳家當年再無敵於天下,也畢竟隱退了近四十年,威懾力大不如前了。
如果今天陳文瀚真要咄咄逼人,恐怕以後……
想到這裏,他眼神暗了暗,閃過一絲隱憂。
這時,一個老者站了出來,正氣凜然的勸和道:
“陳家主,老朽在帝都也算有幾分薄麵,你這般行事,確實不符合大家風範,不過寧家已經退了一步,不如老朽做和,你們兩邊各退一步,如何?”
白飛鵬和宋刃眉頭同時一皺,這老者,在帝都地位確實不凡,沒想到連他都出來說和了!
而寧北通這邊則是大喜,“多謝許老說話,今日事畢,我們必有重謝!”
說完,他一臉得意的笑道:“陳文瀚,這位可是帝科學院的院長,他老人家既然開口,不如你就此退去,看在他的麵子上,我們不與你計較!”
陳文瀚眼神一冷:“如果今天,我非要計較呢?”
“你,不識好歹!”
帝科學院的院長一愣,自他成名以來,還沒被人這麼奚落過,因此臉色十分不好看,袖子一甩,冷冷的斥道。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錢多多三女臉色微寒,而陳文瀚則是一個人一個人的看過去,他眼眸深寒,看的眾人不僅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陳家主,X國的戴利大使今日也在此,你是要他看著我們的笑話嗎?”
寧北通的女兒再度出聲,錢多多臉色十分厭煩,這女人嗡嗡嗡的跟蒼蠅一樣,幹什麼都有她。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人醜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紅裙女子一愣,隨即臉色大變:“賤人,你說什麼?”
她話音剛落,便立即接收到了四麵八方的目光,尤其是白家主還有陳文瀚,兩人的目光,冰冷的彷彿一把利劍,深深地刺進她的心裏。
寧北通恨不得捂住這個女兒的嘴。
他看著陳文瀚冰冷的神色,下意識擋在了自己女兒的麵前,然而還是遲了!
下一秒!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