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被我看在眼中?
“什麼?!”
雷鵬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眾人一時之間都驚呆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陳文瀚居然這樣說。
“陳家主,你未免太狂妄了!”
雷鵬聲如震雷,氣勢驚人地看著陳文瀚。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都露出了怒色。
之前他們還想會不會是徐長老故意抹黑陳家,沒想到現在一見,陳文瀚竟真的這般囂張!
“陳家主,我們這一次上門是想好好和你們商量的,你未免太過分了!”
“是啊,再怎麼說,我們也代表了整個華國大大小小的武術勢力,陳家主,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我們嗎?”
“得罪什麼,人家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商人就是商人,以為自己有點臭錢就了不起,八成還以為他們陳家是當年的樣子呢!”
“這也就是我們沒動手,不然他們陳家早從第一武術世家的位置上下來了,還能等到這時候囂張,要我說,還是大家太心軟,沒有對他們下死手,才釀成如今的後果!”
“就是就是……”
眾人一陣聲討,就連婧容也沉下了臉色,俏臉冷若冰霜。
候長老臉上的表情不變,心底卻一陣忐忑。
這些人,可是代表了整個華國大大小小的武術勢力啊!
陳文瀚就直接大喇喇地說看不起他們,這些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他們習武之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麵,現在陳文瀚當眾打了這些人的臉,他怕這些人回去對陳家出手。
雖然陳家還有一些自保的底牌和手段,可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用那些手段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候長老嘆了口氣,心底有些絕望。
恐怕他們陳家,是真的要敗落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看向了陳文瀚,誰知卻看到他滿臉的漫不經心。
陳文瀚緩緩看過每一個人,凡是跟他對視的人,心底莫名的一虛,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
陳文瀚環視過一圈,大廳的聲音隨著他的目光消彌了下去,整個大廳頓時一片寂靜。
陳文瀚看著雷鵬,臉上麵無表情。
雷鵬被陳文瀚的目光看的心頭火起,臉上的表情一陣猙獰。
婧容俏臉微冷:“陳家主好氣魄,看不起我武術協會,還不準人說?”
陳文瀚看向婧容,犀利深邃的目光能直直看入人的心裏,婧容柳眉微皺,剛想開口,就聽見陳文瀚說:
“你們武術協會氣魄也不小,先是來人侮辱我陳家,打傷我陳家人時說弱肉強食,物競天擇,技不如人時又跟我講道理。”
“而你們,一聽說我扣押了你們的人,就不分青紅皂白,一窩蜂湧上我陳家,說是好好商量,實際上,嗬,還不是為了利益。”
“為了一個武術大會的舉辦名額,就這般興師動眾,也是在難為了各位,可惜,你們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何必扯什麼道義?”
底下的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陳文瀚的話像是一柄鋒利的刀,直接割開了他們的遮羞布,直指最核心。
陳文瀚勾唇涼薄一笑:“你們自己蠢,以為其他人也跟你們一樣蠢嗎?”
“你!”
雷鵬受不了陳文瀚的話,虎目一瞪就要發火。
陳文瀚淡淡的一眼看過去,雷鵬心中一震,瞬間像被雷擊中一樣,頭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陳文瀚看著底下的眾人,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資料,伸出手指漫不經心的點著底下的人:
“說起來,你,你,還有你,你們身後的勢力當年都受過我陳家的恩惠,但我陳家歸隱的這些年,你們不僅不上門想幫,反而落井下石,處處爭奪我陳家的產業。”
被他點到的幾人一臉難堪,不敢麵對別人微妙的目光。
“不過這不怪你們,隻怪我陳家當年太仁善,我們家老祖宗樂善好施,對於武學後輩都會幫上一把,武術界受他指點之人不計其數,卻不知人心難測,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白眼狼!”
“這幾年我陳家不與你們計較,隻當自己瞎了眼,幫錯了人,你們不僅不思悔改,反而咄咄逼人,如今還欺上我陳家,欲將我陳家打入絕地!”
說到這裏,陳文瀚冷笑了一聲:“像這樣不忠不義,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武術協會也能把他們收入其中,嗬,你們問我為什麼看不起武術協會?”
“這就是原因!”
“藏汙納垢,仗勢欺人,兩麵三刀,背信棄義,像你們這樣,完全違背了武學初衷的人,也配被我看在眼中?”
陳文瀚一番話下來,在場眾人全是一驚。
等他們細品陳文瀚的話,頓時羞愧的臉色發紅,就連婧容都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雷鵬更是滿臉羞愧,雙手緊握成拳,咬緊了牙一聲不吭。
徐天明見狀,心底暗道了一聲不好!
看到大廳內一片寂靜,他硬著頭皮說道:
“他們的勢力確實受過指點,可現在的人又不是當年的人,況且他們也報答過陳老爺子,陳家主何必道德綁架?”
陳文瀚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天明,徐天明繼續說道:“再說了,商場如戰場,武術界也是如此,勢力更換,弱肉強食,這都是很正常的事,陳家主,這都是事實,你不接受也沒辦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強者欺壓弱者,理所應當?”陳文瀚問道。
徐天明連忙反駁:“當然不是,這怎麼能是欺壓,強者擁有更高的地位,本來就是正常的,比如,你們陳家如今敗落,自然沒有舉辦武術大會的資格。”
“這兩年武術界新秀輩出,也有許多強大的勢力湧現,陳家讓出武術大會的舉辦資格,也是理所應當。”
“陳家主,你說對嗎?”
聽到武術大會,眾人連忙看向了陳文瀚,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不管陳文瀚說的再過分,他們陳家敗落是事實,而這個武術大會的舉辦資格至關重要,所以,即使眾人滿心羞愧,但也不會放任陳家禮物舉辦。
就在眾人以為陳文瀚會反駁徐天明的時候,卻聽見陳文瀚滿臉贊同地說道:“你說的沒錯,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這確實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眾人一陣嘩然!